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边,一脚又将其踹回了已然破破烂烂的大厅中,後者翻滚了几圈,滚到了玉郡主,安盛英两人身边。
和合会这一众人,也就只有四人修成了真气。
这也是洪元没顺手将他们一刀劈了的原因。
也不废话,洪元直接开始了逼供。
玉郡主,安盛英这前朝的郡主,大太监哪怕是流亡到了出云,实际也没吃什麽苦,养尊处优惯了,很快就吐露信息。
内藤隼人则是经过苦修磨砺,但他高估了自己的意志,或者说低估了洪元的手段。
洪元既有六虚劲使其感受十倍的痛苦,也有心灵秘法摧垮其意念,不消片刻,也是一副被玩坏的样子,洪元问什麽说什麽。
具体而言,出云在遭到大玄十来年打击後,现下的残余势力绝大多数都归附於神照宫」统辖。
这神照宫本就是出云之地最高教派,其修行者自称神官或巫女,在民间地位之尊崇还在皇室之上。
前庸余孽逃往出云的一支,也是与神照宫合作。
当然,这是玉郡主的说法,实为附庸。
洪元指尖一吐,一道异力涌出,裹挟着一股清灵之气落入内藤隼人,玉郡主,安盛英几人脑内。
内藤隼人就感到昏沉欲裂的脑袋为之一清。
他摇晃着头颅,眼前有些模糊,渐渐清晰起来,看清了面前站着的青衣人,先前被逼供的记忆浮出,脸色不由得大变。
「你究竟是什麽人?以尊驾的年纪和武功,在镇抚司中绝不该寂寂无名?」
玉郡主,安盛英也感觉浑身像是泡进了温水中,连四肢都打断的痛楚都消减了不少,神情却依旧惊惧。
「我是什麽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想死还是想活?」
洪元悠悠道。
内藤隼人没开口,玉郡主已脱口而出:「你不杀我们?」
洪元笑了笑:「我跟你们并无冤雠不是麽?这里虽死了不少人,但想必你们也不会太放在心上。」
安盛英嗓音沙哑,缓缓道:「白大爷所言有理,但不知你想要我们做什麽?」
「还是你这个老太监聪明。」洪元点了点头,淡淡道:「你们要反玄,我同样不见容於玄廷,既如此,不如合作如何?」
内藤隼人目光闪了闪,似乎又有了些算计:「不知公子想怎麽合作?」
洪元看了三人一眼,摇了摇头,叹息道:「要合作,当然也不是与你们这几头臭鱼烂虾合作,你们哪有这个资格?」
玉郡主讪笑一声:「白大爷说的是。」
洪元身形一转,屈指一弹,一股清灵异力将赤羽晓唤醒,继续道:「我欲与你们背後的神照宫合作,就让此人赶回去传话吧,你们则扣为人质,若是神照宫之人不来,便将你等送予玄廷,顺道将你们的谋划给他们讲一讲。」
内藤隼人脸色变幻,晦明不定,紧盯着洪元,但见对方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实是让人琢磨不透。
玉郡主则是祈求的看着内藤隼人,以她的身份,倘落到玄廷手上,怕是会生不如死。
内藤隼人思虑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好,我可以答应尊驾。」
他旋又看向赤羽晓,说道:「在下有几句话欲交待给弟子,尊驾可否回避片刻?」
洪元呵呵一笑:「若是觉得勉强,也可以拒绝嘛!我也不是非要与神照宫合作,将你等交予玄廷,说不得我那点罪过」就抹过去了,还能因功晋升。」
见洪元态度随意,内藤隼人反是放心了些,将赤羽晓唤到身边,内藤隼人凑近其耳边,声如蚊蚋,嘀嘀咕咕说了几句出云语。
「弟子明白了,老师保重!」随後,赤羽晓一手捂着臂膀,躬身行了一礼,便要离去0
「等等!」洪元叫住了他,随手一道六虚劲打出,其臂膀处气血受六虚劲收摄,立即止住了流血,「可不能让你死在了半路上。」
「多谢尊驾。」赤羽晓神情恭谨,低头行礼,似乎忘了其手臂是眼前人所斩。
洪元挥了挥手,赤羽晓便是快步而去。
厅中再次安静了下来,冷风自破碎的缝隙中渗入,卷起了地上的碎屑纸片,洪元负手走到了窗边,举目四顾。
便如一个富贵闲人,以此消磨着时间,足足站了有半刻钟,地上三人身体又开始剧痛起来,冷风一吹,更是如针刺髓。
玉郡主咬着牙齿,打破了沉默,「不知白大爷还有何吩咐?若无其他要事,可否容我等处理下伤势,稍後再为大爷设宴款待。」
「没这个必要了吧,死人又何必浪费活人的粮食?」
洪元悠悠说着,负於身後的一只手轻弹一记。
嗤!
气流发出一声脆响,仿佛击穿了一个气泡,却是分作三支无形利矢,疾电般洞穿了内藤隼人三人的喉咙。
「咯咯!」三人一时未死,拿一双充溢怨毒的死灰眸子瞪着洪元的背影,脸上也有疑惑。
洪元缓缓转身,也不瞧脚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