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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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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6章 贾府齐聚清河,盘点自家班底(5 / 6)
的小腿在日光下晃眼:「我就说老太太舍不得拘着你!」

    鸳鸯笑道:」我说我不来,留着伺候老太太,老太太说还有这麽多丫鬟呢,伺候她这许多年,也没正经歇过一日,便赶我来了。

    凤姐儿笑的一拍大腿,纱裤下硕大臀肉颤了两颤道:「来的好,你不来还不好顽儿。」

    李纨立在後头,见鸳鸯来了:「鸳鸯妹妹坐我车这边来,我这车宽敞些。」

    鸳鸯点着头,路过笑看着平儿走神,伸手在她臀上拍了一记:「越发和你家奶奶一摸样,把这裤子都绷裂开了!」

    平儿回头啐她:「你倒管得宽,你自己裤腿都卷到大腿根了!」

    众女听罢笑作一团,莺声呖呖,燕语啾啾!

    各色纱衫罗裤在风里飘着,露着大大小小白的臂、腻的腿、圆润的肩、纤细的踝。

    真真是春光乱泻,脂粉横飞,一个活色生香的女儿国。

    等到这贾府车马络绎不绝,鱼贯而出。

    赵鼎、何粟一班人,你觑我,我觑你,面面相觑,心下暗惊:不想西门大人这後眷阵仗恁般浩大!

    眼见得一乘乘油壁香车打眼前过,虽隔着帘子瞧不真切内里乾坤,只闻得一阵阵莺声燕语传将出来!

    又有那脂浪香风,便知这妇人队伍端的兴旺。

    那张浚早把腰弯得虾米也似,口中啧啧称奇:「恩师真乃神人也!」

    范宗尹几个也忙不叠点头,浑似鸡啄米一般。

    正议论间,大官人踱步过来。

    赵鼎紧赶两步,跟上脚步低声道:「大人,果然不出您所料!这张浚,正是黄昏时候从衙门里那些碎嘴衙役口中探得风声,晓得您设宴款待这群新科进士,想来会大用,这才改了主意,巴巴儿地跑来凑趣儿。」

    何粟在旁听了,鼻窍里哼出一股冷气:「哼!看来这张浚不过是个钻营取巧的货色!不值一提!」

    赵鼎面上也浮起几分鄙薄之色,看了远处张浚一眼微微点头。

    他素来持重,不喜背後论人短长,这一眼一点头已胜似千言万语。

    大官人只把手略摆了一摆,浑不在意,也不在提这个事情。

    说道:「罢了,上车罢。今日带尔等好生看看这清河县,正是本官一番心血所在。这里头的道道儿虽不好学,虽说是本官一言独断的成果,可如今这光景,正是日後京城该当效法的模样!」

    赵鼎二人本是能吏干才,总为自家大人的奇思妙想新政困惑,每每大人解释後才恍然过来。

    听了这话,心头那对清河县变得如何,这好奇的虫儿越发钻得痒了。

    大官人走了过去目光如电,缓缓扫过众人。

    眼前这些,便是他身居宰辅乃至日後……登临九五的班底了!

    如今这班底里,个个皆是顶梁柱般的人物,各有所长,便如那吕颐浩一般。

    倘若让他们历练数年,放出去都是一方大员、乃至宰辅的材料。

    且各人性情,也渐渐显露了分晓,

    那赵鼎、何粟、陈康伯三人,颇有些端方君子的气象。

    其中尤以赵鼎,最是古板方正,真正的士大夫风范,可惜太过迂腐执拗,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认准了的理儿,八匹马也拉不回来,有好些时候自己说都没用,正所谓「宁可直中取,不向曲中求」,有时不免失之胶柱鼓瑟。

    所以有些事情,自己也不让他去做!

    而何粟自恃状元及第,清谈放旷,眼珠子生在额角上,寻常人难入他法眼!

    那分孤高,倒像是天生便带着的,倒是颇有些像林如海一般!

    那陈康伯,出身簪缨世族,倒是个异数,何粟报告时候,就说他行事能吃苦!

    大官人回头一看,这陈康伯竟不曾坐车,一匹高头大马骑得稳稳当当,显见不是那等只知斗鸡走马的纨絝膏粱。

    难怪被王黼坑了的前朝宰相何执中,竟然也巴巴地招了他做东床快婿。

    显然看中了他这份踏实的根基,也认为他不是凡品!

    至於张浚、范宗尹二人,那钻营取巧、见风使舵的本事,可就伶俐得多了。

    只是手段倒也不凡,八面玲珑,左右逢源。

    这等人物,却也离不得,有些事赵鼎何粟做不了!

    正须这等八面玲珑的人去周旋。

    余下还有六个新科进士,才具如何,心性怎样,一时还摸不透深浅,须得慢慢察看。

    然则有了这些人,终究还不够!

    真正缺的,是那海量识文断字、通晓庶务的寻常小吏。

    唯有这等实心办事,忠於本职的小吏足够多,方能将这小到衙门,大到地方庶务,乃至举国行政稳稳当当地撑持起来!

    因此非得把太清学舍给开起来才是!

    好生训导更多识文断字的人才,不求如赵鼎、张浚这般经天纬地、能谋善断,毕竟这种人才十数年才出一个。

    只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