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茶水间被下毒的。”陆诚指着照片,“如果有人提前在陈天诚办公室里的咖啡罐里下毒,那么无论谁冲咖啡、什么时候冲,陈天诚喝下去都会中毒。”
秦海眼睛一亮:“对啊!这样的话,凶手根本不需要出现在茶水间,只需要提前在咖啡罐里做手脚就行了!”
“立刻去陈天诚的办公室,把那个咖啡罐取回来化验!”陆诚说,“另外,调查最近一周内,有哪些人进入过陈天诚的办公室。”
专案组立刻行动起来。
那个咖啡罐被送去化验,结果在第二天上午出来了。
“陆队,咖啡罐里检测出了氰化物!”技术员激动地说,“浓度很高,足以致命。而且,咖啡杯里的咖啡也含有氰化物,成分一致。”
“果然如此。”陆诚眼中闪过寒光,“凶手是在咖啡罐里下的毒。这样一来,嫌疑人的范围就扩大了——所有在案发前一周内进入过陈天诚办公室的人,都有作案嫌疑。”
“我们调取了大楼的门禁记录和监控。”小宋说,“过去一周,除了陈天诚本人和秘书王晓敏,还有五个人进入过他的办公室。分别是:公司的财务主管张伟、投资顾问林雪、保洁员刘芳、快递员小李,以及一个叫孙明的客户。”
“林雪?”秦海皱眉,“她昨天不是说她请假了一天吗?”
“她今天请假,但这一周内她去过陈天诚的办公室三次。”小宋说,“监控显示,最后一次是三天前下午,她进去待了大概二十分钟。”
陆诚看着名单,目光在“林雪”两个字上停留了几秒。
“把这五个人全部传唤过来,逐一询问。”秦海下令。
……
审讯室里,林雪再次坐在陆诚面前。
这一次,她的脸上没有了昨天的慌乱,反而多了一丝认命般的平静。
“林雪,我们查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细节。”陆诚将一份监控截图推到她面前,“三天前下午四点十五分,你进入了陈天诚的办公室,待了二十分钟。这段时间里,陈天诚本人并不在办公室——他当时在楼下会客室见客户。你一个人在他办公室里做什么?”
林雪咬着嘴唇,沉默不语。
“我们在陈天诚办公室的咖啡罐里,检测出了氰化物。”陆诚的声音冰冷,“而你,恰好在案发前三天,单独进入过他的办公室。这不是巧合,对吧?”
林雪的身体开始颤抖。她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抽动起来。
“我……我不是故意要杀他的……”她的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充满绝望,“我只是想让他生病,想让他尝尝痛苦的滋味……我不知道氰化物的剂量会那么致命……”
秦海站起身,冷冷地看着她:“林雪,你涉嫌故意杀人。现在,老实交代,氰化物是从哪里来的?你是怎么下毒的?”
林雪放下双手,眼泪模糊了脸上的妆容。她的声音沙哑而绝望:
“氰化物是我从一个做化工生意的朋友那里弄来的。我骗他说是用来处理实验室废料……”
“三天前那个下午,陈总下楼见客户,让我帮他整理办公桌上的文件。我趁机打开了他的咖啡罐,把氰化物粉末倒了进去,然后搅拌均匀……”
“我知道他每天上午十点都要喝咖啡。我想,如果他喝下去,会拉肚子,会难受,会痛苦……”林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只是想让他也尝尝我这两年受的罪……我真的不知道会死人……”
“你知道。”陆诚冷静地说,“氰化物是剧毒物质,这是常识。你在投毒的时候,心里很清楚后果会是什么。你只是在赌,赌自己不会被抓到。”
林雪瘫软在椅子上,再说不出话来。
……
案子很快告破。林雪被正式逮捕,等待她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技术人员追查了氰化物的来源,确认林雪是从一个倒卖化工原料的黑市商人那里购买的。那个商人也被一并抓获,涉嫌非法经营危险化学品。
陈天诚的死,终于水落石出。
“这个案子,说到底还是情感纠葛引发的悲剧。”秦海坐在办公室里,点了根烟,“陈天诚利用金钱控制林雪,林雪忍无可忍,最终选择了这种极端的方式报复。”
“可惜的是,她本来可以用法律途径解决问题。”陆诚说,“高利贷是违法的,她完全可以报警。但她选择了沉默,最终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人在绝望的时候,往往会做出不理智的选择。”秦海叹了口气,“不过这案子破得还算快。你那个从咖啡罐入手的思路,很关键。”
“只是基本的逻辑推理。”陆诚淡淡地说,“密室案件,如果不是超自然现象,那么一定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找到毒物的来源,就能找到凶手。”
秦海笑了笑:“行了,别谦虚了。都知道你是位‘关键先生’,有你在,破案卡壳一点不在怕的。”
“呵呵。”陆诚笑了笑,默认了。
关键先生吗?
貌似有了系统,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