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犯人,比你吃过的盐都多!”
高术华顿了顿,语重心长地说:“你的技术是公安未来的发展方向,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技术永远是辅助人的工具。让你去青禾分局,就是让你去跟陆诚学一学,什么叫‘人剑合一’!你能这么快转过弯来,证明我没白费心思。好好跟着陆队干,别怕丢人,要是能把他的本事学到个三四成,你小子的前途就已经不可限量了!”
“我明白了,高局!我一定虚心学习!”黄涛站直了身体,对着虚空重重地点了点头。
挂断电话,黄涛看着远处闪烁的警灯,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狂妄,而是敬畏。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青禾分局一号会议室。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咖啡味和劣质茶叶的香气。昨天的投毒案虽然破得漂亮,但对于基层刑警来说,胜利的喜悦永远是短暂的,因为永远有堆积如山的案卷在等着他们。
今天上午的会议主题,是清理旧案。
陆诚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一摞厚厚的泛黄卷宗。他修长的手指快速翻阅着,一目十行,大脑如同精密的计算机一般提取着有用的信息。
“陆队,这起案子,要不咱们先放放?”赵宗华指着陆诚手里正在看的一份卷宗,眉头紧锁。
卷宗的封面上,赫然写着:【11·12福瑞金店特大抢劫案】。
“说说看。”陆诚没有抬头,目光依然停留在案发现场的现场勘查报告上。
赵宗华叹了口气,给陆诚倒了杯水,解释道:“这案子是半年前发生的,当时闹得挺大。市中心最繁华的步行街,福瑞金店。”
“案发当天下午两点,金店门口的污水井突然发生沼气爆炸。虽然没伤到人,但场面极其吓人,井盖都被崩飞了十几米高,黑水喷得到处都是。步行街上的人全吓疯了,以为是恐怖袭击,四处逃窜。”
“就在这极度混乱的三分钟里,一个蒙面歹徒趁乱冲进了福瑞金店。当时店里的保安和店员都被外面的爆炸吓破了胆,歹徒手里拿着一把大号的破窗锤,直接砸碎了柜台玻璃,把里面的金条和首饰洗劫一空。”
陆诚翻过一页,看到了报损清单:“损失了三百多万?”
“对,三百二十万的实物黄金。”
赵宗华点点头,“这案子当时是市局督办的,我们分局几乎全员出动。可是这歹徒太狡猾了,反侦察意识极强。”
“他穿着宽大的风衣,戴着头套和手套,没留下任何指纹和毛发。现场因为爆炸和人群踩踏,脚印也全毁了。最气人的是,他逃跑的路线完美避开了所有的天网监控,钻进了一个没有摄像头的城中村后,就彻底人间蒸发了。”
旁边的王霄道:“当时我们在各个路口设卡排查,大街小巷摸排了一个礼拜,连个鬼影子都没摸着。大家都推测,这绝对是个流窜作案的老手,干完这一票,早就跑到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去了。”
“金店老板怎么说?”陆诚合上卷宗,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老板叫吴伟。”
王霄翻开自己的笔记本,“说来也巧,案发那天他刚好去外地进货了,不在店里。回来后看到店被砸了,哭天抢地的。不过后来也就消停了,因为他给店里上了高额的财产保险,这三百多万的损失,保险公司核查后全额理赔了。”
“所以,受害者不闹了,嫌疑人又跑没影了,这案子就成了死胡同。”
赵宗华无奈地摊了摊手,“这不是咱们推卸责任,而是现实情况不允许。咱们警力有限,每天都有新的现行案件发生,真没法把大量的人力物力耗在一个半年前的流窜抢劫案上。”
……
会议室里,大部分警员都默默点头,赞同赵宗华的意见。
这种流窜作案,一旦错过了黄金的七十二小时抓捕期,后面再想抓人,真的只能靠运气。也许哪天这个歹徒在别的地方犯事落网了,才能把这起案子带出来。
“黄涛,你用你的大模型跑一下这个案子的数据。”陆诚突然转头,看向坐在角落里认真做笔记的黄涛。
黄涛闻言,立刻来了精神,打开他那台银色的笔记本电脑。
这一次,他没有像昨天那样大放厥词,而是非常严谨地将案发时间、地点、作案手法、天气情况等各项参数输入进去。
键盘敲击声响了五分钟,屏幕上跳出了一个红色的百分比数字。
“陆队,各位前辈。”
黄涛站起身,将屏幕投射到大屏幕上,语气十分客观,“根据AI大模型对全国同类型流窜抢劫案的分析比对,结合本案线索极其匮乏的现状,系统给出的短期内破案概率是……2.7%。”
黄涛推了推眼镜,继续说道:“从数据分析的角度来看,歹徒是本地人的概率极低。跨省流窜作案的特征非常明显。我同意赵哥的看法,继续在这个案子上投入警力,投入产出比太低了。”
大家听完,都松了一口气。连高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