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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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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章 清河众女入京,京城的幸福生活,(6 / 7)
,一人一个嘴巴子,「啪啪」几声脆响,金簪坠地,脂粉狼藉,人已软瘫在阶下,哀泣不止。

    那越王初时犹自挣紮,渐渐力竭,长袍淩乱,只剩胸膛剧烈起伏,喉间嗬嗬作响,如破败风箱。何栗、李若水、赵不试三人,偷觑着大官人手段,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喉头乾涩,艰难地吞咽着,心腔里擂鼓般轰鸣,几乎要破胸而出。

    大官人这才缓缓转过身,目光幽邃难测,在三人惊魂未定的脸上徐徐扫过。

    他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朗,却字字如冰锥:「尔等心思,本官洞若观火。可是为那陈朝老、邓肃二狂生而来,欲求本官网开一面?」

    他略一停顿,唇边那抹冷意更甚,「本官今日明告尔等:此二人,非但不能释,旬日之内,更有更多不守本分、妄议朝政之太学生,乃至若干居心叵测之官员,皆当入诏狱,听候国法裁断!尔等,可听明白了?」

    他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今日之事,便是尔等初窥庙堂之第一课!为政之道,首重法度与权宜。世间多少事,岂是凭尔等一腔愚忠、几本奏疏,乃至项上头颅,便能轻撼?」

    他目光微侧,瞥向那瘫软如泥、尊严扫地的越王,「尔等眼中,只见本官今日之酷烈?却不见这酷烈之上,覆着的是煌煌圣旨,衬着的是森森国法!是如何将这雷霆手段,纳於王法轨仪之中!尔等需深省!日後切莫再效那等无知狂生,动辄伏阙上书,指斥乘舆、攻讦宰执,便自以为清流砥柱,便自以为浩然正气,便自以为可昭日月!此非忠直,实乃取祸之道也!」

    三人面如土色,汗透重衣,垂手鹄立,竟是一个字也吐不出,只觉这金碧辉煌的王府,瞬间化作森罗殿宇,深深一揖到底,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学生……谨受教!谢府尊大人教诲!」

    正说话间,那朱仝进来,冲着大官人唱个大喏,叉手禀道:「大人,有报!」

    大官人眼皮略擡:「何事?」

    朱全紧走几步,压低了喉咙:「按大人钧旨,我等在清河县地界,把那梁山的吴用并李逵,都拿了活口!雷横兄弟也一并回来了!」

    大官人鼻子里「嗯」了一声,浑不在意,只把玩着手中的洒金川扇:「先丢黑牢里,清水也不给一口,饿上三日煞煞野性。」

    朱全忙躬身应「是」,却又踌躇着,声音更低了三分:「只是……只是怕那吴用,熬不过三日……」大官人眉头微皱:「怎麽说?」

    朱仝脸上挤出个古怪神色,手在屁股後头比划了一下:「二总管来旺……想是和那吴用有救怨,拿……拿了一串黄铜大钥匙……对着那厮的後头…就……就捅进去了!钥匙头儿还挂着穗子呢!现下那吴学究,趴在草蓆上,进气多出气少,拿钥匙还未曾拔出…」

    大官人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骂道:「这杀才来旺!腌膦手段倒会使!去,叫安道全赶紧去牢里,给他敷药灌汤!仔细料理着,他还有用别弄死了!」

    朱仝连声应喏,退了出去。

    大官人朝旁边侍立的赵鼎懒懒一招手。

    赵鼎趋近行礼:「大人吩咐?」

    大官人拿眼角扫了扫兀自鹌鹑般站着的何栗三人,嘴角噙着一丝冷嘲:「带这三位清流,去汴京城里好生逛逛。瞧瞧这些日子,汴京的变化让他们也涨涨见识,开开眼,也看看能不能为本官所用!」赵鼎心领神会,躬身应道:「是,下官明白!」

    等到忙完这些,已然是夜幕深垂。

    大官人一路风尘,刚踏进贾府自家院子,便觉一股甜腻馥郁的肉香混着脂粉气、花露水味儿扑面而来,中人慾醉。

    定睛看时,只见金莲儿、香菱、楚云、玉娘并那阎婆惜,五个绝色妇人早已得了信儿,打扮得天仙妖精也似,钗环叮当,裙裾湣窣,一窝蜂地涌到跟前,莺声燕语地乱嚷:

    「哎哟我的好老爷!可算把您盼回来了!」「老爷路上辛苦,快让奴婢们伺候着!」「想煞奴家了…」

    楚云穿了件水红杭绸对襟衫子,薄如蝉翼,隐隐透出里头杏子红抹胸的轮廓,下系一条葱绿撒花纱裙,裙摆飘飘,两条裹着肉色丝袜丰腴玉腿若隐若现。

    她摇着一柄泥金团扇,扇坠儿在高耸的胸脯前晃荡,眼波更是滴溜溜地往大官人身上缠。

    玉娘则是一身藕荷色遍地金比甲,内衬月白主腰,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一大片雪腻。

    下身是银红百褶裙,行走间,裙下一双裹着烟霞紫纱袜的浑圆小腿,时隐时现,勾得人心痒。阎婆惜最是大胆,上身只着了件桃红抹胸,外罩一层轻容纱半臂,下头一条石榴红撒脚裤,裤腿用金线束在脚踝,赤足跛着睡鞋,活脱脱一个风骚尤物。

    然而,最让大官人血脉贲张、喉头发紧的,却是那香菱与潘金莲!

    这二人竟不知何时换了一身书生男装!

    香菱身量娇小玲珑,穿了一袭月白素纱直裰,腰间松松系着一条淡青丝绦。

    头上未戴冠,只用一根白玉簪绾了个书生髻,几缕青丝汗湿地贴在她粉嫩的腮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