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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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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再见皇后,车内教学秦可卿(2 / 7)
廷上,那群腐儒清流,口口声声拿西夏战事作筏子,阻挠联金大计!依奴婢愚见,既然他们以此为藉口,不如……不如咱们索性就坡下驴,先与西夏谈和!堵住悠悠众口,再议北疆,岂不名正言顺?」

    「谈和?谈和是要谈,可是. 」官家猛地坐直了身体震怒道:「对面连个称臣纳贡的姿态都没有!朕堂堂大宋天子,岂能与这等化外蛮夷平等媾和?若如此,朕的颜面何在?大宋的威仪何存,明明是我们胜报连连,说出去,还以为是我大宋求和!」

    他抓起案上一方和田玉镇纸,又重重放下,发出沉闷的响声,显示其内心极度的不忿。

    童贯眼中精光一闪,「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以头触地,声音激昂:

    「陛下息怒!西夏党项,跳梁小丑耳,安敢不臣?不如奴婢必亲赴西北,督率西军!不出三月,必为陛下取得一场泼天大胜!定要打得那西夏国主李干顺魂飞魄散,跪伏阶下,献表称臣!到那时,看朝堂上那些鼠目寸光之辈,还有何话可说!联金灭辽之路,自然畅通无阻!」

    他语气斩钉截铁,仿佛胜利已在囊中。

    官家胸中的怒火,被童贯这剂猛药浇下去大半,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看着跪在面前、信誓旦旦的童贯,缓缓点头,声音里带着一种托付重任的意味:

    「好!童卿,朕就将西北之事,全权托付於你!务必要打出我大宋的威风来,朕在汴梁,静候你的捷报!」

    「奴婢必不负陛下厚望!」

    官家的目光随即转向一旁侍立的蔡攸。

    「蔡卿,」官家一声冷笑,指了指龙案上那叠厚厚的奏章,「你父亲今日……可真是给朕演了一出好戏啊。」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真真如你先前所言,他……确实是老了。」

    蔡攸心中狂喜,面上却做出沉痛惋惜状:「陛下明监!家父……唉,家父年事已高,近年来处事愈发优柔真断,瞻前顾後,早已不复当年辅佐陛下、锐意革新之时的气魄了。今日廷上,竟裹足不前,实令臣……扼腕叹息!」

    「哼!」官家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眼中却燃起更深的怒火,不仅仅是对蔡京,更是对今日朝堂上那声势浩大的反对力量,「岂止是你父亲!还有那群可恨的旧党余孽之流!他们仗着几分清名,结党营私,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挠国策,与朕作对!朕……已经忍他们太久了!」

    他猛地一拍龙案,震得笔山晃动,「真当朕是泥塑木雕不成?!」

    杀机,在御书房弥漫的龙涎香气中骤然升腾。

    官家眼中凶光一闪,厉声道:「梁师成!」

    梁师成无声无息地趋前一步,躬身应道:「奴婢在。」

    「传朕旨意!」官家淡淡说道,「即刻去天牢,把王给朕放出来!官复原职御史中丞!他不是最擅长明察秋毫吗?他不是上书奏章清除旧党吗?要他立刻给朕查!查他们的朋党,查他们的阴私!给朕弄些确凿的证据出来,该下狱的下狱,该流放的流放!朕倒要看看,是他们的骨头硬,还是朕的天牢更结实!王卿全力配合!」

    王子腾沉声说是。

    梁师成心中一喜,面无表情,躬身应诺:「奴婢遵旨。」身影悄然後退。

    官家的目光,最後又落回到龙案上那叠刺眼的奏章上。

    他伸出手,指尖像被烫到般,轻轻拂过最上面一本奏摺的黄绫封面,眼神复杂地变幻着,忌惮、愤怒、还有一丝寒意。

    「蔡京啊,蔡京………」官家的手指猛地收拢,将那奏摺封面攥得扭曲变形,他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最後一句喟叹:「你……真的是老了。

    退朝的钟磬余音未散,大官人觑见太师蔡京递来一个眼色,心领神会。

    待出了那森严大内,不敢耽搁,打马直奔蔡府而去。

    蔡府书房,暖阁生香。

    蔡太师甫一落座,身子向後深深陷入那锦褥交椅之中,眼皮也似倦怠地阖上半分。

    立时便有数个身着绫罗、体态袅娜的婢女,如穿花蝴蝶般悄无声息地围拢上来。一双双纤纤玉手,或握拳轻捶肩背,或舒指揉捏腿脚,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显是久经调教。

    檀香氤氲里,只闻得环佩微响与细密的揉捏之声,一派富贵温柔乡的奢靡景象。

    可太师只是闭目养神,半晌不语。

    大官人一愣,望向侍立一旁的翟管家。

    那翟管家此刻也只微微摇头,使了个眼色,示意自家也摸不透太师心意。

    大官人喉头滚动,刚欲欠身开口唤一声「恩师一」。

    蔡京却先自鼻腔里沉沉叹出一口气,眼皮未擡,便截住了他的话头:「你那官船之事,奏本我已递到官家御前。」

    他声音带着疲惫,「奈何官家并未上心,只随手批转给了中宫郑皇後览阅。如今……还未见朱批下来。蔡京略顿,终於睁开眼望向大官人,「那些船商背後,多有宗室贵胄的影踪,你且宽心。纵使郑皇後心细,寻出些纰漏驳了回来,为师经营数十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