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中修士,蓁蓁先行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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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杏黄少女莲步轻移,余鸿渐邪意瞳中怒火熊熊,法袍猎猎作响。
「大道在前,这贱婢不识好歹!
青衫客?
结丹中期就无所顾忌?
哼,到了寒水族地,自有你好看,落你面皮。」
他眸子微阖,招来一位余家弟子,口唇蠕动。
余溯,有一事————
「有趣————」
楼船顶部,方逸收回神识,心中轻喃:
这余、郭二家虽联手,但也是暗潮汹涌。
也是,只明面的三阶上品灵窍,若能占据,余、郭二家七八百年积攒的底蕴,足以让他们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若郭茂行、余乾二人中,诞生一位大真人,足以成为万里冰原一流势力。
「真人,衔月阁到了。」
郭元榆身形挺拔,腰间环佩叮当,脚步停下。
他躬身祭起一枚法令,一缕银白宝光垂落。
「嗡!」
华贵的紫檀雕月门朝两侧分开,氤氲灵气袅袅,带着幽静寒意扑面而来。
方逸收敛思绪,望着阁中。
阁长六丈,宽五丈,四根木雕精琢的玄白玉柱耸立,正中云母屏开,屏前数株碧竹摇曳。
隐约可见冷月之光下,一口骏貌铜炉香气袅袅,沁人心脾。
华贵中,带着一抹冷月清幽。
「不知真人可曾满意?」郭元榆望着微微愣神的方逸,眸子带着一抹得色。
「这衔月阁本是郭祖修行之所,云母屏有汇聚灵气之能,骏猊炉调和神魂。
在此修行不弱於三阶上品洞府。
若非冰灾凶险,足以危及结丹真人,这冰魄玉带舟便是蓁真人启用,也属不易。」
氤氲灵气涌来,方逸喉头微动,道:「不错!
这衔月阁我颇为满意,代我谢过蓁真人。」
郭元榆瞥了眼被锁链束缚的白羽鹰王,将篆着寒水滔滔的法令送出,稽首一礼,告退道:「元榆还需安抚族中修士,真人有何事,都可通过法令告知於我。
若无它事,元榆先行退下了。」
方逸剑眉入鬓,接过法令,颔首踏入阁中。
「嗡!」
清风吹拂,紫檀雕月门关闭,旋即一杆阵旗升起,吞吐云雾,演化阵禁。
灵梧居。
躺椅之上,少女眉似翠羽,乌发披肩,杏黄长裙裹着雪肌,透着一抹惬意。
「嗯?
准三阶阵法?」
感受着衔月阁传来灵汐,郭蓁蓁贝齿亲启,目光落至稽首躬身的白衫青年之上。
「元榆,你可确定这位青衫客修行窘迫,灵资不沛?」
郭元榆略作沉吟,恭敬道:「禀真人,青衫客入衔月阁之时,步履紧促三分,且并未与我打赏。
见之不似大教弟子————」
他犹豫片刻开口道:「衔月阁中有郭祖留下窥影境,真人若不放心,不如————」
「不必了。」
郭蓁蓁摇头,悦耳之声响起:「能重创白羽妖王的剑修,剑心通明,寻常法宝瞒不过他。
我等旁敲侧击也就罢了,驱动窥影境探查,若被发觉,莫说拉拢这青衫客————
那天外一剑斩来,本宫可吃不消。」
思及方逸背负的下品法剑,郭秦蓁心中最後一丝疑虑尽去,结丹中期持下品法剑,未见过上品洞府————
是散修出身无疑。
她素手自袖中取出一金丝绣囊。
「这储物囊中备有三阶下品【寒藏金】、【冰纹铜】各一份,都是祭炼法剑的上等灵物。
作为感谢,元榆你之後再去秘库,取一葫芦养灵水,送去衔月阁。
郭、余两家合流立派,占据灵窍,这青衫客得大力拉拢。」
望着金丝绣囊,元榆欲言又止。
「蓁真人,郭祖应下您与鸿渐真人婚约,若是一时————」
「元榆,你多话了!」
躺椅上慵懒少女澄澈眸中,透出一股冷硬,郭元榆自觉神魂被冻结,难以呼吸,法体逐渐死僵。
「呃————」
一股无形寒意,掐着郭元榆托至空中,冻结法力,他白皙的面色逐渐黑紫,逐渐窒息。
「真...真人...绕...命.....
,「扑通!」
纤纤素手一挥,寒意散去,郭元榆自空中跌落,大口喘气,面色黑紫散去一丝。
郭蓁蓁撩起鬓角一丝长发,幽幽开口:「本宫亲事,何时轮到你这小辈开口?
至於联姻?
比之余鸿渐那心有所属之辈,不如寻个跟脚乾净的散修。
元榆你也筑基圆满,族中新得了一株赤光洗髓芝。
好生办事,凝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