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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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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3章 贺【票风饼白银】加更!宝玉挨打,黛玉争执,梁山内讧(8 / 8)
起了他另一桩心病

    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入云龙公孙胜。

    每回这道长回山,晁盖总要扯住他袖袍,涎着脸问:「好道长,你道俺晁盖,可是那紫薇星下凡,天命所归的真主儿?」

    那公孙一清,只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儿觑着他,手里捻着几根稀松胡须,眼观鼻,鼻观心,嘴唇抿得比蚌壳还紧,半个字的真言也不肯吐露。

    更可恼的是,这老道闲暇时,倒常与宋江厮混一处,谈天说地,言笑晏晏,亲热得紧!

    这天命之人..莫非不是俺?

    晁盖想到此处,心窝子里沉甸甸的,如同塞了块千斤重的生铁,又冷又硬,直往下坠。

    满腹的愁肠百结,万般苦恼,憋屈得无处诉!

    正自浑身不自在,如同坐在针毡上,忽听廊柱阴影里钻出个人来,未语先笑:「哎哟我的天王哥哥!这更深露重的,您怎的独自在此处闷坐?莫不是有甚千斤重的心事,压得哥哥连觉也睡不安稳,食也咽不香甜?」

    晁盖闻声猛地擡眼,昏暗灯影里瞧见来人形容,心头那团阴霾立时散了大半,真如旱地里见了及时雨,登时喜上眉梢!

    来人非是别个,正是梁山泊开基立业的元老,他晁盖心尖尖上的体己人一一洪五!

    说起这位洪五爷,那也是京畿道上响当当的字号!

    当年在东京汴梁的花子窝里坐头一把金交椅,手底下管着千百号叫花子,端的是跺跺脚四城乱颤的人物。

    只可惜时运不济,得罪了京东东路那位手眼通天的西门大人,不得已才丢了泼天的基业,如丧家之犬般逃上梁山落草。

    更显他洪五爷本事的,是当年夥同那八十万禁军教头豹子头林冲,火并了白衣秀士王伦那厮!论资排辈,论马步功夫,论江湖声望,梁山第一把金交椅,本该是林冲稳稳坐着;

    这第二把,自然是他洪五爷的囊中之物。

    偏生这两位都是义气深重、不肯占尖儿的主儿,你推我让,竟将这头把天大的富贵,硬生生塞给了他晁盖!

    如今这山寨里鱼龙混杂,人心隔肚皮。

    晁盖冷眼看去,若说还有一人能叫他掏心窝子、说体己话,不必提防背後捅刀子的,除了这洪五,再寻不出第二个!

    为何?

    无他!

    那林冲林教头,虽说是推他坐了头把交椅,面上恭敬,可骨子里总带着三分官宦人家的清高气,说话做事绷着股劲儿,言语间隐隐透着倨傲。

    与他这等草莽里打滚、说惯了腌膀话的绿林粗汉,终究是隔着一层皮,尿不到一个壶里去!那点子微妙的隔阂,如同细沙入眼,虽不致命,却时时磨得人难受!

    而洪五也是绿林出身,又从不把之前花子窝把头身份拿出来压人,和谁都笑眯眯的摸样!

    此刻见着这洪五来了,晁盖如同见了亲娘老子,忙将他扯到僻静处,将满腹的猜忌、忧惧,压低了声音,一五一十,倒豆子般说了出来。

    洪五听罢,嘿嘿一笑,眼中精光一闪,凑近低声道:「天王哥哥,这有何难?休要焦躁!那些人虽是宋三郎引荐上山,却也未必铁板一块,尽是他宋家的心腹。哥哥只需暗地里施些恩惠,笼络人心便是。」「再者说了,咱这山寨里聚拢的,哪个不是绿林道上滚打出来的?都是些性如烈火、受不得半分腌膀气的莽撞汉子!平日里磕磕碰碰,口角胡龋,岂能少了?」

    「一旦生出些火星子来,天王哥哥便顺水推舟,借题发挥,寻个由头,将那宋江麾下不安分的,或是刺头挑事的,寻个不是,或斥责,或罚过,甚或寻个「不合山寨义气』的名头,逐下山去,岂不乾净?这便是绿林中「紮筏子』、「作筏子』的手段了!哪个帮派社团不用?天王哥哥放心便是!」

    晁盖听了这一席话,如同醍醐灌顶,胸中块垒顿消,正要抚掌称妙。

    忽听得外面脚步急促,军师吴用已掀帘闯入,神色匆忙,口中急报:「天王!大事不好!新上山的秦明将军不知何故,与林教头在断金亭前争执起来,此刻已动上手,打得不可开交!人声鼎沸,快请天王速去弹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