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过不短时间的和尚,不过东宁国灭,我这和尚也就做不下去了,昔日法号也就不提了。」
「据闻无极魔宫两个魔崽子,葬身在了洪兄手上,办得漂亮!」
洪元挑了挑眉,从这雷横语气中隐约听到了一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雷姓?
东宁国王族的姓氏。
想到这儿,洪元就有些了然,多看了雷横一眼,此人气机虽然暴烈,宛似烘炉喷涌,却有种盈不可久的意味,显是受了内伤未愈。
「在下韩松石!」
「妾身燕山岳!」
另两人也开口了。
韩松石是个温润儒雅,风度翩翩的美男子,瞧来也就三十岁模样,但洪元听过其名讳。
长阳神剑!
赤鳞岛上数一数二的大派,长阳剑派之主,其威名早在五十年前就已广传了,且不仅仅局限於赤鳞岛之内。
那唯一的女子唇角含笑,眉如远黛,肤如凝脂,乃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报了名字,又是缓缓道:「妾身这山岳,非是圆月之月,而是山岳之岳!」
「原来是山岳夫人当面,久仰大名了!」洪元笑道。
这燕山岳是赤霞国的底蕴,也是如李宏一般的王族,只是年轻了许多,还不到五十岁。
「各位高人聚於一堂,实属我平沧国的荣幸。」平沧伯叹息一声,说道:「若是往常时候,老夫必定倾尽我国之力,招待各位贵客,只是魔祸猖獗,实教人无可奈何。」
「这些废话就不必提了。」雷横冷哼一声:「你我三国的关系,几百年来不说你死我活,也是见了面非分个高下,若非被魔崽子逼到了绝境,哪有今日?」
「雷兄,今日聚会,只为了商讨应对魔宫,往日恩怨还请暂抛吧。」韩松石淡淡道。
雷横瞥了他一眼,有心再说些什麽,可手掌按在身侧几案上,又是颓然叹口气:「我东宁已然覆灭,三国旧怨确是没什麽好说的了。」
「雷兄仍在,东宁怎能算灭?只要驱逐了魔宫,以雷兄之能为,再造东宁也就是了。」
燕山岳柔声说着,忽而也是娇叹一声:「我等实在是太大意了,也是称雄赤鳞日久,失去了警惕之心,只以为那血盟不过是一群邪道鬼祟的联合,未曾料到其背後竟由无极魔宫掌控————」
她娇容上露出凝重之色:「其实血盟肆虐数年,我们怎也该有所察觉才是————」
哪怕血盟餐食了三国加起来十余郡的土地,三国也未太重视,因血盟一直以来都未暴露炼炁士层次的战力。
以三国想来,即使血盟有着炼士,也至多一两位,以三国的实力,只要出动底蕴,足可挽回一切颓势。
是以任凭其发展,反正血盟与各国军队的厮杀,也能蕴养杀伐之气,血煞之气。
「现在说这些已无用,雷兄,你是唯一和那一位交手之人,以你看来,其修为达到了何等层次?」
李宏紧盯着雷横,神情严肃:「是否————」
李宏口中的那一位自是魔宫四王之一,天煞魔王」,不等他话讲完,雷横已直接道:「绝无可能,那天煞虽已强极,甚至汇合我与我家那老叔两人之力,也完全不是天煞对手,到头来,还是老叔拼了命才让我得以脱身,可天煞决然没达到五灭魔炁」的地步。」
五灭魔,是魔道修行的人道第三重称呼。
「若是天煞真到了第三重,我也不可能安然在此。」雷横漠然道。
「那就好,那就好!」李宏松了口气。
韩松石,燕山岳等人也都是神色略微舒展,随即燕山岳道:「现下唯一不知的是,魔宫究竟在赤鳞岛上投入了多少高手。」
「这点可以放心。」李青丘眉眼之中带着一种沉着,瞧向了一众人,笑道:「魔宫的动静也是被三圣宫盯着的,也不可能在这赤鳞岛上真的倾出太多,以我观之,除天煞之外,至多也就还有三位第一重的魔道炼炁士!」
他说到这儿,声音一顿,向着洪元一拱手:「这就要多亏洪兄之力了,借洪兄之手,已铲除了两个魔宫高手————」
洪元不置可否,取了酒壶,自斟自饮,瞧着殿内一众人叙话,也不多作言语。
对他来说,来此不过是为了搜集秘法玄功。
当然,李青丘和平沧国展示了诚意」,接下来要办事,洪元也不会推拒就是了。
毕竟他洪某人一生信条,元而有信,收了好处就得办事。
「如此说来,我们真正要对付的也就天煞那老魔一人了!」其余几人精神一振。
李青丘身为悬月书院真传,他的话还是有分量的。
「只是,究竟该怎麽确定天煞所在,又或想个办法将其引出来?」燕山岳眉头紧蹙。
「为何要引他出来?」韩松石忽然道。
见其余人将目光投过来,他笑了笑:「聚合我等六人之力,不————七人之力!纵使天煞是第二重炼炁士,也绝非我等对手,何必搞那些小伎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