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致。」
「之後的两重修行,都不过是继续淬链,纯化人道,将众生之气彻底化为己有。」
洪元摸着下巴,目光闪动。
凝链成炁」这一步,他貌似并不需要借用众生之力啊!
本体就不用说了,早就凭藉着自身努力,跨过了人体极限。
即令是如今这分体,也是统摄九大灵窍,外加【龙脉真形罡】时时淬链精神,肉壳。
又将炼士一道的九品炼体武道修行至大成。
在与黑风,厉无痕一战之後,洪元评估其战力,感觉就算不动用正法灵窍的真气和【龙脉真形罡】,单凭分体这被灵机淬链的体魄,神魂,靠这炼体武道都能与其中之一交战了!
「倒是不用着急,还需要更多的资粮。」
洪元对接下来的道路有了规划。
一是继续搜寻炼士之法,只几门功法作借监还是太少。
二是摄取灵机,填充九大灵窍以及精进【龙脉真形罡】。
计议定下,洪元将白鸿飞召了过来,先是询问了最近发生的事儿,总体而言,赤鳞岛还在东宁国被灭的震撼之中。
一个绵延数百年的国度一夕破灭,会经历什麽样的乱局,洪元再是清楚不过了。
东宁国中诸多势力或是投降了血盟,或是被镇杀,或是逃散,引发了巨大的伤亡。
挥了挥手,让白鸿飞去把静室中的两具屍身处理掉。
两位魔宫炼士遭擒,这几天没人来营救,还挺让洪元惊讶的,不过想想也在意料之中。
倒不是符合魔宫之人一贯冷酷无情的刻板印象,而是无极魔宫作为天星海几可与三圣宫并肩的大势力,其落子是居於全局,赤鳞岛再重要,炼士也不是一抓一大把的杂鱼,能够过来数位已算极为看重了。
何况其中还有一位人道第二重五衰逆」的天煞魔王。
出了府邸,洪元穿行於大街小巷之中,每到一个全新的地方,他总喜探索当地的风土人情,每有新的发现,都让他心情愉悦。
可惜长林郡历经战乱,屋舍破败,人流萧条,不是短时间内能恢复的。
行了约莫片刻工夫,洪元身形一顿,目光瞧向了一侧的酒楼。
三层楼上,正有两人临窗而坐。
在洪元目光投去时,其中一个一袭白衣,眉眼清隽,二十来岁的青年似有所觉。
这人周身虽漾着书卷气,却给人一种深如渊海的感觉,此刻眸子一转,就与洪元的目光对上了,不由得就是一怔。
「老师,怎麽了?」
白衣青年对面是个气度沉凝,双目深邃,颔下留有美须的男子,瞧来有着三四十岁年纪,对前者却是甚为恭谨。
这美须男子发问的同时,手中还执着个碧玉酒壶,正给白衣青年斟酒,这时也随着对方目光瞧去。
眼角一缕清光划过,其後美须男子就觉掌中一轻,其手中酒壶已飞了出去。
美须男子吃了一惊,立即就要站起,却见白衣青年摆了摆手,他当即沉住气,不再动弹。
两人目光投去,就见身侧多了一人,其掌中正把玩着那只碧玉酒壶,忽的张嘴一吸,湖中清冽的酒液化为利箭,被其吸入腹中。
「好酒!」洪元砸吧了下嘴,这才轻笑着看向两人,「想不到我不过是随意闲逛,竟能遇上阁下这样的高人。」
「在尊驾面前,在下可不敢称高人。」白衣青年徐徐起身,意态从容的施了一礼:「在下李青丘,不知尊驾如何称呼?」
「原是悬月书院高足,无怪有此风采气度。」洪元目光微动,已然瞧出这李青丘已是炼炁士,笑道:「本人洪元,不知李兄来此有何贵干?」
「这是我之弟子李沧。」李青丘没有立即回答,指了指对面的美须男子,後者也是起身,打量了洪元一眼,眸中泛起惊异,又立即垂下,拱手道:「拜见洪先生,先生瞧来也是好酒之人,今次相逢实是仓促了些,下次在下必定尽起平沧美酒招待。」
这李沧实则是平沧国的大殿下,不过洪元倒是没听说过,也就点点头,手掌摊开,那碧玉酒壶回到了桌上。
李青丘笑道:「洪兄只身一人镇压两位炼士,此事震动赤鳞,李某此趟便是为了洪兄而来,只是与洪兄往日并不相识,还不知该如何请见,不料竟能於此相逢。」
「哦?」洪元似笑非笑,「李兄寻我何故?」
李青丘正色道:「不知洪兄擒下的两人,现在情况如何了?」
洪元叹了口气,惋惜道:「那两人有此成就,也算天纵之才,只可惜天妒英杰,眼下已经魂归苍冥了。」
李沧闻言,就是古怪的看了洪元一眼,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洪元跟那二人有多好的交情呢?
同时心中也是一震,两名炼士身死,这放在天星海都算得上轰动了。
李青丘也是微微一愣,继而神色一肃:「洪兄可知那两人身份?」
「大概是无极魔宫之人!」洪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