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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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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 夺主考位朝野震惊,天下第一帝王保(3 / 7)
便淹没在拳脚棍棒之下。

    这十几个护卫,平日里欺压良善还行,哪是这群憋足了劲、训练有素的「蒙面太学生」的对手?瞬间便被揍趴在地,动弹不得。

    轿子被猛地掀翻在地!王翻像条肥蛆般从轿帘里滚了出来,官帽早不知飞到哪里去了,发髻散乱,惊恐地尖叫:「你们……你们是谁?!放肆!大胆!我乃是朝廷命官!我乃是王葫…啊-!!!」「打的就是你这个奸臣王葫!」

    一个巴掌呼了下来,接着回应他的,是雨点般落下的硬底布鞋、拳头、木棍!

    「狗贼!叫你贪了许相公屋子!」一记窝心脚狠瑞在他肥厚的肚皮上,王脯「嗷」一声,胆汁都吐了出来。

    「叫你害了许相公家人!」一块青砖拍在他那张油光水滑的老脸上,登时鼻血长流,门牙松动。「叫你把这麽多太学生和大臣都弄下狱!」木棍带着风声,重重抽在他後臀和大腿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王葫满地打滚,杀猪般嚎叫,官袍被撕扯得稀烂,沾满了污泥、脚印和血迹。

    他抱着脑袋,只觉得四面八方都是拳脚棍棒,骨头仿佛要寸寸断裂,肥肉被打得波浪般抖动。一只沾着泥泞和不知名污物的鞋底,狠狠碾在他脸上,几乎让他窒息。

    「呃……呃……」他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眼前金星乱冒,耳朵嗡嗡作响,只觉一股腥甜涌上喉头。

    混乱中,不知是谁,一记阴狠的撩阴腿,重重踢在他裆下!

    「嗷呜一一!!!」一声非人的凄厉惨嚎从王酺喉咙里挤出,他全身猛地一弓,眼珠子几乎要凸出眼眶,随即像条被抽了筋的癞皮狗,瘫软在地,四肢抽搐,口吐白法·……

    终於,头一歪,彻底晕死过去,像一滩散发着恶臭的烂泥,瘫在昭德坊窄巷深处。

    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身躯,证明他还剩一口气。

    这时。

    远处才传来一阵杂乱急促的脚步声,几个开封府的衙役,显然是得了信或是循着动静寻来,提着水火棍,气喘吁吁地冲进巷口。

    当先那个领头的班头,一眼瞥见地上那团紫红破烂、面目全非的「东西」,以及旁边横七竖八、呻吟不止的护卫,吓得魂飞魄散,腿肚子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哎哟我的亲娘祖奶奶!!」班头失声尖叫,连滚带爬地扑到王葫身边,却又不敢真个去碰,只敢虚虚地悬着手,声音都变了调:

    「王……王大人?!是王大人吗?!天爷啊!这……这是怎麽了?!快!快来人!王大人……王大人伤着了!快!快他娘的喊郎中!!」

    他语无伦次地嘶吼着,又猛地想起什麽:

    「还愣着作死啊!赶紧!赶紧去禀报!赵鼎赵大人!就说……就说王椭王大人遇袭!性命……性命垂危!快去!!!」

    手下衙役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分头狂奔而去。

    不一会儿。

    赵鼎几乎是跌下马来,官帽都歪了半边,也顾不得整饬,一把推开拦路的衙役,踉跄着冲进巷子。当赵鼎的目光落到地上那滩血肉模糊、气若游丝的王精身上时一

    「嗡」的一声!

    那张平日里持重的脸,瞬间褪尽了所有血色,变得惨白如纸,比那巷子里剥落的墙皮还要难看几分。他僵在原地,手脚冰凉,嘴唇哆嗦着用只有自己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大人啊,大人,你这是把天都捅破了!」

    太师府邸,檀香袅袅,却压不住一股子令人窒息的怒火。

    在外侍立的大小奴婢们面无人色,齐刷刷匍匐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唯有蔡府那位心腹大管家,一张老脸冷得像块生铁,纹丝不动地守在紧闭的暖阁门外,隔绝了内外。「愚笨!莽夫!朽木不可雕!粪土之墙不可污!你简直太让我失望。」蔡京须发戟张,枯瘦的手指几乎戳到大官人的鼻尖上,唾沫星子四溅。

    蔡京骂得急了,胸口剧烈起伏,竟有些喘不上气来,身子微微晃了晃。

    大官人眼疾手快,忙抢上一步,双手稳稳扶住蔡京臂膀,小心翼翼将他搀到铺着锦垫的太师椅上坐下,口中连声道:「恩师息怒,息怒,千万保重贵体,歇一会儿再骂也不迟!」

    蔡京瘫在椅中,兀自气得嘴唇哆嗦,接过大官人殷勤奉上的参茶,狠狠呷了一大口。

    那茶水似乎也没能压下他心头的邪火,他重重将茶盏顿在几上,溅出几点水渍,手指虚点着大官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痛心疾首的模样:

    「真真是气煞老夫也!你……你如今是何等身份?啊?你是官家亲封的三品朝大夫!是清贵无比的天章阁大学士!是权知开封府府事,执掌京畿重地!是民众眼中的西门青天,朝廷柱石!是跺一跺脚,汴京和京东都要颤三颤的人物!你……你怎麽能……怎麽能使出这等下三滥的市井泼皮手段?!!」他喘着粗气,老眼死死瞪着大官人,「那王脯再该打,再拦你的路,自有其他办法。你竞敢……竟敢指使人当街行凶,如同山野莽夫、市井无赖般拳脚相加?把人打成这样,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