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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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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7章 林太太双钏入怀,王熙凤中招(2 / 7)
那妹子月娘也再三叮嘱,说官场险恶,让我跟紧贺兄,莫拜错了山头,时刻与家中互通声气。贺兄放心,只要有机会,小弟定在舅老爷面前,替贺兄多多分说!」

    「你有个好妹子啊,吴老弟!」贺都监闻言,脸上的笑容如同菊花绽放,连连拍吴镗的肩膀声道:「好!好!好兄弟!有老弟你这句话,愚兄心里就踏实了!来来来,喝酒!喝酒!这鬼天气,喝杯热酒暖暖身子骨!管他山上贼寇如何,且让他们再蹦鞑几日!咱们兄弟,稳坐钓鱼!」

    却在这时候。

    忽听帐外一阵喧譁,亲兵来报:「禀都监、副都监!清风寨知寨刘高,带着一队人马,匆匆赶来了!」话音未落,那刘高已是一头撞了进来。

    只见他跑得盔歪甲斜,满头满脸的油汗,官袍下摆沾满了泥点子,气喘吁吁。

    他胡乱对着贺、吴二人拱了拱手,上气不接下气地嚷道:「贺…贺都监!吴…吴副都监!末将…末将来迟了!」

    贺都监正端着酒杯,好整以暇地呷着酒,被刘高这副狼狈相惊扰了雅兴,眉头顿时拧成了个疙瘩。他把酒杯往小几上重重一顿,拉长了脸,拖着官腔问道:「刘知寨,你好大的架子!围剿清风山的滚单火票,本官可是按规矩早早发到你清风寨的!你身为本地知寨,守土有责,剿匪更是分内之事!缘何姗姗来迟?莫不是存心怠慢军机?!」

    那刘高被贺都监这顶大帽子扣下来,吓得一哆嗦,也顾不上擦汗,连忙哭丧着脸,捶胸顿足地叫起撞天屈来:「哎呀我的贺都监!吴副都监!末将岂敢怠慢?!实是……实是寨子里出了泼天的祸事!那……那副知寨花荣反了!」

    「什麽?!」贺都监和吴镗闻言,同时从椅子上直起了身子,脸上的闲适瞬间消失无踪。

    刘高唾沫横飞地诉苦:「那花荣狗贼!狼心狗肺!不知受了哪路贼寇的蛊惑,竟公然反叛朝廷!勾结强人,杀伤官军,如今寨子里已被他搅得天翻地覆,乱成一锅粥了!末将……末将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弹压住局面,这才勉强脱身赶来助阵啊!」

    他抹了把汗,继续说道:「末将已连夜修书,将花荣反叛之事详详细细禀报了青州知府慕容府尊!依末将愚见,那花荣狗贼,十有八九就藏匿在这清风山上!与山上贼寇沉瀣一气!」

    「花荣……反了?还在这清风山上?!」贺都监与吴镗飞快地对视一眼!

    两人肚子里顿时叫起苦来!

    真真是怕什麽来什麽!

    他们本想在这山脚下舒舒服服地围上几日,安安稳稳地拍拍屁股走人。

    谁承想,半路竟杀出个刘高,花荣反叛,投了清风山?

    这还了得?

    这就不再是寻常的剿匪差事,而是涉及军官叛国、勾结强寇的大案了!

    那慕容知府得了刘高的信,必定死死盯住这边,说不得还要再派军队过来!

    再想像以前那样围而不剿,敷衍了事,怕是糊弄不过去了!

    贺都监那张胖脸瞬间阴沉得能滴下水来,心里头把刘高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这厮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添堵!

    他娘的,这不是逼着老子真刀真枪跟山上的亡命徒拚命吗?

    到嘴的肥肉,硬生生变成了烫手的山芋!

    吴镗的脸色也难看得紧,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佩刀,原本计划好的「安稳戏」,彻底唱不下去了!等到刘高走後,吴镗问:「如今我们如何是好?」

    贺都监冷笑道:「理他做甚,先围上几天叫个阵,遮掩几日再说!」

    吴镗连连点头:「只能如此了!」

    且说这日贾府大早上,暑气已有些蒸人。

    眼看端午将近,各处都透着节前的忙碌。

    宝玉醒得早,心头燥热,便溜达出去寻些凉意。

    回来时,只见大丫鬟鸳鸯歪在袭人床上,正翻弄袭人的针线活儿。

    鸳鸯见他进来,眼皮子一撩,道:「小祖宗,你往哪里逛了这一早?老太太等着你上香呢,从今儿起直要供到端午,多少规矩!还不快换了衣裳跟我去,仔细老太太问起来,我可没法替你圆。」袭人忙进里间去取衣服。

    宝玉一屁股坐在床沿上,蹬掉脚上的软鞋,等着穿靴子。

    这当口,他眼风便黏在了鸳鸯身上。只见她穿着入夏的薄衫儿,腰里束着条白绉绸汗巾子,更显得身段风流。

    那脸儿向内,低垂着颈子看针线,露出一段雪白的後颈。宝玉心头一荡,那点子燥热又翻腾起来,只觉她肌肤白腻,竞不输袭人。

    宝玉那身子便猴儿似的贴了过去,涎着脸,把鼻子直往前凑,狠命嗅那粉香混着女儿家汗气的味儿,口里腻声道:「好姐姐,亲姐姐!你唇上这点胭脂儿,甜得紧,赏我吃一口罢……」

    说着,那手竞也不老实,想去勾那汗巾子。

    鸳鸯唬得魂飞魄散,猛地跳开,尖声叫道:「袭人!快出来管管你这活祖宗!你跟他一辈子,是块木头也该劝化了!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