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秦海继续说:“第一起案件,发生在9月15日,地点在江洲市郊区的一片树林里。被害人叫李梅,25岁,在市区一家超市做收银员。案发当天晚上,她下班后失踪,第二天早上被人发现死在树林里。”
“第二起案件,发生在10月10日,地点在江洲市下辖的新华镇郊外。被害人叫张红,23岁,在镇上一家服装厂打工。案发当天下午,她外出买东西后失踪,当晚被人发现死在郊外的一片荒地里。”
秦海放下资料。
“两起案件的共同点很明显——被害人都是年轻女性,都是独自外出时失踪,都是被勒死,尸体都被抛在偏僻的地方。”
他看向在座的所有人。
“省厅对这个案子非常重视。如果不尽快抓到凶手,很可能还会有第三起、第四起案件发生。”
方磊举手问:“有没有目击证人?”
“没有。两起案件的案发地点都很偏僻,没有监控,也没有目击证人。”
孟祥问:“被害人之间有没有关联?”
“没有。李梅住在市区,张红住在新华镇,两人不认识,生活轨迹也没有交集。”
老胡问:“现场有没有提取到凶手的生物样本?”
“有。第一起案件的现场,提取到了一根毛发。DNA比对后,没有在系统里找到匹配的人。第二起案件的现场,提取到了一枚不完整的指纹,同样没有匹配到人。”
秦海顿了一下。
“也就是说,凶手没有犯罪前科,不在公安系统的DNA库和指纹库里。”
会议室里又是一片沉默。
这种案子,最难办。
没有目击证人,没有监控,没有生物样本匹配——等于什么线索都没有。
秦海看了一眼大家的表情,然后说:“我知道这个案子很难。但再难也得查。省厅给我们的时间是一个月。一个月内,必须有实质性进展。”
他看向方磊。“第一组,负责走访被害人的家属和朋友,梳理被害人的社会关系。”
“明白。”
“第二组,负责调取案发地周边的监控,筛选可疑车辆和可疑人员。”
“明白。”
“第三组,负责现场勘查和技术分析,重点是凶手的作案手法和心理画像。”
秦海看向陆诚。
“小陆,这次你还是跟我一组。”
陆诚点了点头。
……
散会后,陆诚回到了办公桌前,打开了卷宗。
第一起案件——李梅。
25岁,在市区一家超市做收银员。
家住江洲市老城区,租了一间单间。
父母都在农村,没有兄弟姐妹。
男朋友姓王,在一家工厂打工。
案发当天晚上,李梅下班后,独自走回出租屋。
路上失踪。
第二天早上,尸体在郊区的一片树林里被发现。
死因:机械性窒息。
尸体上没有性侵痕迹,但衣物凌乱,有挣扎的痕迹。
现场提取到一根毛发,DNA比对无果。
第二起案件——张红。
23岁,在新华镇一家服装厂打工。
家住新华镇,租了一间群租房。
父母在外地打工,有一个弟弟,还在上学。
没有男朋友。
案发当天下午,张红外出买东西,独自走在镇郊的一条小路上。
路上失踪。
当晚,尸体在郊外的一片荒地里被发现。
死因:机械性窒息。
尸体上同样没有性侵痕迹,但衣物凌乱,有挣扎的痕迹。
现场提取到一枚不完整的指纹,比对无果。
陆诚看完卷宗,合上了文件夹。
两起案件的共同点——
被害人都是年轻女性。
都是独自外出时失踪。
都是被勒死。
尸体都被抛在偏僻的地方。
都没有性侵痕迹。
最后一点,很重要。
没有性侵,说明凶手的动机不是性犯罪。
那动机是什么?
陆诚在脑子里推演了几种可能——
仇杀?不太可能。两个被害人没有关联,不可能同时跟同一个凶手有仇。
情杀?也不太可能。李梅有男朋友,但男朋友有不在场证明。张红没有男朋友。
报复社会?有可能。凶手可能对年轻女性有某种仇恨或偏执,随机选择目标作案。
连环杀人?也有可能。凶手可能享受杀人的过程,把杀人当成一种满足心理需求的方式。
陆诚倾向于后两种。
他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开始写——
凶手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