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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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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贺【票风饼白银】加更!众女春心,四路大战!(2 / 8)
趣我,我可真恼了!他待我如宾,我敬他若神,岂有……岂有..!」

    说着,却又悄悄从丝线缝隙里觑着凤姐儿,眼波水汪汪的,「婶子今儿是怎麽了?尽问这些没遮没拦、臊死人的话头?」

    凤姐儿被她那一眼觑得心头猛跳拿手胡乱理了理鬓角歪斜的珠钗嘴上却只得打着哈哈:「我不过白嘱咐你一句,怕你年轻不知事,你倒多心了!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这络子必然又是给你那大官人的,打好了,记着给我也打一条金底红花的,拴我那把佩儿。」

    可卿方拿起那半成的梅花络子,忽地停住手,微微侧了侧身子,鼻翼翕动了两下,蹙眉道:「婶子身上这是什麽味儿?」

    说着便起身凑近两步,歪着头往凤姐儿领口处嗅来。

    凤姐儿唬得往後一退,险些绊着脚踏,忙拿团扇掩了半张火烧云似的脸,强挤出一丝乾笑:「大清早的,能……能有什麽味儿?必是你这小蹄子昨儿夜里熏了那劳什子百合香,劲儿大,这会子还晕头转向呢!」

    她嘴上硬撑,脚下又心虚地挪了半步,心内却擂鼓似的。

    可卿也不追逼,只含笑立在那里,一双眼波盈盈地睇着她,将手中的丝线绕了一绕,慢悠悠道:「是麽?」

    她说着,那笑纹便深了一分,看得凤姐儿後脊梁发麻,正待寻话岔开,忽听外头小丫头子回道:「鸳鸯姐姐来了。」

    凤姐儿登时如获大赦,忙往那碧纱橱後一闪,隔着帘子朝可卿摆手,压着嗓子道:「就说我不在!千万别说我来过!」

    可卿会意,只点点头,理了理衣襟迎出去。

    鸳鸯掀帘进来,先笑道:「大奶奶这会子倒清闲。」说着又往屋里唆了一眼。」

    可卿忙道:「这会子来,可是老太太有什麽吩咐?」

    鸳鸯叹了口气,挨着榻沿坐了,捏着帕子道:「可不是大事儿!暂住在我们府上的西门大人知道麽?他府上打发了几个贴身丫鬟过来伺候,一个个生得水葱儿似的,那身段……」

    她比划了一下,「把咱们园子里的小丫头们都比得灰扑扑的,跟泥里拔出来的萝卜似的。老太太本来请她们逛园子,想着交好西门大人,可如今坐在上头,脸上搁不住,说咱国公府几时短了绝色人物?让我来请几位姑娘奶奶们过去,好歹露个脸,别叫外头人小瞧了去。」

    可卿听了,只低头捻着衣角,半晌方道:「回去替我说声谢老太太擡举。只是……只是我今儿早起就有些头晕目眩,胸口也闷闷的,像堵着块大石头,怕过去了非但帮不上忙,反撑不住倒了,那才真真是扫了老太太的兴头,罪过可就大了。」

    鸳鸯忙道:「老太太最是疼你,也料着你身子骨儿素来娇怯,特意吩咐了,若是身上不得劲儿,千万别勉强。那边不过是个场面上的事儿,没的倒累坏了你这金贵人儿。」

    说着又宽慰了几句体己话,便起身风风火火地去了。

    凤姐儿听外头没了动静,才从碧纱橱後转出来,理着鬓角道:「你倒好,拿身子推得乾乾净净。我且问你,这样好的机会,旁人都争着抢着去老太太跟前露脸,偏你躲懒,这是为何?」

    可卿只笑笑,拿剪子去剪那络子上的线头,并不答话。

    凤姐儿眼珠一转,凑过去酸溜溜道:「哦一一我明白了!你是怕自己过去了,把西门府那些个绝色比下去了,回头你那心肝儿肉的大官人脸上无光,下不来,是不是?好个贤良淑德的「贤惠人儿』!如今连个名分都还没过明路呢,一颗心、一身子就都巴巴地贴了过去,连自家的风光和贾府的体面都不顾了!」说着拿指甲去戳可卿额角。

    可卿这才笑着躲开,道:「我自有了他,便已是万全,要那风光何用?再说,婶子急什麽?我去了也是白去,倒不如婶子替我去。婶子那通身的气派,那头十个丫鬟也赶不上呢。」

    凤姐儿听了,「呸」了一声道:「我?我哪有你那般天仙似的脸儿,水蛇似的腰……」话未说完,可卿忽然抿嘴一笑,眼波流转,轻轻道:「她们纵然好,只怕满府里也寻不出一个像婶子这般……大磨盘来。」凤姐儿听着可儿这少有的市井话先是一怔,随即涨红了脸,一把将手中的团扇摔在榻上,骂道:「好个没良心的浪蹄子!我替你来报信,你倒拿我取笑!」

    说着便扑上来撕可卿的嘴。

    可卿忙笑着往榻里缩,拿鸳鸯方才坐过的引枕挡着,两人滚作一团,那五彩丝线缠了一身,络子上的玛瑙珠子也散了满地,叮叮咚咚地滚到桌脚底下。

    日光透过茜纱窗,照在两人笑闹的影子上,一个娇喘微微,一个气喘吁吁,倒也分不清是谁占了上风。贾母几人在廊下,拿眼觑了觑一行女子,端的是一派别样气象。

    当先几个,莲步轻移,足下似踩着云头,腰肢不摇而自袅,裙裾不动而微扬。

    那步子不紧不慢,每一步都仿佛用尺子量过一般齐整,探出去的脚总是先以脚尖虚点,再缓缓落平,端的大家闺秀的派头,竟有些往年间宫里老嬷嬷教导的宫廷礼数影子。

    贾母坐直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