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式操纵朝政,本质上对天下权力,进一步放弃。
权力厌恶真空。
这就是贺重安发现的机会。
“鹿死谁手,尚未可知。不过我要给自己加一层保护了。”贺重安心中暗道:“我的身份这个把柄始终是一个隐患。”
“但什么东西可以压住我这个秘密?”
贺重安似乎有一点想法了。
皇帝打发贺重安离开之后。站在湖边看着波光凛凛的湖面,沉思了很长时间。
有些隐患,皇帝并非不知道。
一方面他有绝对自信,天下英雄在我看来,如土鸡瓦狗。信手就可斩之。
另外一方面,真是不得已。
皇帝在逆太子案后,长期养生,固然是倦政。但其实当年一场大病是真伤了元气。养了数年才好。而今看起来,皇帝每日精神头很足。
但实际上,皇帝很清楚自己的精力,是不在意应付朝政。
一层秋雨一层凉。对于老人来说,却是每一场的病,都是催命符。很多病根本不可能完全好。只会让身体逐渐失去一些功能。
皇帝装着自己不老。
但他内心中知道,自己老了。
时间不会为谁停留。
权力的戏台上,每一个人都有固定的出场时间。纵然嘉成皇帝十几岁开始,打满全场。但也不得不承认,这已经到了他快要退场的时候。
他抬起头,日上三竿。阳光洒在他脸上。
暖暖的。
皇帝说:“日头真好。”
年轻也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