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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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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8章 贺【票风饼白银】加更!王熙凤的噩梦(5 / 8)
,自家这破屋,谁个来寻?

    忙擦了泪,起身开门。

    门缝里探进一张脸来,借着月光,但见那脸横肉堆叠,刀疤纵横,眼露凶光,竟是个衙门里的差役!若在平日,这等嘴脸,陈娘子见了腿肚子都要打颤。

    可此刻,她一眼便认出这是西门大官人府上常行走的衙役,随即那狰狞面孔在她眼中竞也慈眉善目起来,比起那些玉树临风的皇亲国戚不知好看多少。

    陈娘子慌忙侧身让道:「差爷快请进!只是……只是屋里腌膀,连盏热茶也无有,实在怠慢了……」那衙役咧嘴一笑,也不进屋,只倚在门框上,大喇喇道:「陈嫂子!俺可不是图你那口茶吃!有桩天大的喜事!西门大人发威,将那作恶多端的越王,拿下了!如今就押在开封府大牢!大人吩咐下来,从今夜开始直至明日开堂,需得些苦主在府衙门前击鼓喊冤,壮壮声势!嫂子你便是头一个!大人念着你家遭际,特命俺来请!」

    陈娘子一听,如闻九天霹雳,又似久旱逢甘霖,一颗心猛地提到嗓子眼,又重重落回腔子里,欢喜得手脚都颤了!忙不叠应道:「去!去!奴家一定去!谢大人恩典!谢差爷辛苦!容奴家将屋里这……将拙夫稍作安顿,立时便随差爷动身!」

    那头大内禁苑深处。

    官家赵佶正拥着锦被高卧,好梦方酣,却被值夜太监战战兢兢唤醒,道是几位老王爷并宗室亲贵有十万火急之事,夤夜求见。

    官家揉着惺忪睡眼,一肚子起床气憋在腔子里,被几个内侍半扶半架着,勉强歪在龙榻的引枕上。烛影摇红,映着他那张因好梦被搅而阴沉得能滴下水来的脸。

    「深更半夜的!」官家打着哈欠,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和压不住的火气,眼皮子都懒得全擡起来,「扰朕清梦!尔等最好有个天塌地陷般的由头!否则.……」

    嗣濮王赵仲御,安定郡王赵世福,永宁郡王几个须发皆白的老王爷,平日里养尊处优、眼高於顶,此刻却也顾不得体面,抢步上前,扑通跪倒,带着哭腔喊道:「官家!官家做主啊!反了!反了天了!」官家耷拉着眼皮,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听着。

    只见为首一位老王爷,抖着手指向殿外:「擡……擡进来!请官家御览!」

    话音未落,几个身量未足的小太监,吭哧吭哧,竞扛着一根粗壮沉重、断裂扭曲的黝黑门栓,脚步跟跄地挪进殿来,「眶当」一声将那沉重的残骸掼在金砖地上,震得烛火都晃了几晃。

    官家被这动静惊得略清醒了些,撩起眼皮瞥了一眼,疑惑道:「此乃何物?深更半夜,擡根烂木头进来作甚?」

    那老王爷捶胸顿足,悲愤莫名:「官家!此非烂木头!此乃越王府邸正门之栓!是那西门天章……不,那无法无天的西门,率如狼似虎的爪牙,强闯王府,硬生生劈开府门,将越王殿下锁拿下狱!」「这些残片,俱是王府大门碎片!官家请看,这分明是打烂了我大宋亲王的门面,更是将天家威严、宗室体统,踩在脚底下碾作童粉啊!那西门眼里哪还有半分王法?半分尊卑?简直……简直视我大宋亲王如无物!」

    官家听罢,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挤出一滴困泪,不耐烦地挥了挥宽大的袍袖,声音带着浓重的倦意:「朕既已将此案全权交予西门天章,给他一日时限,明日自有分晓。尔等且退下,待明日再议!莫再聒噪!」

    说罢,也不管阶下跪着的一众宗室亲贵是何脸色,自顾自翻回去歇息去。

    一众亲王、郡王、驸马并宗室亲贵,面面相觑,最终,只得互相交换了个无奈眼神,领头的老王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低沉:「既如此……便让那西门天章,再猖狂一日!」

    翌日,大官人乘着轿,摇摇晃晃到了开封府衙门前。

    虽昨日吩咐了赵鼎玳安等人去做,心里有了七八分底,可这轿帘儿一掀,探头望去,官人心里还是「咯噔」一下,暗道:「好家夥!」

    但见那开封府衙门口,乌泱泱、密匝匝,人头攒动,怕不有上千号人!

    老的少的、男的女的,挤作一团,把个府衙大门围得水泄不通。

    众人一见那顶显赫的官轿落地,也不知谁发一声喊:「西门青天老爷来了!」

    登时如同沸油锅里泼了瓢冷水,「轰」地炸开了锅!

    人群像下饺子似的,「扑通」、「扑通」跪倒一片,磕头如捣蒜,扯着喉咙齐声高叫:「西门青天!西门青天!求青天大老爷做主啊!」

    那声浪直冲云霄,震得衙门口那面蒙尘的堂鼓都嗡嗡作响。

    一班衙役如临大敌,慌忙抢上前去,横着水火棍子,嘴里吆喝着「退後」、「肃静」,勉强在人堆里犁开一条道。

    大官人整了整官袍,脸上堆起一团和气的笑,步出轿来,对着人群团团作了个揖,扬声道:「诸位父老乡亲请起!快请起!折煞本官了!尔等冤情,本官尽知!尔等心意,本官尽晓!放心!只管放心!本官定将尔等血泪冤状,一一收齐,直达天听,亲手呈於官家御览!定要还尔等一个公道!」人群听了,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