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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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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 贺【票风饼白银】加更!贞芸劫!(6 / 9)
  「嘿!按哥哥的神机妙算,昨日灌了那群金狗几坛子烧刀子!别看他一个个生得魁伟似庙里金刚,论起酒量,比起咱们这长在酒瓮里的,到底差着火候!」

    「待那几个杀才烂醉如泥,小弟和应二哥,便寻了一拨粉头送进去伺候!哥哥只管放心,那些粉头,是应二哥专程往那见不得光的暗门子臭阴沟里楚摸了半日,专挑了几个身上带彩的!」

    「嘿嘿,虽说如今这些个带病粉头稀罕了难寻,可应二哥的手段,硬是了得找出了几个!昨晚真真是:阎王勾生死,点睡谁倒霉!管叫那群金人,谁沾上谁倒霉,也只怨自家裤裆不争气,怨不得咱们东京城待客不周!」

    大官人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扯,露出丝冰凉的冷笑:「今日又当如何?」

    薛蟠巴掌搓得火星直进,唾沫横飞:「今日?今日带他们去赌坊耍子!小弟已安排得铁桶一般,头一日,保管叫他们赢得盆满钵满,腰缠万贯,走路都带风!明曰嘛…嘿嘿,自然叫他们连本带利,连骨髓都榨出三两油来!」

    「後日再略略放水,让他们尝点甜头…便似那馋猫闻着了腥臊,怕是自己爬着滚着也要来摇骰子!之後斗鸡走狗、玩鹰弄鹞、蹴鞠捶丸,咱们东京城七十二样销魂耍子,轮番伺候,管保把他们骨头缝儿里的精气神儿都熬酥了,乐得忘了祖宗八代姓甚名谁!」

    「莫说这群北地来的蛮子都是些没见过世面的土鳖,便是孔圣人孟夫子庄周老儿一齐齐再世重生,落在咱们兄弟手里,也得叫他们脱了圣贤皮,露出骚浪骨!」

    「嗯,交给你们了。」大官人眼皮也不擡,只微微颔首,「走吧,瞧瞧你说的地界去。」

    当下大官人乘了暖轿,薛蟠腆着肚子骑马相随。

    不多时,来到樊楼对面一处闹中取静的宝地。

    薛蟠马鞭子一指,指向一片气派宅院:

    「哥哥请看!五进五出的大宅门,两层楼阁,几十间敞亮房舍!原是江南一个大茶商的产业,那茶商也是个倒了血霉的,着了高衙内的圈套,怕是被灌了迷魂汤,中了神仙跳!几场豪赌下来,差点连老娘裤衩都输脱了!这点子祖上传下的压箱底家当,硬是填了那无底窟窿,落得个赤条条来去无牵挂!」大官人撩开轿帘细观,只见门楼高耸,飞檐斗拱,屋宇虽透着些旧气,但梁柱粗壮如牛腿,砖瓦齐整似鱼鳞,格局四正轩敞,端的是块好肉。

    他心下点头:这倒省了自家多少翻修改造的银钱手脚!

    遂问道:「这地段金贵,赁下来,一年怕是要这个数?」说着伸出两根指晃了晃。

    薛蟠在马上拍着大腿,咂嘴如响梆子:「两千两?哥哥!怕是门缝儿都挤不进去!谁叫它紧挨着樊楼这销魂蚀骨的销金窟呢?寸土寸金,油锅里捞钱的地界呐!」

    「嗯,」大官人眼皮一耷拉,撂下轿帘,「此事,便着落在你身上,去谈妥便是。」

    轿夫擡起暖轿便要离去。

    不过百十步,喧天的丝竹酒令、脂粉香气便陡然淡了,便路过一条清幽些的巷子一一正是甜水巷。此地虽也算内城地界,却无甚显赫勋贵,多是些五六品的京官儿、行伍出身的教头虞候之流,在此安家。

    放眼望去,一排排青砖灰瓦的三进三出小院,门楣大多素净,少有雕梁画栋,门前至多蹲个石鼓,显出几分官家的体面,却又透着股子精打细算的拘谨。

    大官人在轿中正闭目养神,忽地听到,喝骂哭喊之声不绝於耳。

    他命轿子停在巷口阴影处,掀开一角帘子望去。

    只见巷内一处青砖灰瓦、门前有石阶老槐树的清净门户前,围着一群歪戴帽子斜瞪眼的帮闲泼皮。打头的,正是那高衙内!

    他一身锦缎,却掩不住一身流气,正叉着腰,指着那户人家跳脚大骂。

    门口一位须发花白、身形魁梧却难掩老态的老者,手持一根哨棒,怒目而视,护着身後紧闭的门户。高衙内那破锣嗓子在巷子里格外刺耳:

    「老棺材瓤子张教头!给你脸不要脸是不是?爷看上你家女儿,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她跟着你那贼配军女婿林冲,有个鸟的前程?如今那林冲是挂了号的逃犯!谋刺我爹太尉的钦犯!早晚是个剐罪!你护着他婆娘作甚?等林冲那厮被砍了脑袋,你那娇滴滴的女儿,难道守活募不成?」

    张教头气得浑身发抖,哨棒拄地,声音却竭力保持克制:

    「衙内!老汉我当年在高太尉帐下,也效过犬马之劳!没有功劳,也有几分苦劳!求衙内看在我这张老脸上,高擡贵手,放过我家女儿吧!她已是有夫之妇,万不敢玷污了衙内身份!」

    高衙内「呸」地啐了一口浓痰,落在张教头脚前:

    「老东西!少拿太尉压我!你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苦劳,值几个大钱?太尉府上一条看门狗都比你体面!爷今日就把话撂这儿,这林娘子,爷睡定了!识相的,乖乖开门,让爷把人带走,爷若是玩得尽兴娶了过门,以後也喊你一句老泰山,替你养老送终!不识相的话…」

    他三角眼一翻,露出淫邪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