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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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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2章 王熙凤活吞大官人(5 / 6)
起他白日里阴魂不散地在眼前晃,夜里又钻进梦里缠磨她,一股又羞又恼的火气直冲脑门,娇声喝道:“你不是夜里也犯我,白日里也犯我麽?今儿咱们就做个了断!”

    说着也不等他答话,一把扯开大官人那锦缎袍子的前襟,露出里头白绫中衣,那胸膛紧实滚烫,隔着薄薄一层料子都烫她指尖。

    她索性豁出去了,臀下微微用力,把那肥圆的大腴靛又往下碾了碾,喘道:“莫以为这般我就怕了!今日我倒要看看,我吃不吃得下你!你若是有种是个真男人,今儿就别跑一一别回回撩拨完了,便化作一股烟儿不见人影,只留我一人空落落地难受!”

    那语声又狠又颤,混着酒气喷在他面上,两只手死死攥着他衣襟。

    原来大官人从蔡京府里出来,已是月上柳梢,街上更鼓敲得沉甸甸的。

    他回了贾府,进得内院,早有几个美婢迎上来,香汤净手,捧衣递带,伺候他更衣换鞋。

    金莲儿一边替他解那玉带钩,一边扭着腰肢道:“老爷可算回来了,方才贾府里来了两个丫鬟,传了两桩事,奴婢不敢不报。”

    大官人歪在醉翁椅上,喝了一口茶,漫声问道:“什麽要紧事?”

    金莲儿撇了撇嘴,伸出两根葱管似的指头:“头一个叫素云的,说是她家大奶奶请老爷晚上去一趟,什麽兰哥儿发了低烧,要劳老爷亲自过去瞧瞧一一我呸!”

    她说着,拿眼斜睨着大官人,鼻子里哼出一声,“我看哪,什麽兰哥儿发低烧,分明是她家主子发高骚,耐不住了,才拿孩子做幌子,要老爷去治一治火哩!”

    大官人被她逗得一笑,伸掌往她那圆翘翘的臀肉上“啪”地拍了一记,笑道:“胡说八道!还有一个呢?”

    一旁香菱儿听问便接口道:“还有一个叫瑞珠的,说是她家主子要回趟家,家里的老爷和秦大爷病得不轻,看着不好呢。”

    大官人一听,愣了一愣,放下茶盏,眉头便锁了起来一秦可卿的父亲和弟弟病了?

    他心道莫非这病两个都要去世了?

    他墓地站起身来,心道不如趁夜去王熙凤那里问个明白,她与宁国府走动得近,必知底细,再叫安道全备些药材,明日去瞧瞧,怎麽说也不能让那可人儿伤心。

    说着便换了一件玄色暗花直裰,系了青绦,径往凤姐院中来。

    才到院门,他便觉着不对一一里头灯光昏昏惨惨的,只透出豆大一点黄晕,不像平素那般灯烛辉煌。门虚掩着,推了一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他唤了两声二奶奶,不见人应,却听得屋里有慈湣窣窣的响动,夹着低低的呜咽,像是有人压着嗓子哭也不见平儿出来。

    大官人眉头一皱,抬脚便跨了进去。

    转过屏风一看,只见王熙凤穿着一件松垮垮的藕荷色寝衣,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朝着西南角一张香案磕头,口中念念有词一一那声音又急又碎,像是念咒,又像骂人。

    她伏身时,那对磨盘也似的肥圆大臀便高高撅起,将裤腰绷得紧紧的。

    大官人喉结上下滚了一滚,干着嗓子喊了声:“二奶奶。”

    王熙凤正念到咒语完毕,猛听得这声唤,回头一瞧,那俊朗又邪气的面孔竟立在烛影里,登时唬得浑身一颤,手里的符纸都落了地。

    可她那双丹凤眼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惊惧之下,竞又浮上一层春水似的潋灩光泽,两腮酡红如染,贝齿咬着下唇,咬得唇肉泛白,忽然恨声道:“好哇!又是你!我今儿跟你拚了!”

    话音未落,她霍地起身,那丰腴的身子竟如一头扑食的母豹,两步便撞到他跟前,两只手死死攥住他前襟,将他往後一推

    大官人脚下不稳,踉跄着倒在床上,後背陷进锦被里。未等他回过神来,王熙凤已一翻身,狠狠地坐了下来,床板“嘎吱”一声惨叫,帐钩叮当乱响。

    她喘着粗气,俯身瞪着他,鬓发散乱,汗珠顺着下颌滴在他脸上,烛光摇曳中,那熟艳的面庞又恨又媚,竟分不清是要吃了他,还是要吞了他,是恨他还是爱他。

    大官人一愣,只见王熙凤双颊酡红如熟透的蜜桃,眼波迷离似浸了春水,那白腻腻的脖颈上汗珠儿密匝匝地滚下来,顺着锁骨窝儿淌进衣襟深处,浑身蒸腾起一股熟透了的女体浓香,混着酒气,直熏得满屋子都是甜腻腻、暖烘烘的肉味。

    大官人哭笑不得,忙抬手虚拦,低声道:“二奶奶,别开玩笑,这成何体统”

    话音未落,王熙凤便一把搂住他脖颈,滚烫的樱唇贴上来,在他嘴角颊边胡乱地啃吻,喘吁吁地娇喝:“你是男人就莫跑!每回撩拨得我上不上、下不下的,转眼就化作烟儿没了影,叫我一个人抓心挠肝地熬着!你今日若跑了,往後我见你一次,便骂你一次一一骂你是银样镶枪头、中看不中用的蜡样家夥!”“什麽阳煞阴煞,今日飞要分出个你死我活出来,我就不信,你能缠我到什麽时候!”

    说着将滚烫的吐息喷在大官人面上,那气息里混着桂花酒的甜腥,又热又潮,不管不顾的就这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