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大人,我看到林大人的飞船了!」
「又是林大人!他刚才站在那头墨幽甲龙的脑袋上,直接用眼睛把黑雾狼给瞪死了!
「」
「什麽瞪死,那叫永寂之光,神品印契,你懂个屁!」
防线上的战士们一边七嘴八舌地在通讯里嚷嚷着,一边抓紧时间补充消耗的混沌之力。
在更高处的虚空中,其他几处二阶战场也陆续进入了收尾阶段。
莱尼亚顿一身银甲在虚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手中那柄狭长的战刀以一个刁钻到极致的角度切入了一头二阶初期黑寂兽的防御死角,刀锋过处,黑寂兽的鳞甲如同纸糊的一般被齐刷刷切开,灰黑色的血液从创口中喷涌而出,在虚空中凝成一串串不断腐蚀着空间的黑色液滴。
那头二阶黑寂兽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哀嚎,庞大的身躯在虚空中抽搐了几下,然後轰然炸成了一团黑雾。
莱尼亚顿收刀回鞘,银甲表面那些还在流淌的灰黑色血液被甲胄自身的纹路自动蒸发,重新露出那身鋥亮的银白色甲片。
他转过头,远远地朝林毅所在的方位望了一眼,然後微微颔首。
他和林毅之间已经不需要什麽多余的言语了。
这段时间并肩作战下来,莱尼亚顿早就摸透了林毅的战斗风格。
每次兽潮冲过来,别人都是先试探再谨慎应对,林毅倒好,直接就用虚契招呼,劈头盖脸先砸一波,然後站在那头墨幽甲龙的脑袋上挨个点名。
这种打法,莱尼亚顿虽然羡慕,但知道自己学不来。
没办法,那是土豪的打法。
他虚契不够。
那麽多永寂之光虚契,换谁来谁不迷糊?
另一侧,一头二阶中阶的黑寂兽刚刚被三尊银甲机仆联手围杀。
那三尊机仆的配合精妙到了毫厘之间,一尊负责牵制,以高频的法则干扰让黑寂兽无法凝聚攻击;另一尊负责防御,在关键位置撑开护盾挡下黑寂兽的反扑;最後一尊则负责收割,以纯粹的法则能量凝聚成银色光刃,从黑寂兽最薄弱的腹部切了进去。
林毅远远地瞥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三尊银甲机仆跟了他这麽久,虽然单个战力不行,但在黑雾海前线这种地方,三尊联手已经足以应付绝大多数二阶中期以下的黑寂兽了。
更关键的是,机仆不怕死,不会累,不会失误,也不会因为战斗烈度太高而产生恐惧或者其他负面情绪。
它们就是最纯粹的杀戮机器,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比那些初入永源境的修行者还要可靠得多。
随着最後一头二阶黑寂兽被斩杀,这一波攻势也终於有惊无险地渡了过去。
林毅收回目光,抬手在龙角上轻轻拍了两下。
「差不多了,回去修整一下,混沌之力太少就别在前线晃悠了。」
接着,他抬手一挥,那艘丐版恒禁飞船被他从神国中取出。
随後,林毅身影一闪,下一瞬便已经出现在了飞船的舱门前。
希珞也化作一道墨青色的流光落在了飞船旁边。
光芒散去时,那头庞然大物已经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形纤细的少女。
她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胳膊,然後笑眯眯地迈开步子,跟进了林毅的飞船。
舱门在她身後无声闭合。
飞船智能的声音在舰桥中响起:「目的地:黑岩母舰。」
「出发。」
林毅说了一句,然後走到舰桥中央的座位上坐下,闭上眼开始调息。
刚才那一波战斗虽然结束得乾净利落,但这具分身只是永源三阶的境界,混沌之力的储备毕竟有限,连番使用铭文还有秘法,外加干几道永寂之光虚契下来,体内的混沌源海已经消耗了近八成。
希珞倒是一点都不见外。
她在舰桥里转了一圈,最後在靠窗的一个位置上坐下,然後侧了侧身子,手掌托着下巴,那双暗金色的竖瞳一眨不眨地盯着正在闭目调息的林毅。
希珞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然後忽然眨了眨眼。
她悄悄激活了通讯符印,给远在岚溟城坐镇後方的希罗发了一条传讯。
「哥。」
通讯符印那端传来希罗沉稳的声音:「嗯?战况如何?」
「有我出马当然没问题啦。」希珞嘿嘿一笑,然後话锋一转,「哥,你真不考虑考虑吗?」
通讯那端沉默了一下。
「考虑什麽?」
「别装傻。」希珞撇了撇嘴,那双暗金色的竖瞳在林毅身上扫了一眼,然後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鬼鬼祟祟的意味,「林大哥身上的气息真的很舒服,你知不知道......怎麽说呢,我爹当年给道主当坐骑,大概也就是这种感觉罢。而且,跟他一起战斗真的很爽啊,你都不用担心什麽别的,就管冲,剩下的都交给林大哥。」
她顿了顿,然後又补充了一句:「我可是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