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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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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3章 李纨露真情,大宋第一支私掠舰队(2 / 6)
园深处灯火通明处走去。

    刚绕过一处太湖石假山,便见回廊转角处,一盏小巧的羊角灯笼幽幽亮着,提着灯的正是玉钏儿。灯火映着她的小脸,鼻尖沁着细小的汗珠,两颊泛着自然的红晕,比那胭脂点染更显娇嫩。大官人见她提着灯笼过来,便问:「玉钏儿,你怎麽跑这儿来了?」

    玉钏儿闻声擡头,见是大官人忙屈膝行礼,声音细细软软,带着点喘:「回大人,前面太太吩咐了,兰哥儿这病见不得生人,後院都是女眷忌讳男子冲撞。这边伺候的全是各房抽调出来的丫头婆子,一个外头的小厮杂役都不许放进来,怕人手不够使唤,就把我也派过来了。」

    她指了指灯火深处,「其他屋子里的姐姐们也都来了,都在忙着洒扫薰香,搬挪物件儿,把兰哥儿挪到不远处那个单独的小院子里头。

    大官人点点头,示意知道了,擡脚便要往里走。

    不料玉钏儿却怯生生地唤了一声:「大……大人留步。」

    大官人脚步一顿,侧身看她:「嗯?玉钏儿,还有何事?」

    玉钏儿提着灯笼的手指绞紧了,她垂着头,不敢看大官人,声音羞赧道:「是……是姐姐的事……姐姐这段时日一直在母亲跟前服侍,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母亲如今身子骨总算……总算松快了些。求……求大官人千万别怪罪姐姐……都是……都是奴婢没用……」

    说到此处,她眼眶已然泛红,泫然欲泣,「若……若是我能去伺候母亲,姐姐就能回来……回来伺候大官人了……如今害得大官人身边……连个熨帖称心伺候的人儿都没有……都是奴婢的罪过…」大官人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笨拙讨好的小模样,放柔了声音,笑道:

    「这叫什麽话?伺候母亲病榻,乃是人伦大孝,天经地义!金钏儿做得很好。若她是个连生身母亲都能抛下不管不顾的凉薄之人,这等心性,莫说伺候我,便是留在府里,我也不敢用!你姐姐的孝心,我只有赞许的份儿。」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玉钏儿紧张的小脸上:「你巴巴儿地叫住我,说这番话,可是怕我因此事恼了你姐姐,要责罚於她?」

    玉钏儿闻言,连连点头,急切道:「奴婢愚笨,奴婢没用!不能替姐姐分忧去伺候母亲,才累得姐姐一人担了所有辛苦!」

    大官人摆摆手,温言道:「你且把心放回肚子里去。我回京城第二日你姐姐回来伺候我,还是我亲口让她不必急着回来,安心在你们母亲跟前侍奉的。病癒之前,她只管好生照料便是。你放一万个心,我岂是那等不明事理、苛待下人的主子?」

    玉钏儿听了这话,悬着的心终於落下,破涕为笑,那笑容清纯又带着点懵懂的妩媚。

    她赶紧又福了一福,感激道:「多谢大官人恩典!大官人真是菩萨心肠!奴婢……奴婢告退了。」说着,便提着灯笼离开。

    别了玉钏儿,大官人脚下却不停,径直踏入兰哥儿养病的院落。

    甫一进门,只见李纨端着一个铜盆,失魂落魄地从里间走出来。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极薄的月白色轻纱衫子,下身是同色的素绫撒脚裤,都是夏日里最透气的料子。

    一张俏脸苍白得如同糊窗的素纸,眼窝深陷,昔日如远山含黛的秀眉紧蹙,那双总是带着几分贞静愁绪的眸子,此刻空茫茫一片,竞连大官人走到近前都未曾察觉。

    「怎麽让纨大奶奶竟亲自做这等粗使活计?」大官人声音不高,却惊得李纨浑身一颤。

    李纨猛地擡头,更要命的是那轻薄的纱衫瞬间彻底浸透顺着纱衫的纹理缓缓下淌,泅湿了腰间素绫裤的系带处,散发出甜腻温热的腥气。

    她看清来人,先是一惊,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深切的屈辱与破釜沉舟的决绝,贝齿狠狠咬住失了血色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声音带颤抖:

    「你. ..你怎麽来了!今日…今日不行,你莫要撩拨我,我便是胀死堵死,身子疼死,也绝不能再任你……任你作践!你…你今日若撩拨我,我李纨立刻一头撞死在这柱子上!」

    大官人被她这激烈的反应弄得一怔,随即哑然失笑摇摇头:「你想岔了,我哪里是这般人。」李纨冷笑心道:你不是这般人才有鬼了!

    大官人不知道她心中啐自己,复又问道:「你那两个贴身丫鬟呢?怎让你独自操劳,弄成这般模样?」李纨见大官人并未如往日般带着狎昵迫近,紧绷的心弦微微一松,可随之而来的,竟是一股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空落落的酸涩与莫名的失落。

    她下意识地想擡手掩住胸前湿透,狼狈地垂下眼帘,避开那灼人的目光,低声道:「她们…她们去後面屋子收拾兰儿的替换衣物了……我…我……」

    说着眼眶又湿了!

    「孩子怎麽样了?」大官人皱眉问道。

    提到儿子,李纨泪光瞬间盈满了空茫的眸子:「发了高烧,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这孩子…乖得让人心疼,再难受也不哭不闹……」

    「我进去看看。」大官人说着便要往里走。

    「不可!」李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