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柱石,自冻土之下缓缓升起。
这也是万界山的由来。
万界山的柱体表层流转亿万初生道纹,刻录着太初文明从初生、崛起、鼎盛、浩劫到终末的全部历史经历。柱石矗立大地,隐隐蕴含着让太初文明起死回生的伟力。
以最古文明的根底,建立起来的文明基石,可以有效留档文明灵性。
轰!
禁忌少年再度爆发本命心火,他抬起大手,狠狠撕裂血肉,逆流出磅礴精血,化作恐怖的文明药汁。他强行抽取半数精血,凝聚出一尊分身少年,坐镇守护这座万界山!
分身面朝文明柱石,盘坐在浩瀚的冻土上,在昏沉的大世界中,他仿佛镇守古地府的守灵人,也像是一株至强的大药。禁忌少年抬手轻抚冰冷的文明柱石,话语沧桑与低沉,“我留柱石镇故土,留分身守文明基石,静待後世英杰引领文明宇宙崛起。”他转过了身,脚下出现一座新生的文明源头。
源头较为微弱,但却蕴含着无限的希望。
等待这座文明泉眼喷薄泉水,便能再造诸天万灵。
届时,太初文明之後,下一个文明大时代将要重启!
显然,他没有将太初文明的法则填充在文明源头内。
历经三世,太初文明败了。
他仅仅希望後世之人,可以摸索出一片更高端的文明道路。
未来文明,一片又一片,其中影响力最深远的包括剑道、科技、修真、修仙、仙佛、人族以及新时代……寒风呜咽,这片恐怖的寒冬世界,在纪元初的视觉中渐渐模糊了。
泪水浸湿了他的面孔。
他想到了未来那些文明,一支又一支辉煌崛起,一支又一支黯然落幕。
无论过去的历史多麽漫长,文明发展到了终极,都在泥泞里面挣紮,终究未曾走出去过。
而那一片片落幕的文明脉络,铭刻在万界山之上,萦绕着文明薪火。
无论过去多麽漫长,万界山就像是历史唯一的见证者。
每当文明走向终结,古地府内总能走出一位禁忌少年,在黑暗永寂的大世界,再开源头!
“我要问鼎登极!”
纪元初在无尽风雪世界立下宏愿,脑海中闪过玲珑他们的身影。
他放声痛哭,十余年的经历,他做不到当做一场梦忘掉。
“原来我们的文明,历经那麽多血与泪。”鹿公主眼底闪烁泪花,在漫无边际的冻土世界行走,一遍遍呼唤着玲珑的名字。“竞然是一场梦。”吞金火蚁痛哭流涕,“难怪我偷喝祖师的酒,祖师不揍我,原来这只是一场梦。”顾渊老泪纵横,“每一片文明落幕,等於大灭绝,历史无人抒写,他们,不应该被遗忘。”“一次又一次新生,等於一次又一次轮回,难道第一始祖,准备通过这种笨方式,让文明诞生一位大才?“如果说诞生文明之主的概率极其微小,但历经这麽多次文明重启,总能诞生一位吧?
浩德有些浑噩,瘫坐在冻土上。
他在想,他是谁?
那功德和因果,为何汇聚在他的体内?
纪元初望着这片渐渐模糊的世界。
“一寸山河一寸血,国士可以被践踏,但却决不能被葬送!”纪元初眸光坚定。
纪元初的这场梦,终究还是醒了..……
在一片古老的归墟葬地中,昏暗无光,苍穹阴冷,大地枯败,了无生机。
纪元初躺在文明葬地中。
他昏睡整整十二年了!
浩德、鹿公主、吞金火蚁等等,一直在这里沉睡,他们从未醒悟过。
“鼎帝,一直都在,从未逝去,从未落幕,千百世的积累,不能让鼎帝继续弱小了,真的不能.……一尊残鼎悬空沉浮,散发微弱的光芒。
他在这片极度危险的大世界,谨慎庇护着纪元初他们的身躯。
也在看守生养他的故土。
这里,葬送着鼎帝的文明。
也葬送着过去的那些文明。
归墟,万法归墟!
无尽混沌外。
长生魔君眺望朦胧的归墟,预感内部发生了些变动。
他下意识审视着老族长,长生教身为本纪元极致鼎盛的文明,志在化作终极源头!
他岂能将这片文明宇宙的人类族群放在眼里,不过是任由他摆布的棋子而已。
他做局引出老族长,只是想将他踢出未来之争。
因为终极文明浩劫,快要来了。
在这场波及层次极致恐怖的纷争中,只要可以胜出,就可以建立不朽道统,常伴纪元。
“你似乎有些忍不住要出手,难道对你辛苦设下的棋局没有信心?”老族长淡然问道。
“棋局未开,我急什麽?"
长生魔君冷漠道,“等待棋局开启,人类族群遭遇灭门大祸,我很期待看到你出手的画面。”老族长失笑,他这是算准自己出手。
若是平日里他干预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