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521章 清河众女入京,京城的幸福生活,(2 / 7)
来。

    那湘云虽穿戴得齐齐整整,脸上却分明挂着泪痕,眼圈红得跟桃儿似的。

    她身後跟着家里来的婆子,虎着脸杵在那里。

    湘云见了她们,那满肚子的委屈便不敢尽情发泄,只把泪珠儿在眼眶里滚来滚去,强忍着不敢落下。少时,薛宝钗赶来,愈觉缱绻难舍。

    还是宝钗心内明白,她家人若回去告诉了她婶娘,待她家去又恐受气,因此倒催她走了。

    湘云到宝玉到跟前,悄悄的嘱道:「老太太若是想不起我来…你…你千万时常提着点…打发人来接我过来…」

    宝玉连连答应了:「记得!记得!定忘不了!」

    等到湘云离开。

    宝玉先叹道:「云妹妹这一去,不知几时再来。方才她悄悄嘱咐我,倒叫我心里好不酸楚。」说着,眼圈便有些红了。

    黛玉听了,冷笑一声道:「她嘱咐你什麽?无非是叫你常提着老太太接她来。你若是个好人,前往要记得,只恐你转头见了海棠,又忘了湘云了。」

    宝玉急道:「这话奇了!我何曾忘了她?云妹妹在家里……到底不如在这里自在。」说到此处,便咽住了。

    宝钗叹息道:「你们只瞧见她今日穿得齐齐整整的,可知那衣裳还是上回老太太赏她的那件新缎子袍子?她婶娘待她虽算不得刻薄,但终究不是亲生。我前儿听袭人说,云姑娘在家时常做到三更的针线,她婶娘还要说她做得慢了。饶是这样,她家里凡事还做不得主。」

    黛玉听了,方收了冷笑道:「我何尝不知?只是她那人,从小儿爱说爱笑的,偏生摊上那样婶娘。上回她悄悄同我说,她婶娘家的丫鬟都比她体面些。我只当她顽话,如今看来倒是真的了。」

    宝玉跺脚道:「早知如此,我便回老太太去,留她常住,岂不好?」

    宝钗摇头道:「你又孩子话了。她婶娘既打发人来接,岂有强留之理?况且云丫头是个要强的,你若当着人面替她叫苦,倒叫她脸上挂不住。你没见她方才眼泪汪汪的,见了家人又硬咽回去?那才是她素日的性子。」

    宝玉沉吟半晌,忽然讶异道:「我想起来了,上回她做诗说「衡芷阶通萝薜门,也宜墙角也宜盆』,我竞不懂。如今细想,她在家处处受拘束,倒不如咱们园子里,好歹还能由着性子说笑两句。」宝钗会意,便转开话头道:「罢了,她既去了,咱们在这里空议论也无益。倒是老太太那里,我方才见鸳鸯往东院里走,想必是问送客的事。咱们且去回一声,免得老太太惦记。」

    说着便拉了莺儿的手往外走。

    黛玉听着便也要离开。

    宝玉望了望大门方向,口中喃喃道:「云妹妹她家去,今夜怕又要做针线到半夜……」

    黛玉听见,回头冷笑道:「你千万记得让老太太接她回来便是,总做些这样於事无补的惦记,何不跟了去?替她做两针,也省得她累着,总比你只知道口里说说好。」

    这一句说得宝玉哑口无言呐呐说不出话来。

    说得宝钗也撑不住笑得弯了腰。

    宝钗和莺儿回去的路上,宝钗随口问道:「你手上拿的什麽?」

    莺儿笑道:「宝二爷说要一个络子,我便先起个头。」

    宝钗接过来看了两眼,忽地一凝神,眉头微蹙道:「那日我吩咐你帮大官人做的那几条你可打完了?如今天热,他那把洒金川扇扇坠的络子早就旧了,还有他腰上玉佩也旧了。」

    莺儿闻言,笑容顿敛,低下头去,小声道:「我想着二爷就一根先帮他…」

    宝钗不等她说完,面上便有了几分薄嗔:「你倒会分轻重!大官人的东西拖了这些日子,再不打完. 她本想说再不打完,怕其他女人送了过去,到时候吊的便是其他女人的络子了,只是这种女儿小巧心思又怎麽说得出口。

    莺儿被这一说,眼圈微红,委屈地绞着手里的丝绦,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姑娘一会儿和这个赠诗,一会儿和那个说金玉良言的,一会子又是大官人要络子,又是二爷要络子,我这一双手,哪里分得清哪个要先紧着伺候?横竖都是爷们儿的东西,我……我哪里知道姑娘心里到底要帮哪个。」

    宝钗听了这话,猛地一怔,正要出口的责怪便卡在喉间。

    她望着莺儿垂首委屈的样子,竟一时无话。

    那「金玉良言」四个字,如一根细针,轻轻紮在她心上。

    她缓缓移开目光,心中一酸:连自己尚且身在局中,身不由己,时而被推着往东,时而被拉着往西,又要惦记大官人又要顾着家里,自己都分不清本心,莺儿又怎知?

    於是她收起方才的责备之色,低声道:「也罢,是我想得不周全。你既答应了二爷,这一回便只此一次,替他打完了,下回他再叫打什麽,你只推说丝线不凑手,别应他就是。」

    莺儿「嗯」了一声,悄悄擡眼觑着宝钗的神色,顿了片刻,又试探地问:「姑娘……可是怕大官人知道了,会有什麽误会?」

    宝钗又是一怔,脸色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