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就此打住。他深知,像王秃子这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雇凶投毒、强占市场的恶霸,背后绝不可能没有保护伞。
隔壁审讯室里,王秃子还在嚣张地叫嚣着:“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告诉你们,我上面有人!等我大哥来了,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陆诚推开门走进去,他都想笑,这都什么年代了,这个王秃子还张嘴吐出这种愚蠢的台词,还“大哥”呢,你的那位“大哥”要是知道你这么蠢,恨不得你早点死。
他进去依旧没说话,而是用【罪孽读心】先把王秃子的内息洗一遍。
王秃子这些年干的那些欺行霸市、强买强卖、甚至逼良为娼的龌龊事,连同他给那些保护伞送钱的账本藏匿地点,全部被陆诚看得一清二楚。
最为关键的罪证:城南洗浴中心,V8包厢的天花板夹层里,藏着他这些年行贿的账本。
陆诚甚至都懒得亲自审他,把人交给那位老民警,自己则是向上级申请搜查令,带着赵宗华和王霄等人,直冲城南。
半个小时后。
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了清河镇的夜空。十辆满载全副武装特警的依维柯呼啸而至,将清河镇派出所和几个涉黑场所团团包围。
赵宗华带着市局的精锐力量,直接接管了现场。
“陆队,特警大队集结完毕!请指示!”赵宗华大声汇报道。
“按名单抓人。”陆诚将一份刚刚写好的名单递给赵宗华,“从镇领导到市场管理处,凡是名单上的人,一个都不准放过。另外,彻搜城南洗浴中心,那里是张秃子的大本营,我怀疑里面藏匿了不可告人的罪证!”
“是!”
这一夜,清河镇发生了一场大地震。
盘踞在当地多年的王秃子涉黑团伙被连根拔起,牵扯出的十几名充当保护伞的公职人员全部落网。整个清河镇的商贩们拍手称快,甚至有人在夜里偷偷放起了鞭炮。
第二天清晨,市中心医院。
经过一夜的排毒治疗,沈笛民的面色终于恢复了一丝红润,脱离了生命危险。
当苏清舞把昨晚清河镇发生的事情告诉家人时,整个病房里的人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小陆他……他不仅查出了投毒的凶手,还把王秃子那个黑老大给连窝端了?!”二舅妈张大了嘴巴,感觉像是在听评书一样。
沈芳看着刚走进病房的陆诚,眼中满是丈母娘看绝世好女婿的骄傲和满意:“小陆啊,你可是咱们家的大恩人啊!要不是你,笛民这条命就没了!”
“阿姨言重了,这是我作为警察的职责。”陆诚微微一笑,眼神温和。
苏清舞走上前,很自然地挽住了陆诚的胳膊,美眸中流转着掩饰不住的情意和崇拜:“陆大队长,辛苦啦。”
“职责所在。”陆诚拍了拍她的手背。
就在这时,陆诚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是市局一把手,局长祁书良打来的。
陆诚走到走廊接通电话。
“陆诚啊,你小子可真行!”电话那头传来祁局爽朗的笑声,“去探个病,顺手就把清河镇的毒瘤给拔了!干得漂亮!”
“祁局过奖了,碰巧遇上而已。”陆诚不卑不亢地回答。
“行了,别谦虚了。你这次不仅破了投毒案,还挖出了保护伞,市委领导都对你赞不绝口。”祁书良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严肃,“不过,这也动了某些人的蛋糕。你今后得小心些了。”
陆诚一点都不怕。
“祁局,您找我,应该不只是为了夸我吧?”陆诚直奔主题。
“聪明。”祁书良的声音变得无比凝重,“你马上来市局一趟。有一件压了五年的连环悬案,省厅督办的。我决定,把这个案子交给你这个‘破案大神’来啃!专案组的人我觉得够呛,你来我就踏实了。”
陆诚眼神一凝,压了五年的连环悬案?那应该不是普通的案件。
“祁局,我尽力。”陆诚的声音斩钉截铁。
市中心医院的走廊上,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陆诚挂断了祁书良的电话,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压了五年的悬案?”陆诚喃喃自语,对于一个拥有系统加持,且骨子里流淌着刑侦血液的人来说,越是棘手的案子,越能激起他的斗志。
他转身走回病房,跟苏清舞和沈家人简单交代了几句。苏清舞虽然眼中满是不舍和担忧,但也知道陆诚的身份和责任,只是轻声叮嘱他注意安全。
半小时后,陆诚驱车来到了江海市公安局。
局长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陆诚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祁书良浑厚的声音:“进来。”
推门而入,陆诚发现办公室里除了祁书良,还坐着一个面容严肃、两鬓斑白的中年男人。这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肩膀上的警衔赫然是二级警监,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陆诚,来,我给你介绍一下。”祁书良站起身,指着那名中年男人说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