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心而已。”
“不甘心因为有了孩子，就不能像以前那样独占鸣人了。”
“佐月突然好有母爱啊。”
“不是啦……”
佐月摇了摇头，目光从肚子上移开，落在鸣人脸上。“鸣人小时候已经很可怜了。如果让孩子度过没有父母的童年的话，那我和小时候欺负鸣人的家伙有什么区别？”
结果，理由还是因为鸣人。因为鸣人的童年没有父母陪伴，因为鸣人曾经一个人坐在秋千上，佐月为了缓和这份伤疤，决定做好一个母亲。她不能让鸣人的孩子再经历一次鸣人经历过的东西。
感情用事吗？的确如此。佐月当上火影还真是一个坏主意。恐怕如果在木叶和鸣人之间选一个的话，佐月恐怕连犹豫都不会犹豫，直接选择鸣人。
火影的位置可以给别人，木叶的安危可以由别人来守护，但鸣人只有一个。
还没等鸣人说些什么，佐月又开口了。这一次，语气里带着很明显的期待，她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弯着一个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笑容。
“不过……长大一些，就没有理由了吧。等孩子长大了，我想和鸣人再一起出去旅行。不带着孩子哦。是只有我和鸣人，我们两个人的旅游。就像以前一样。谁都不带。”
“好，就这样做吧。”
鸣人回答得很快，没有半秒犹豫。他的嘴角也弯了起来，“那么佐月到时候想去哪里玩呢？”
“上一次去温泉……”
佐月想了想，“下一次我想去雪山。白天滑雪，晚上我们可以住在有火炉的小木屋里。”
鸣人笑着问道。“佐月会滑雪吗？”
“不会。没有尝试过的东西当然不会了。到时候好好学习吧。”
佐月理直气壮地回答。
说到“滑雪”，让鸣人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在当初刚上忍者学校的时候，佐月也用了“滑雪”这个词。
那段记忆在鸣人的脑子里一直保存得很好，他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哦哦哦，这样啊这样啊……原来佐月不会滑雪啊。那时候佐月是在对我告白吗？”
“诶？”佐月的眼睛眨了一下，然后停了。
“在我们刚上忍者学校的时候，一乐大叔的面馆里啊。难道佐月忘了吗？”鸣人歪了歪头，眼睛里带着一种促狭的意味。
那是鸣人宝贵的记忆。小小的鸣人和佐月一起坐在一乐面馆的吧台前，两碗热腾腾的拉面摆在面前，佐月看着小小的鸣人，说了一句什么。那句话的发音是“滑雪”。
佐月当时也立马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为了挽回自己的威严，佐月找到了谐音的漏洞，将“喜欢”糊弄成了“滑雪”。
那段记忆每一次回想起来都让鸣人打心底感觉可爱。可爱到他每次想起来都忍不住想笑。
“那……那是！”佐月的脸一下子红了。她的手指从肚子上收回来，攥住了被单的边缘，“那时候的事情鸣人怎么还记得啊？！都过去多少年了！那时候我们才几岁？六岁？七岁？那么小的事情谁会一直记得啊！”
虽然佐月现在可以毫无顾忌地说出告白的话，但是鸣人现在做的，是把佐月过去丢脸的事情拿出来说。
那时候那个小小，连告白都不敢好好说，绞尽脑汁找了个谐音漏洞把自己藏起来的佐月，和现在这个可以坦坦荡荡地直视着丈夫的眼睛说“我的优先级最高的身份是你的妻子”的佐月，是同一个人。
“但是佐月不也是记得很清楚吗？”鸣人继续打趣道。
“唔……”佐月红着脸低下头，然后，一个多年来没有想过，但是仔细思考之后发现的确如此的想法闯入了她的脑海。
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头抬起来，眼睛里除了羞耻之外多了一样别的东西。“难道……鸣人那时候早就看穿了？只是顾及我的脸面才没有揭穿？”
“我不想说得太失礼，但是……”鸣人抬起手挠了挠后脑勺，“恐怕那时候佐月只把自己骗过去了。”
“……说得已经够过分了！”佐月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她把脸彻底别了过去，“鸣人太过分了。这种事情为什么要记得那么清楚啊。你这个人真的是……”
羞耻的经历让佐月恨不得钻进地里。如果地上有一条缝，她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
“别担心哦。那时候的佐月真的很可爱。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可爱的画面。所以我才一直记得。”
“别说了啊……”佐月的声音闷闷的，“换个话题！真是的！鸣人要是再说这件事！我就把孩子生下来后直接带着孩子离开回去找妈妈！”
她用着带着孩子回娘家威胁着，但这句话本身就没有任何威慑力。因为佐月不可能这样做，这只是被戳穿了旧事之后恼羞成怒，毫无杀伤力的虚张声势。鸣人也跳过了这个话题。
“……以后，我们的孩子，叫什么名字好呢。”
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鸣人重新选择了话题。他靠在床头的靠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