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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
……
根据李庆的交代,这次抢劫是他和两个狱友合谋的。三个人出狱后混得都不好,便想着干一票大的。他们选中了那家珠宝店,提前踩了好几次点,确认店里只有两个人,而且没有保安。
案发当天,三个人开着李庆的面包车,从后巷进入商业街,冲进店里实施了抢劫。李庆没想到女店员会反抗,情急之下挥刀砍了过去。
抢到东西后,他们开车逃到废弃工厂藏匿,原本计划第二天一早就出城,却没想到警察这么快就找上门来。
案子破得很顺利。三名劫匪全部落网,赃物全部追回。受伤的女店员经过抢救,也脱离了生命危险。
“这案子前后不到十二个小时就破了。”秦海拍着陆诚的肩膀,“小陆,你这破案速度,真是没谁了。”
“主要是劫匪太大意,留下了太多破绽。”陆诚说,“如果他们再小心一点,不开自己的车,不在现场留下血迹,追踪起来会麻烦很多。”
“话是这么说,但能在千丝万缕中找到关键线索,这才是本事。”秦海点了根烟,“行了,今天大家都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有工作。”
……
第二天下午两点,市局接到一个报警电话。报警人是市中心一家高档写字楼的物业经理,他说楼里的一家公司出事了——公司老板在办公室里死了,死因不明。
秦海带着专案组立刻赶到现场。
这是一栋三十层的甲级写字楼,出事的公司叫“天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位于二十三楼。
电梯门打开,走廊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都是这家公司的员工,个个脸色苍白,交头接耳。
物业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叫张丽,此刻正和几名保安维持秩序。看到警察来了,她连忙迎上来。
“警察同志,死者在总经理办公室里。”张丽压低声音,“我们没敢动现场。”
陆诚戴上鞋套和手套,推开办公室的门。
这是一间宽敞的办公室,装修豪华。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市景观。办公桌后面的老板椅上,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男人穿着深色西装,头歪向一边,双眼圆睁,脸色发青。办公桌上摆着一杯咖啡,杯子里还剩半杯。
法医已经到了,正在进行初步检查。
“陆队,死者叫陈天诚,五十三岁,是这家公司的老板。”法医说,“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今天上午十点到十一点之间。从尸表特征来看,很可能是中毒死亡。”
“中毒?”陆诚走到办公桌前,仔细观察那杯咖啡。咖啡呈深棕色,表面浮着一层奶泡,看起来和普通咖啡没什么区别。
“这杯咖啡要送去化验。”陆诚对技术员说,“另外,提取办公室里所有能提取指纹的地方,重点是门把手、咖啡杯、办公桌。”
“明白。”
陆诚环顾办公室。房间里没有打斗痕迹,桌上的文件摆放整齐,电脑屏幕是熄灭的。办公室门是从里面反锁的,窗户也是关闭的。
“又是一个密室?”方磊皱眉。
“不,这不是密室。”陆诚指着门锁,“门是反锁的,说明死者生前独自在办公室里,没有外人进来。但这不代表没有人下毒。毒可以通过很多方式进入受害人体内——食物、饮料、甚至空气。”
秦海走到门口,对外面等候的员工说:“谁最后见过陈总?”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秘书怯生生地举起手:“是……是我。我今天上午十点左右,给陈总送了一杯咖啡进去。”
“进来说。”
女秘书走进办公室,看到老板的尸体,吓得脸色惨白,身体摇晃。
“别怕,我们只是了解情况。”陆诚扶住她,“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王晓敏,是陈总的秘书。”
“你今天给陈总送咖啡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什么异常?”
王晓敏努力回忆:“没有……我像往常一样,从茶水间给陈总冲了一杯咖啡,送进来放在办公桌上。陈总当时正在打电话,我放下咖啡就出去了。”
“咖啡是你亲手冲的?”
“是的。陈总每天上午十点都要喝一杯咖啡,这是他的习惯。我在公司工作三年了,一直都是我负责。”
“冲咖啡的时候,有没有其他人在场?”
“有。”王晓敏说,“茶水间是公用的,当时财务部的小刘也在那里接水。”
陆诚点点头:“你出去后,陈总的办公室还有其他人进去过吗?”
“没有。”王晓敏摇头,“陈总今天上午一直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吩咐过不要打扰他。我送完咖啡,他就把门从里面锁上了。”
“那你是怎么发现他出事的?”
“中午十二点的时候,有个客户来访,说和陈总约好了谈业务。我敲门叫陈总,但一直没人应。我打他手机,也没人接。”王晓敏的声音发颤,“我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