岳宝印。
「好醇厚的积累,好生绵长的生.. . ..」
魔气环绕祭坛前,金鲤妖王见识远超南宫峦,亦是免不得眸中惊诧。
「以一尊古宝,一尊顶尖医道宝幡为核心,竟凝练出医道玄君象?!
这位青阳子医道借宝,已有几分准宗师气象. ..
非真君不成宗师,这已是真人最顶尖手段。」
他张口一吸,如蛟龙摄水,药香被吞下滋养法体。
左臂翻卷的血肉长出肉芽,魁梧妖躯跌落的气机,肉眼可见恢复,浩瀚妖气蔓延,渗入山石水云之中。「哢嚓!」
碎裂成七道残片的白骨法轮一滞,宝禁彻底粉碎,化作废物跌落.
望着南宫峦与金鲤妖王恢复後气机暴涨,酆无沉心中沉重。
「此行怕是凶多吉少,对不起族中付出 . .」
「嘭!」
金鲤妖王五指捏拳,豁然轰出,如巨岳崩塌。
「昂!」
巨鲲神形子湛蓝妖气海洋中咆哮,拳意轰鸣,镇压而下。
「哢吱」
「嘭!嘭!嘭!」
幽沉的三骨阴石盾上裂纹蔓延,炸裂成块,化作童粉,惨白雾霭四溢。
「青阳子,我死,你亦是要陪葬!」酆无沉面若厉鬼,扑杀而至。
「淹!」
头顶伽蓝舍利塔塔檐风铃叮当,似高僧说法,罗汉讲经,佛光大放,垂落璎珞金花。
「嗤!」
魔气与佛光交织,互相克制,彼此抵消。
方逸衣袂飘飘,如崖上青松,林中苍木,手中碧血菩枝甩落。
「啪!」
音爆声响,苍翠灵光撕裂惨白雾霭,寻得一道隐匿极深的蝉影,将其搅碎。
他眸中淡淡,袖中六壬鼋甲转动,卦象演化河洛宝图。
藉助卜道之宝探查气机,凭藉枯荣法善於查气之能,一者锁定法体,一者钉死气运。
二者珠联壁合,断绝了酆无沉一切遁逃的可能。
方逸淡淡开口:「既然要搏命,酆道友何必想着遁走. ..
若本座未曾看错,这白蝉上纂刻的虫纹,蕴含一丝宇道玄妙。
若是让这虫豸逃了,就可藉助此蝉,施展挪移换形之法..」
酆无沉眸中微光彻底黯淡,最後一丝希望被斩落。
方逸举止温润,如翩翩君子,游刃有余,牙间悄然咬碎一丸丹药。
催动五道医道神通,凝练出青囊司药神君相,加持两位顶尖大真人,对他消耗亦是不小。
「第十三次了.」
南宫峦忌惮望着渊淳岳峙的方逸,惊叹道。
「这酆老怪得血脉加持,善於幻法,十三次遁逃他只看出三次。
「这青阳子好高明的查气之能....」
金鲤妖王拿捏拳意,一道湛蓝拳意轰出,潮汐拍打之声轰鸣。
「嘭!」
酆无沉勉强祭起一尊骨塔,颤动不止,勉强镇压湛蓝拳光。
他七窍溢出血,眸中绝望,仇恨地望着方逸。
「若不是你,我岂会落得这般下场!」
心如擂鼓,泵出精血,在奇经八脉中奔涌,金鲤妖王一拳再次轰出,巨鲲拳意掀起巨浪。
「轰!」
酆无沉节节败退,自空中被打落,七层骨塔层层坍塌。
金鲤抽出一道神念,望着赤金霞光环绕的香芝宝盖,垂落药香,滋养神魂,恢复伤势。
「啧,庄元修原是陨落於他手。
青阳道友这一手医道神通真是玄妙,若无这等神通加持,这酆老魔绝不会被逼入绝境。」
南宫峦吐气如龙,戊土玄光大放,遮天蔽日,手中山河宝印轰下。
方逸笑而不语,望着酆无沉被逼入绝境。
「到了这般地步,道友该愿赌服输。」
他大袖一挥,紫、金二色玄光冲霄,乌金雷鼓轰鸣,独角雷犀显化。
须臾间,湛蓝巨鲲轰鸣,戊土山岳镇压,独角雷犀补上最後一击。
魔气四溢,凄厉嘶吼传来,蝉翼破碎,怨气冲霄。
「青阳子!」
「轰!」
酆无沉被击碎,面目狰狞,彻底被斩去生机。
巨鲲张口吞下魔心,赤红拳翼卷去下半道法体,雷光摄走上半法体。
方逸眉头微皱,望着暗哑无光的古拙祭坛。
「虽未曾祭入宝禁,但这祭坛亦是一件奇宝,玄台祭月琼玉宝书接引月华,可用上此宝.」「叮!」
环佩叮当,月桂招展,一口寒池在明月照耀下波光粼粼。
「极品月华琼露..」方逸眸中大亮,这亦是一道无损增长修为的奇宝。
「好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