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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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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7章 宋江大阴谋,贾家女人齐去西门大宅宅(2 / 6)
场面……唉,皇城司那头,实权差遣就剩下个马军指挥使,虽说多了个枢密院听用的差遣,可……可那是童枢相童贯童大人的地界,针插不进,水泼不入!」

    「如今天下人皆知蔡童两位相公不和,咱们太尉爷……向来是捧着太师过桥,唯太师马首是瞻的……如今朝堂上风云暗涌,势力更叠……太尉爷的千秋大寿眼瞅着就在眼前,这节骨眼上玩玩不能起波澜……」「再者,若是这人身份是真,这柴家虽是破落,可依旧世袭崇义公称号,虽说朝廷不管不顾,可也不是大人能够随意处置的,外间三街六巷都哄传,他家藏着太祖爷御赐的丹书铁券,免死金牌!若真个在咱这大牢里不明不白地病故了……小的只怕……只怕风声走漏,传到东京,被有心人拿了做筏子,攀扯到太尉爷身上,这干系……大人便是粉身碎骨也担待不起啊!求大人明察!」

    这一番话,句句点在要害,高廉那满腔的戾气,渐渐泄了。他拧着眉毛,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几转,沉吟半晌,才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唔……依你这般说……倒也有几分道理。那依你之见,当如何处置?」师爷听得高廉口气松动,忙陪笑道:「大人圣明!依小的愚见,不如……不如就按「殴斗伤人』的罪名,具个详实的民状,先呈报梁中书梁府尊处定夺。这既是给了梁府尊面子,显着咱们懂规矩,也是把这份干系,轻轻巧巧地推到他大名府去担了。」

    「另备一份一模一样的文书,快马呈送东京刑部大堂备案,再抄送一份,密禀咱们太尉爷知晓……如此这般,明路走得堂堂正正,暗里也知会了太尉爷,日後纵有风波,咱们也是照章办事,滴水不漏。上头自然体谅大人的苦心。」

    高廉听罢,眯着眼,将那官场上的弯弯绕绕在肚肠里翻来覆去过了几遍,点头道:「好!果然是你这老东西虑事周全!就依你所言,速速去办!」

    而那头。

    那李逵一路奔逃,如丧家之犬般撞到梁山泊金沙滩前。

    把守关隘的几个喽罗,认得是这黑厮,忙不叠横起刀枪拦住去路,说他是被逐之人不许他上山。李逵大怒提起双斧就要劈了过去。

    好在如今宋江势力大涨,其中几个喽罗早得了宋江吩咐的眼线,口中嚷道:「铁牛!休得莽撞!且在此处稍待,容俺们去报知公明哥哥!」

    一个伶俐的小头目飞也似跑去报信。

    宋江闻听下了山门,见了李逵叙述後,便让他好生等候,踱步去寻那托塔天王晁盖。

    晁盖正在聚义厅上吃酒,见宋江进来,放下酒碗问道:「贤弟何事?」

    宋江满脸堆笑,叉手道:「哥哥容禀,李逵那厮……回来了,正在山下。」

    「怎麽?你又要收回他?」晁盖浓眉一拧,瓮声道:「当日他坏了山寨规矩,是你我与众兄弟亲口将他逐出山门。如今怎好自食其言?岂不让天下好汉耻笑?」

    宋江嗬嗬一笑,摆手道:「哥哥错会了意。此番铁牛回来,并非摇尾乞怜,乃是……立下一桩泼天也似的大功劳!小弟正要请哥哥示下,允他上山,算是论功行赏。」

    晁盖将信将疑,眉头皱得更紧:「哦?立了何功?你且说来。」

    宋江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却字字清晰:「哥哥可知那沧州横海郡的柴大官人柴进?此公身份非同小可,乃是前朝帝胄,世袭崇义公,公田十顷,监周陵庙,郊祀恩荫,家中藏着太祖皇帝御赐的丹书铁券!」「他那庄园,端的是泼天富贵:田产阡陌纵横,庄课岁岁丰盈,更兼做着几处边关的私贸勾当,银子流水也似淌进来!当年王伦那厮能在梁山立住脚跟,便是得了这柴大官人暗地里周济的银钱米粮……」他觑着晁盖脸色,见其目光闪动,知是听进去了,便又加了一把火:「哥哥试想,若能将这般财神爷「请』上山来入夥……嘿嘿,岂不是凭空添了一座金山银库?强似咱们兄弟在此间,虽说也劫掠些过往客商,收些渔税、山课,聚拢了些三教九流的手艺人、庄户人,可终究……」

    宋江故意顿了顿,显出几分忧色,「……终究是草莽气象,缺个正经会「掌盘子』的精细人!学究哥哥神机妙算,运筹帷幄自然是一等一,可这钱粮收支、帐目往来、开源节流的琐碎营生……非其所长啊!」「偌大一个梁山泊,如此多人吃喝拉撒,刀枪器械,衣甲船只,哪一样离得了白花花的银子?若没个妥当人总理钱粮,日子久了,只怕入不敷出,坐吃山空,坏了哥哥替天行道的大业根基!」

    他见晁盖沉吟不语,脸上已有松动之意,又说道:「这柴大官人,出身显贵,自幼便通晓经济之道,理家管帐的本事,怕是东京城里的老库吏也未必及得上他!」

    「若能得他上山,带来这麽一大笔钱财不提,若将这梁山泊的田亩、渔课、山泽之利,连同各处「生意』进项,都交与他一手打理、生发运转……哥哥啊,咱们这山寨,才真真像个有根基、有後劲的兴旺铺面!强似如今这般……东挪西凑,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这桩买卖,做得过!」

    一番话说得入情入理,更兼句句点在钱粮命脉上。

    晁盖捻着虬髯,默然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