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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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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0章 大官人再进一步,算计(2 / 6)
顾体面,把这新出炉的探花郎也撸了不成?”

    “就算官家存心压着张焘,不给他升迁,可他背後那些世交故旧、叔伯姻亲,哪个不是树大根深?”“不出三五年,这人保准儿又不知从哪个椅角旮旯冒出来,莫名其妙地出现在天子视野之中,伺机等待!”

    “指不定哪天抓住个机会便又青云直上。”

    大官人暗叹一声:“如此看来,状元赵楷自不必说,这榜眼王昂与探花张焘,也断然不会归入自家阵营了。多不过碰面时,假模假式地拱拱手,叫声“座师’,沾染个名分罢了。”

    此时,御座上的官家笑道:“楷儿,乃是朕之子。不宜让宗室子弟居进士魁首,以免天下士子心生不平。便将第二卷升置榜首吧。”

    赵楷闻言,行礼笑道:“父皇所言极是,儿臣深以为然。”

    宰相蔡京则淡然奏道:“陛下圣明!”

    文武百官随即齐声附和:“陛下圣明!”

    至此,殿试一甲前三名次第落定:授状元王昂为承事郎(正八品);榜眼赵楷自然不用;探花张焘授承奉郎(从八品)。

    接着,一甲又念了十几个名字,可惜大官人都未曾有过印象。听那籍贯和出身,也多是江南士大夫子弟,他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一甲二十余人,皆赐进士及第。

    其後,第二甲赐进士出身、第三甲赐同进士出身,逐甲按名次列为一班。

    郑居中每拆封一名,只唱其姓名。

    待唱到第二甲其中一人:“绵竹张浚”时,大官人眼睛一亮一一终於等到一个自己熟悉的名字了!此人日後两度拜相、三掌军政、封魏国公,身兼将相之权,威势赫赫!

    他主持过三次大规模对金作战一一可惜皆以失败告终。

    张浚此人身上争议未有断过!

    有人认为他:身兼文武全才,心传圣贤之绝学,出将入相,捐躯许国,忠义勳名,中兴第一!有人认为他:无功可言而罪不胜书!

    有人认为:浚三命为将,三致败,且劾李纲,杀曲端,疑岳飞,荐秦桧,虽为南渡名臣,无可纪之功但与此同时,他又被《宋史》比作诸葛亮:“时论以浚之忠大类汉诸葛亮”。

    可他终究不如孔明那般调兵遣将如有神助!

    张浚战役指挥能力常被诟为薄弱,为人刚愎自用、不纳善言,容人之量不足。

    然不能否认,其在战略和行政才干上,确是当世难得之才,满朝朱紫,却也挑不出几个能盖过他的。好容易等到三甲进士名姓俱已唱毕,殿上黄门官儿一声高呼:“赐进士袍、笏!”

    众新贵鱼贯而出,领了那簇新的绿罗公服、淡黄绢衫,并象牙笏板,七手八脚穿戴齐整了,复又入殿,黑压压跪倒一片,山呼谢恩。

    待这班新贵老爷们礼毕起身,大官人叹了口气一一再没半个耳熟的姓名撞入耳来!

    只能看看这里面有多少肯实干的。

    大官人正自思忖间,殿上便有黄门官捧着文书上前,高声宣道:“依例授差!”

    之後便是吏部安排差遣。

    这殿试胪唱之後,差遣却大有分别。

    那鼎甲三人,头名状元、次名榜眼、三名探花,是顶顶体面的,按例一般授秘书省校书郎、正字、辟雍录等职。

    虽是小小文书官儿,到底留在汴京馆阁之中,日日出入宫门,清贵无比一一这都是明面上的规矩。然则京官名额有限,多少双眼睛盯着,若非家世显赫或朝中有人,休想沾得这京职的边儿。第一甲其余进士,便没这等好运道了。

    依制外放,或授诸州观察推官,或做节度判官、军事判官,虽说俱是州郡幕职,不沾边的小官,好歹有个实缺,也算一方佐贰,不枉了十年寒窗。

    到了第二甲,便更次一等。

    大多授那“试衔知县”或“主簿”之职,名头听着还算响亮,实则多是偏远小县,穷山恶水,俸禄微薄,不过勉强挨年历罢了。

    至於第三甲,越发不堪。

    例授“助教”“文学”等散阶,连个正经职事都难捞着,只算有了个出身,日後再慢慢候选注官一一若能遇上大选年,或朝中有人提携,熬个三年五载,兴许能补上一官半职。

    若不然,便只能在吏部名册上干挂着,白发苍苍也等不来一纸告身。

    大官人如今对这些也算是门清,他冷眼瞧着这一甲二十余人,那前三名果然面有喜色,眉梢眼角都透着一股得志的轻狂。

    一甲其余人虽也欢喜,却多了几分沉稳,大约心里盘算着外放何地、如何打点。

    而二甲三甲的进士们,还有几个与同乡交头接耳,显然是在打听候补的门路。

    门路?

    什麽门路,自家有门路还需要打听?

    对於这些没有门路的人来说!

    最好的门路不就是自家的座师!

    这便是当官的第一个敲门砖!

    而自家的座师是谁,是当今如日中天圣眷正浓的西门天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