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到头却被「北野健太郎」拉住了。
「别去...」
「古一石」直接把他的手一拍。
「健太郎,你太让我失望了,日出之岛有你这样的懦夫,是耻辱!」
「北野健太郎」强压下了心头的怒气。
「古一石,我实话跟你说吧,就算你去也没用。」
「没有料理名,就算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但无法确定那玩意就是富十山。」
「雪山,很多地方都有,底下的也不全是樱花的花瓣。」
「真告到协会,你怎麽说?」
「你说华夏队蓄意制作料理,暗示引爆富十山?证据呢?就因为富十山是活火山吗?」
说到这「北野健太郎」深吸了一口气。
「我知道大家都憋着气,但做出这道料理的人,他就是想看到我们这样。」
「看到我们带着恨意与杂念去往比赛场,然後失误,最终将我们踩在脚下。
「」
「华夏人常说:小不忍则乱大谋,这明显就是给我们设下的心理陷阱...」
「如果我们真的去了,才是中计了!」
「古一石」听完话後,深吸了几口气,最终放弃了出门。
但心里的怒火还是憋不住,整个人疯似的连踹了几脚地上的桌子..
「该死,该死...这群华夏人,我肯定要他们好看!」
相比热血愤怒的二队,一队的表现却似乎平稳不少。
虽然众人脸色都非常难看,但能在「日出之岛」那种地方做到这种等级的厨师,不可能没有一点脑子。
毕竟莽夫可是挑战者的最好狩猎对象..
沉默半晌後,日出之岛「第四席」,在岛内有「料理之狐」之称的「小山裕久」终於开口了。
「真是出乎意料的料理呢,三队什麽时候有这麽高的水准了。
说罢,他回头看了一眼坐在主位旁边,带着面具的五十岚风子。
「据我所知,整个华夏一队能设计出这种匪夷所思料理的,怕是只有夏鸣了吧~」
「看来,你的采访引起了某些人的不满呢?」
「五十岚风子」看了「小山裕久」一眼。
「年轻人,总是沉不住气,想要用这种东西来动摇日出之岛队的信心,也未免有点儿戏了。」
「小山裕久」冷哼了一声。
「一队当然不至於,至少我的队员们大多还是有些脑子的。」
「可二队和三队就没这麽好了,年轻人是很容易上头的。」
就在「小山裕久」说完後,日出之岛「第七席」「三尾一纯」却是笑着开口了。
「要我说,热血一点也是好事。」
「这群孩子们,不历练以後怎麽成长呢~小山裕久,你说是吧~」
小山裕久看了一眼面前这个妖媚无比的女人,心思没有半点波动。
作为队里的二号大脑,他哪里不知长相无比妖媚的三尾一纯究竟是个什麽样的人。
嘴上说着不历练怎麽成长,其实心里估计都快气炸了。
不过这就是一队和其他队的不同了,就算心里已经将这件事的始作俑者骂了几百遍,脸上也难看出真实的想法。
就在三尾一纯话音落下後,坐在最靠门位置的「第十席」「长妻五」非常气愤的开口了。
「这种事情绝对不能纵容,我觉得还是得向上面反馈!」
看着义正言辞的「长妻五」,小山裕久眼里露出一丝不屑。
别看这家伙表现的像是爱国一般,整个队伍里,就数他最像狗。
要不是像狗一样舔着「日出之岛厨协」某位大人物的屁股,就长妻五这样的人,怎麽可能加入一队。
现在所谓的表情都是装的,交流赛的胜负其实「长妻五」根本不关心,他只在乎自己在厨协的地位能不能再进一步。
「好了,就此打住吧!」
就在小山裕久还在鄙视「长妻五」之时,坐在主位的河野匡人终於开口了。
「我们还在人家的主场上,做事总得客气一点。」
「往好了想,人家又没有指名道姓的针对谁,这种东西不就是看自己的禅心是否稳固。」
「若是心境平稳,这点风浪又算得了什麽。」
「不过,裕久,你说的对,华夏三队肯定做不出这种料理,背後大概率是夏鸣在操盘。」
「说到夏鸣,我观摩了他所有的料理比赛,发现此人擅长用计,手段无论高低优劣都有涉及。」
「可以看出,此人不受束缚,道德感极低,凡事只想着为自己谋好处,在我看来这是好事!」
说到这,河野匡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善谋者终葬於谋,他迟早会为此付出代价。」
「好了,大家放轻松,我们继续看下去吧,看看这道所谓的「爆炸雪山」,究竟是一道怎样的料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