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此刻正在生产,出了什么事情,难免让人多想。”
韩诚脸色黑白难辨,好一阵子下令说道:“来人,在未央宫外面设防,不许一个人进出。”
贺重安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其实不怕韩诚对贵妃如何?
他大概率不敢。
但他担心,这一件案件的处置权,从贵妃手中溜走。
真要让办案权到了别人手中。
这一件事情就不用查了。查不出来什么。
在这一件事情上,就变得很被动了。
贺重安暗道:“我能挡住眼前韩诚,却挡不住其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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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诚退开不远,心中焦急,来回踱步。
“现在如何是好?陛下令我守卫宫廷,出了如此大事,如果我不能参与进去,尽可能查明真凶。事情就悬了。”
这一件事情真不是韩诚做的。卫国公韩家,也没有那么大的勇气,做出如此大事。
安国公满门抄斩,还能有人继承爵位。
开国八公到底是金字招牌,纵然没有了权力,但也不失累世富豪,他们怎么可能想做这样的事情。
韩诚之所以急,其实是担心自己的位置。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韩诚一定是有罪过的。但定成什么样的罪过。却要看案子查到什么地步了。
“大人,到了这个地步,已经不是我们的自己的事情了。”他身边的幕僚说道:“宫中遇刺,是多少年没有过了。大人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找人。”
“找谁?”
“找内阁枢密院,这样的事情,他们岂能不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