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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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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5章 替天行道,美妇求子(2 / 7)

    你是要气死你老子!」

    秦锺忽然擡起头,梗着脖子道:「她是亲生的,我是亲生的?自小儿你就只疼她,但凡我稍有差池,不是骂便是打。我不过把知道的说几句,一些这等琐事,就算我不说,他们难道查不出来?」

    秦业听罢,又气又急,咳得弯了腰,指着秦钟的手抖个不住:「查——查出来——也只叫人——心里存个疑影儿!你姐姐的身世——外头本就有些风言风语——又能如何!」

    「可你——你这蠢猪!把小时候那些见不得光的细枝末节——那桩——那桩要命的事——也捅了出去!他们便能顺藤摸瓜,连到那桩天大的干系上头!倘或——倘或你姐姐因此被牵连——

    有个三长两短——你叫我——叫我死後——有何面目见恩人!」说着竟落下泪来。

    秦锺仍不服气,又觉委屈咕哝道:「恩人恩人,不过是————」

    秦业暴喝一声:「还敢犟嘴!」

    正要再骂,忽见绣橘进来禀道:「老爷,那水月庵的智能儿师父来了,在门外求见,说————说找二爷。」

    秦业一听,如遭雷击,回头瞪着秦锺,恨得咬牙:「好个下流没脸的东西!你不在家这些日子,竟还与那庵里的姑子勾缠不清!如今人家找上门来,你是要存心要气死我秦家满门,好去当那秃驴的野汉子不成?」

    越说越怒,顺手抄起门边的门门,劈头盖脸又打了下去,秦锺一身是伤躲闪不了,被打得嗷嗷直叫,屋里一时大乱。

    秦业打了几下方觉头晕目眩,眼前发黑,身子晃了晃,手中掸子「啪嗒」落地,整个人往後便倒。

    管家和绣橘赶紧上前搀住,连声叫「老爷」。

    秦业只觉胸口闷疼,耳边嗡嗡作响,恍惚间似看见秦可卿年少时的影子,又似听见那恩人临别时的哀求,一时间百般滋味涌上来,竟一口气没接住,昏了过去。

    屋里丫鬟小厮慌作一团,只留下秦锺趴在床上,呜呜地哭,也不知是疼的,还是悔的。

    七月西夏。

    宫灯映照,殿阁沉寂。

    曹贵妃生得端丽无俦,眉宇间自有一股母仪天下的雍容,偏生那唇上一粒朱砂痣,生在嘴角微微斜处,恰似熟透的樱桃上沾了一滴露珠,端正之中便透出十二分妖娆来。

    恰似牡丹国色,偏生带了夜来香的魅惑。

    她莲步轻移,至祖父案前,温声道:「祖父,夜已深沉,孙女该回宫了。您也早些安歇,莫要太过劳神。」

    曹勉头也未擡,目光仍胶着於案头军报,笔走龙蛇,只口中喟叹:「痴儿,你哪里知晓。晋王此番谋算精绝,料定那南朝名将刘法必走此路,已倾国中精锐设下天罗地网。」

    「此计若成,定叫大宋折损擎天巨擘,自此元气大伤,再无力西顾。那时节,我西夏和谈方有实据,百姓也得以喘息生养————」

    他笔锋一顿,擡首望向虚空,眼中精光闪动,「你爷爷我,身受先帝爷托付,执掌这沿边诸榷场的贸易命脉,当今圣上又恩典浩荡授了太尉之职。」

    「此番倾国突袭,那一应粮秣辎重,车马兵甲,哪一样不要我弹精竭虑、亲力亲为调度周全?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正是肝脑涂地之时,岂敢言歇?但求报陛下知遇之恩於万一罢了!」

    曹贵妃闻言,面上哀戚之色顿生,如笼轻烟。

    她首微垂,那端庄的仪态便染上几分楚楚,眼圈儿便红了,声音带着哽咽:「爷爷说的这些大道理,孙女岂不知?先帝恩遇,陛下倚重,自是爷爷的本事。只是————我爹爹去得早,这世上,孙女————孙女就爷爷一个骨肉至亲了。」

    她绞着手中的帕子,泪珠儿在眼眶里打转:「孙女只盼爷爷福寿绵长,也好让孙女多侍奉几年,略尽一点晨昏定省的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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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勉这才转过头来,脸上浮起慈和的笑容,目光温煦如春阳:「痴儿!痴儿!生老病死,乃天地常理,谁能不死?你这片孝心,爷爷心里是知道的。」

    言罢,那慈和之色倏然一敛,面容肃穆如铁:「你当爷爷不欲多享几年清福麽?只是————你看这凉州地界,汉民日增,愈发稠密,薛元礼那老儿又深得陛下信重,力主将汉学奉为国学,推行儒制。此乃百年大计,然则————」

    他压低了声音,声音沉重,「越是如此,我们这些汉臣在西夏,便越是如履薄冰,如临深渊!那些藩学旧贵,哪个不将爷爷与薛元礼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拔之而後快!幸得朝中尚有几位有远见的宗室皇亲支持,否则,我等汉家子弟,在这西夏国中,动辄得咎,稍有不慎便是倾家灭族之祸,万劫不复!」

    「只是—」曹勉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盯着孙女,「正如你方才所言,我曹家如今最大的隐忧,不在你父早亡,而在於你—腹中空空,膝下无子!」

    曹贵妃颊上募地飞起两朵红云,艳若桃李,眼神却带着一丝难堪与委屈,低声道:「非是孙女不尽心————只是陛下————陛下如今一心向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