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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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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0章 大官人关关难过,贾府一片浪声(6 / 7)
院井边,自家动手浆洗起来。

    这一群莺莺燕燕,俱是绝色,艳光四射。

    几个姐妹淘在一处,纤手撩着井水,你泼我,我洒你,水珠儿溅在玉峰颈畔,更添风情。

    又时而咬着耳朵,低低切切,互道夜来对方如何的娇啼婉转,如何的腰肢款摆,如何的不知餍足。说到那羞人处风流处,便忍不住吃吃笑作一团,那笑声又媚又浪,勾魂摄魄,顿时将整个贾府後院都羡得骚动起来、痒将起来。便是那最蠢笨的婆子,也听得出这笑声里含了多少畅美,多少欢愉。只听得王夫人心头火起,恨得牙根痒痒,咬着牙低低道:「下作的东西!什麽轻狂浪笑也配进我们贾家的耳朵?」

    她心里那股子火,一半是恼外头的不成体统,倒有一多半是恨自己被抓了个把柄,如今见了那金钏儿和晴雯,半点体面也擡不起来。

    听得王熙凤在房中坐立不安,一股幽怨饥渴直烧上来。

    在房里坐也不是,立也不是,燎得心尖儿都发颤。眼前不由得又浮起那大官人驴一般杀气腾腾的模样,喉咙里干得冒烟,深深咽了口唾沫,忍不住从枕下摸出那条汗巾子,狠命嗅了一鼻子,愈发勾得她心子酥麻。

    正神魂颠倒间,忽听外间一声若有似无的动静,吓得她一个激灵,忙把那汗巾子塞回枕下,如同做贼一般。

    定了定神,轻轻掀开帘子一角往外窥探,只见平儿那丫头正倚在门框边,腮边赤红如烧,一双杏眼水汪汪的失了神,不知魂儿飘到了何处。

    王熙凤哪能不知道这是在作什麽,心头无名火起,啐骂道:「作死的小蹄子!青天白日里丢了魂不成!」

    平儿猛一惊醒,唬得心口突突乱跳,慌忙垂首道:「奶奶……」

    王熙凤凤眼含威,紧盯着她问道:「那要紧事体,你可想清楚了不曾?那小木匣子,究竟掉在了哪里?」

    平儿声如蚊纳:「回……回奶奶话,奴婢前前後後想过了千八百遍……断乎……断乎是掉在西门大官人……那……那房里了………」

    王熙凤盯着她半响,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点了点头,:「哼,你最好记真了!若有一星半点差错,仔细你身上那几两细皮嫩肉!」

    说完,她回到内室,拿起帐本又放下。

    拿指甲轻轻刮着桌面,忽地幽幽叹了一口气,那眼神里头,竟有几分说不出的软,像是春水浸透了的枯柳枝,带着些暗恨,又带着些压不住的饥渴。

    她想起自己终日操劳,忽听得这等莺啼燕叱、恣意欢谑之声,心里头那份酸苦,倒比吃了黄连还甚。倒是大观园里那些未出阁的姑娘们,因为离的远,躲过了这番耳热心煎。

    而宝玉正在贾母房中歪着,听见这声响,登时把手里把玩的一块汉玉玦撂下了,伸着脖子,忍着疼痛直愣愣地就往那碧纱窗跟前凑。

    他闻声早已是眼饬骨软,虽然听不清楚说什麽,可那笑声端的是迷人,便要按捺不住要爬上窗扒着去瞧。

    一面拿脚去蹬那窗下的脚踏子,一面仰着脸,恨不能把脖子长出三尺去,口里只管喃喃道:「上回远远瞧了一眼,连容颜都没看清楚,便觉着满园子的芍药花都没了颜色.……」

    话音未落,早被旁边伺候的袭人一把扯住了衣角。

    袭人急得脸都白了,压低嗓子道:「那窗昨日被你踏断了还未修好,如今残破不堪,你这一脚又蹬上去,倘或有个闪失,可叫我们怎麽活?」

    鸳鸯也丢了手里的针线,赶上来,两手叉腰,柳眉倒竖着骂道:「你是真真儿的疯魔了!那墙外头是什麽地方?是人家西门大人内眷的!你一个公府的哥儿,青天白日爬墙去瞧人家女眷,传出去,老太太的体面还要不要?我们这些跟着你的奴才,只怕立时就要被撵出去配人了!」

    袭人急得跺脚骂道:「仔细摔折了腿!回头老太太怪罪下来,又是我等看顾不周的罪过!你便是不疼惜自己这身子骨,好歹也替我们这些底下人想一想!」

    宝玉被两人夹枪带棒地数落了一顿,只得讪讪地缩回脚来,却仍支着耳朵听,嘴里胡赖道:「好姐姐们,我只听个声儿还不成麽?你们听听,那笑声里带着水音儿,必是在池子边上玩水,闹得这样欢,也不知是泼了谁一身……」

    袭人见他这痴样,气得想死的心都有,恨他读书就没这种精气神,冷着脸:「再胡说!仔细我给老太太学舌去!」

    鸳鸯却早已沉下脸,一面把窗扇关严,一面冷冷道:「袭人说的不错,你纵然不为自己着想,也该想想我们终日替你担惊受怕的心!」

    宝玉坐回榻上,心里头像是有小虫子在爬,默默地拿了块糕,却只管捏着,并不往嘴里送,心里只想着:那墙外头的水声、笑声,究竟是怎样的快活呢?

    这般恣意酣畅的欢乐,纵是神仙洞府,只怕也不过如此了。

    那位西门大官人何德何能?

    这般想着,倒觉得嘴里那块糕,淡得跟嚼蜡似的了。

    贾母在屋里原也歪着,由琥珀捶腿,又听那墙外头笑声越发恣意,夹着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