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527章 刘法的遗言,贾家女人和西门女人暗斗(6 / 7)
苔滑得跟抹了油似的,仔细摔个仰八叉!」

    刘姥姥浑不在意,拍着胸脯子笑道:「不相干,不相干!这路我们乡下人走熟了的,姑娘们金贵,只管走那乾净道儿。仔细你们那描鸾绣凤的缎子鞋,别叫这泥苔脏了底儿!」

    她只顾扭着头跟人说话卖嘴,哪曾想脚底下真个一滑,「咕咚」一声,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墩儿!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哄」地一声拍手大笑起来。

    贾母也撑不住笑了,指着那帮笑作一团的丫头骂道:「你们这些小蹄子!都是死人不成?还不快搀起来!就知道咧着嘴傻笑!」

    说话间,刘姥姥已自个儿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拍打着身上的土,也笑道:「瞧瞧!才吹了牛皮,这报应就来了,现世现报,打嘴打得快!」

    贾母问她:「可曾闪了腰?快叫丫头们给你捶捶。」

    刘姥姥连连摆手:「瞎!老太太这话说的,我老婆子哪有那麽娇贵?哪天不跌个两三跤?要都捶起来,那捶人的手还不得累折了?」

    话音未落,後头香菱儿抿嘴一笑,扬声道:「刘姥姥,上回大娘给你的那罐子虎骨油膏子,可还有?那东西擦筋骨最是灵验!」

    刘姥姥赶紧回头,脸上笑开了花:「有有有!香菱儿姑娘好记性,我这个冬天过得爽利多亏了这虎骨油膏子!等家去我就寻出来抹上,保管筋骨活络!」

    此时紫鹃早打起了湘妃竹帘子,贾母等人鱼贯而入,各自落座。

    林黛玉亲自捧了个小茶盘,上头托着一盏盖碗茶,袅袅婷婷奉与贾母。

    王夫人见了,忙道:「我们且不吃茶,不用费心倒了。」

    林黛玉听了,便轻声吩咐丫头,将自己窗下常坐的那张楠木交椅挪到下首,请王夫人坐了。刘姥姥这厢站定,两只眼珠子骨碌碌四下里张看。

    但见窗下书案上笔砚齐整,靠墙一架大书格子,层层叠叠磊着满满当当的书,砖头也似厚。刘姥姥咂咂嘴,脱口道:「哎哟喂!这必定是哪位少爷哥儿的书房吧?瞧瞧这书,怕不是要考状元哩!」

    贾母笑着,用手一指旁边弱柳扶风般的黛玉:「哪里是哥儿?这是我那外孙女儿的屋子。」刘姥姥一听,忙眯起老眼,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把林黛玉从头到脚打量了好几遍,这才拍着大腿笑道:「我的天爷!这可真是开了眼了!这哪里还像个千金小姐的绣房?分明比那顶顶好的大书房还要齐整阔气!姑娘莫不是文曲星下凡?」

    正说着话儿,忽见王熙凤风风火火走了过来。

    她一眼瞥见西门家那几位花枝招展的美妇人,心里便有些发虚,眼皮子一耷拉,只作没看见,缩着脖子快步溜到贾母身边站定。

    那潘金莲儿眼尖,早把凤姐儿这副躲闪模样看在眼里,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强忍着,只拿眼风悄悄向玉楼、香菱等人递了个眼色。

    几个心知肚明,纷纷抽出袖中香喷喷的绢帕,假意咳嗽或是掩了掩樱唇,那帕子底下,嘴角早弯得压不住了。

    众人说笑了一回,贾母偶然擡眼,瞧见糊窗的纱颜色旧了,失了鲜亮,便对王夫人道:

    「这纱新糊上时看着鲜亮,日子久了,就不翠了。这潇湘馆里又没个桃杏树的艳色,满院子竹子已是碧森森的,再拿这绿纱糊上,反倒不配,显得闷气。我记得咱们库里原有四五样颜色糊窗的好纱。明儿个记着,给她把这窗纱换了。」

    凤姐儿一听显摆的机会来了,忙凑上前,堆着笑道:

    「老祖宗可说着了!昨儿我开库房对帐,正瞧见大板箱里压着好些匹上好的银红蝉翼纱!那颜色,鲜亮得跟刚摘的果子似的!花样也多,有折枝花的,有流云福的,还有百蝶穿花的!又轻又软,薄得跟蝉翼儿似的!我活了这麽大,竟没见过这样好的!还寻思着拿两匹出来,做两床绵纱被,盖着定然舒服!」贾母听她说完,噗嗤一笑,啐道:「呸!人人都道你是个水晶心肝玻璃人儿,没有不经过、不见过的,今儿可露了怯了罢?连这个纱都认不真!!还敢说明儿再说嘴呢!」

    薛姨妈等人也都凑趣笑起来:「凭她怎麽经过见过,十个指头也掰不过老太太您一个去!老太太何不教导教导她,也叫我们这些没见识的听听新鲜?」

    凤姐儿也涎着脸,拽着贾母袖子央告:「好祖宗!快教教我这睁眼瞎罢!这纱到底是个什麽名堂?」薛姨妈笑道:「别说凤丫头没见,连我也没听见过这名儿。」

    贾母刚要开口,眼角余光扫过一旁含笑不语的西门家几位,心念一动,便故意卖个关子,笑问道:「你们几位姑娘常在富贵场里走动的,可认得此物?」

    玉楼闻言,微微一笑,向众人道:「老太太问的这个纱,我若没猜错,乍看是有些像蝉翼纱,外行人都这般认,可它正经八百的名字,该叫作「软烟罗』。」

    贾母听她竟一口道出名目,着实吃了一惊,脱口道:「这……这可是老辈子传下来的稀罕物儿,原是宫里头用的!你小小年纪,如何知道这个?」

    一旁的晴雯早按捺不住,抢着笑道:「哎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