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遭到了袭杀。
袭击者仅有数十人,或着麻衣,或穿灰衣,或是一袭黑袍,人数虽是远逊,却是人人凶悍,伴随着刀兵挥舞,气劲沸腾之音,犹如一柄柄尖刀,快速将军阵切割撕碎。
惨叫声四起,残肢断臂乱飞,血肉迸溅。
尤其是那几名黑袍人,身影晃动之间,人仰马翻,直杀得军士仓皇逃窜,哭爹喊娘。
「啊!血影门的魔崽子,我跟你们拼了!」
一名体魄魁梧,身穿银甲,胡须浓密的大汉目眦欲裂,他是这次押送队伍的主将之一。
任务失败,他难辞其咎。
嘭!
银甲大汉大掌在身下战马背上一按,已是腾空而起,如一条择人慾噬的恶蛟,就近几个麻衣,灰衣身影立即四分五裂。
血雨喷溅之中,银芒如利矢,向着一名黑袍人穿空而去。
待得临近丈许之时,银光大盛,却是一口寒芒闪烁的钢枪,裹挟着尖锐的嘶鸣,恶狠狠的掼向那黑袍人胸膛。
黑袍人掌中血光亮起,面对这来势汹汹的一枪,并不後退,其手中一口弯刀透着诡异的殷红,也不知是材质特殊,还是被血液浸透了。
当!
金铁交鸣爆开,火花四溅,黑袍人虎口撕裂,身形颤动之中,被迫得往後跌退,脸色泛白。
「好!好一手毒龙枪!念你是个人才,若想活命,投入我血影门如何?」又一名黑袍人冷漠开口。
虽是招揽之语,动作却是丝毫不慢,话音未落,指爪已是一探,五指根根如钩,唰」的向着银甲大汉面门抓去。
「做梦!」银甲大汉咬牙,银枪划出流光,毒蛇般嘶嘶」吐出,刺向那黑袍人手掌。
「既然不肯顺服,那就死吧!」又一道冰冷声音响起,来自银甲大汉身後,其神色剧变之际,一道寒光淩空劈下。
银甲大汉只来得及半侧身子,紧接着右边胳膊一凉,已被寒光斩下,抛飞而去。
银甲大汉脸容一时间扭曲,看着断臂,银枪飞起,不由得有些绝望。
也就在这时,驿道一侧突有一道狂风劲卷而来,带起风沙淹没而下,几名黑袍人眼睛微眯之际,暴风之中一道人影窜出,劈手一掌!
砰!
那偷袭银甲大汉的黑袍人立即头颅破碎,其掌中一摄,抛飞空中的银枪入手,嗤嗤连点。
噗!噗噗!
银枪像是化为一道疾电,眨眼间就洞穿了又三名黑袍人的喉咙,剩余一个面容普通,眼神阴鸷的老者目光瞧去,见这挟着狂风大势而来之人,着一袭儒袍,中年模样,面容温雅,只神情十分冷厉。
「白鹭剑客」白鸿飞?!」阴鸷老者脸色立变,忙是一声怪叫:「撤退!」
也不等其余人反应,他率先逃走,贴地而行,忽左忽右,蜿蜒似蛇,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白庄主,不要放走魔崽子!」银甲大汉一手按着臂膀,嘶声提醒。
白鸿飞凝立不动,但见那阴老者奔出战场,道旁草丛之中忽的飞出两道匹练,淩空一绞,似剪刀一般,阴老者分作数份。
两个神色同样阴沉,似是积蓄着极大怒气的青年跃出,手中长剑晃动,杀向其余袭击者。
那银甲大汉见此一幕,哪怕断了一臂,也是心神一定,感激得看向了白鸿飞,郑重一躬身:「多谢白庄主出手相助,今日若无你援手,这批物资决然守不住,在下也得葬身於此————」
他说到这儿,忽然又感觉不对,眼神惊疑的望向白鸿飞:「白庄主,你不在长林郡中,怎麽现身於此?难道————」
他脸色本就惨白,染满鲜血,这下子更是难看无比。
白鸿飞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你猜得不错,物资不必送过去了,长林郡已然破了1
」
「怎麽会?」银甲大汉闻言,似受不住打击,天旋地转,身体摇摇欲坠。
白鸿飞本欲扶他一下,目光却的忽的一转:「谁?」
赫见道旁,倒毙的众多屍身前,负手立着个青袍人,正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尚未结束的战斗,似已来了许久。
洪元确实已经来了好一会儿了,甚至还瞧见了那黑袍人挥刀斩断银甲大汉手臂的一幕,也听到了银甲汉子吼出的血影门」称呼。
但他也就只是看着,全无插手的意思。
嗖!
白鸿飞窜跃而至,在洪元身前数丈外落定,神情冷冷的盯着他,喝问道:「你是何人?出现在此处,有何目的?」
以他平日里的性子,本不会一上来就明晃晃的显露敌意,可今次遭到了平生未有的打击,他已经有些心态失衡。
「白鸿飞?白鹭山庄庄主?」洪元瞥了他一眼,目光闪动,从白云生记忆中他见过此人,这时就目光四顾,开口道:「所以这里是赤鳞岛?!」
言语虽是疑问,心下已是肯定。
白鸿飞听到白鹭山庄庄主」几个字,却像是受了刺激,整个人勃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