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写多少页?”
林维渊脸色剧变!
一直以来的优雅和从容在瞬间粉碎,他的浑身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看着陆诚的眼神,仿佛见到了一个从地狱爬上来向他索命的厉鬼!
“你……你在诈我!”
林维渊强行挣脱了陆诚的拉扯,后退两步,撞在后方的标本柜上,发出一阵玻璃碰撞的乱响。他脸色苍白,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歇斯底里的疯狂:“显微物理弹道比对?那是枪械鉴定的技术!骨头是生物组织,五年前的尸块早就火化了!你上哪里去比对热切痕?!”
陆诚笑了。
笑得极度讽刺,极度冷酷。
“谁告诉你,苏芸的尸块全部火化了?”
陆诚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盖着公章的特殊保存单,直接拍在解剖台上:“苏芸的父母五年前坚信凶手没有落网,绝不让女儿就这么冤死。那三十六块尸体,除了软组织进行了无害化化验处理外,她所有的核心骨骼,至今依然沉睡在市局冷冻库的液氮罐里!”
“至于骨锯的热变性比对技术——”
陆诚指了指窗外:“林教授,你关心了五年的医学解剖,却忘了看一眼如今刑侦物证鉴定的发展。三年前,公安部就正式立项了‘非标准刃具微观磨损与热震损伤比对系统’。你那把最心爱的、从德国带回来的定制骨锯,上面每一颗锯齿的微小崩口,都是刻在苏芸骨头上的亲笔签名!”
轰!
林维渊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自以为无懈可击、傲视全警界的“完美犯罪”,在这个年轻警察的嘴里,竟然处处都是破绽,处处都是死穴!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些?!”林维渊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原本温润的脸庞变得狰狞无比,“五年前那个姓陈的警察,还有那帮所谓刑侦专家,连我的家门都不敢随便进!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来替苏芸,还你三十六刀的人。”
陆诚声音未落,实验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别动!警察!”
陈建华带着老吴、冯胖子等十几名全副武装的刑警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了林维渊!
陈建华看着瘫在椅子上、面如死灰的林维渊,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五年了!这个压在他心头、让他无数个夜晚从噩梦中惊醒的恶魔,终于在这一刻,被彻底扒光了所有伪装!
“林维渊,你被捕了!”老吴一步跨上前,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狠狠锁死了林维渊的手腕!
“陈警官!我们在他办公室的隐秘保险柜里,发现了这个!”
一名搜查干警激动地用证据袋捧着一个小巧的福尔马林玻璃瓶走了过来。
透明的液体中,静静地浸泡着一截人类的右脚第三趾骨!
铁证如山!
林维渊看着那个玻璃瓶,忽然发出了一阵诡异且凄厉的惨笑:“哈哈哈……好一个陆诚!好一个特别行动组!我认栽,我全认!是我杀了苏芸,是我把她分尸的!那又怎么样?!”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隐藏在黑框眼镜后的眼睛里,射出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毒蛇般的怨毒:
“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抓了我,这个世界的恶心和无能就被洗干净了?!”
陆诚冷冷地看着他:“死到临头,还想装神弄鬼?”
“装神弄鬼?哈哈哈!”林维渊笑得连手铐都在剧烈震颤,“陆诚,你确实聪明得像个怪物。但你根本不知道你面对的是什么!你以为那件定制的红色丝绸连衣裙,是我送的吗?你以为我一个大学老师,敢在五年前那么猖狂地利用302路公交车分尸,是谁在背后帮我抹平了市政路线的监控漏点?!”
此言一出,陈建华、老吴、冯胖子等人的脸色瞬间剧变!
陆诚的眼神也微不可察地一凝。
难道当年‘10·14红衣分尸案’非独立个体犯罪,存在上游‘狩猎主导者’与下游‘现场清理者’!
案子有衍生罪犯,并不是只有林维渊一个人!
“谁送的衣服?”陆诚一步上前,冰冷地盯着林维渊。
林维渊凑近陆诚,嘴角露出一抹极其诡异的微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吐出了几个字:
“一个……你永远也查不到的,暗网论坛——‘红衣俱乐部’。”
“苏芸,只是第十七件艺术品。而现在……你找到了我的同时,他们已经注意到了你,陆警官。”
……
审讯室外,雨势再次大了起来,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窗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红衣俱乐部……”
陈建华手里捏着一份刚刚从省厅特殊网络安全科传回来的加急报告,脸色铁青,
“难怪!难怪当年我们排查了全市所有的进出口贸易和高端成衣定制店,都查不到那件红衣的买家!这帮畜生,使用的是加密洋葱路由,通过境外比特币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