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554章 诸事收尾,王熙凤回味(2 / 6)
可哭了没两声,竟伸出舌尖儿悄悄舔了舔嘴角……

    这一舔不打紧,自己都唬了一跳

    「天爷!我……我竟这般下作!?」又想到之前自家放浪得举动,登时羞愤欲死,恨不得把舌头剪了去!

    这般哭哭停停,身上又倦又疼,骨头都像散了架,心里头更是乱麻也似,昏昏沉沉间,竞含着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滋味儿,沉沉睡了过去。

    这里凤姐儿抽抽噎噎,泪痕未乾,那大官人却早已心满意足,餍足而归。

    自有家中娇婢上前伺候宽衣,甫一近身,便闻得一股脂粉味和浓腻妇人膻香,这里都是日日被灌溉的妇人,心下登时雪亮。

    这群美婢抿嘴儿一笑,心里早晓得了八九分,只不敢明说,悄悄儿将衣裳搭在屏风上。

    金莲儿在旁闻到,咬着银牙,低声啐道:「呸!什麽公府侯门,分明是个没廉耻的娼窝子!一个两个的狐媚子,倒把我们家老爷当作活元宝只管各个抱着不放!」

    旁边几个美妇人听了,噗哧一声笑作一团,你一言我一语,竟猜度起是贾府里哪个骚蹄子、浪媳妇儿来。

    那大官人只顾在浴桶里闭目养神回味,早将还在等候的李纨抛在脑後。

    可怜那李纨,在房中掐着时辰,倚着熏笼,从月上柳梢直等到灯花瘦尽,哪里等得那冤家半点踪影?扑在冷冰冰的鸳鸯枕上,泪珠儿断了线也似滚落,心中又酸又恨:「短命鬼!黑心贼!莫非是得了新人,便忘了旧人身上的温存?自己这般传讯也不见人来,莫非要自己送上门?」

    李纨恨不得立时三刻闯上门去问个明白,却又碍着那未亡人身份,又怕被人看见戳烂了脊梁骨。只得这般揉碎了心肠,胡思乱想,昏昏沉沉挨到东方既白。

    次日天蒙蒙亮。

    丰儿早早儿蹑手蹑脚进了王熙凤的上房。

    掀帘子一瞧,唬了一跳!

    只见那拔步牙床上一片狼藉。

    王熙凤正蹙着眉头,咬着被角,哎呦哎呦地艰难撑起身子,腰肢软得似没了骨头。

    丰儿赶紧抢步上前搀住,觑着她脸色,低声问道:「我的好奶奶!这……这屋里莫不是闯进了野猫?怎地糟践成这样??」

    她说着,鼻翼翕动,四处嗅了嗅。

    王熙凤脸上飞起两朵红云,眼神躲闪,啐了一口,含混道:「死丫头!胡浸什麽!昨夜也不知是哪个促狭鬼投生的野猫儿,没命地闹春……吵得人……哎哟……不得安生…又馋又凶,把桌上的点心拨了一地,还跳上榻来打滚儿,赶都赶不走…」

    丰儿年纪小,也不敢多问,嘴上只道:「奶奶且歇着,待会儿奴婢来收拾便是。」

    话音刚落,外头一个小丫鬟跑进来,喘着气道:「奶奶,老太太那边打发人来请,说是有要紧事,叫奶奶快过去呢。」

    凤姐儿听了,心头又是一紧,只得强支着身子,让丰儿替她拢了头发、换了件乾净衣裳,这才扶着丫鬟的手,一步一挨地往贾母屋里去。

    可脚下虽走着,那身子里头却还留着昨夜的酸软,走一步,便想起一分那没廉耻的快活,心里又慌又乱,脸上的红潮退了又起,起了又退。

    却说那厢贾琏,胡乱歪了一夜,五更头里便醒了。

    翻腾着昨日光景,虽骂那淫妇、妒妇原是自己心头火起,可那拔剑要杀人的勾当,实是黄汤灌足了,迷了心窍。

    此刻回想,脊梁骨都凉了半截,懊悔不叠。

    那邢夫人,夜里也是辗转反侧,思量着王子腾如今炙手可热的势派,并王夫人、王熙凤昨日那两张铁青脸子,如何睡得安稳?

    天光未亮,便急急过来,唤了贾琏,一同往贾母上房来。

    贾琏只得忍了羞臊,硬着头皮跟来,扑通一声跪在贾母跟前。

    贾母拿眼刀子剜了他半晌,才冷冷开口:「怎麽了?你还知道来?我当你横竖不怕了,只管拿了剑把阖府的人都杀了乾净!」

    贾琏忙陪出笑脸来,把腰弯得赛过虾米:「老太太息怒,昨儿原是吃了酒,糊里糊涂的,惊了老太太的驾了。今儿特来领罪,还求老太太宽恩,饶了孙儿这一遭。」

    贾母乜斜着眼,啐道:「下流种子!灌饱了酒,,倒逞起威风,打起老婆来了?凤丫头平日霸王似的一个人,昨儿被你唬得魂儿都没了,可怜见的!不是我拦着,你那剑下,她还有命在?你可怎麽收场?这会子你倒来充什麽孝子贤孙?」

    贾琏一肚子腌膀委屈,哪敢吱声?只低了头,连声道:「老太太教训的是,全是孙儿的不是。」贾母鼻子里哼了一声,又道:「那凤丫头、平儿,哪个不是拔尖的美人坯子?你还不足兴!成日家偷鸡戏狗,管他脏的臭的,都往屋里拉。」

    「为着这等妇人,就打老婆、打屋里人?亏你还是大家公子出身,活活把你爹娘的脸都丢尽了!若你眼里还有我,赶紧爬起来,乖乖给你媳妇磕个头、赔个不是,好好儿搀她回去,我便欢喜。要不然,你只管出去,我也不敢受你的跪,这膝盖骨,我老太太也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