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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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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贾府群美第一次修罗场(5 / 8)
出血来,慌忙退开两步,手忙脚乱不知道如何放,低着头,声如蚊纳:「奶奶……我……我正回大官人话呢,说的是……是那府里的事……」

    王熙凤哼了一声,截住她话头,道:「回话?回话用得着咬着耳朵?那话是怕风听了去,还是怕我听了去?」

    大官人见势不妙,忙堆起笑打圆场:「琏二奶奶错怪她了。是我有几句话急着问她,她也是怕隔墙有耳,才凑近了说。清清白白的,实在没别的。」

    王熙凤一听这话,不但不消气,反把脸一沉,猛地扭过身子对着大官人,那饱满的胸脯气得一起一伏,连带身後的巨臀也微微晃动,冷笑道:

    「哟!大官人倒替她辩白起来了?还是如今您青云直上,我也该称呼您一声大人,给您磕个头了?您就这麽护着我屋里的一个小丫头?我这还没动她一根指头呢,您倒先心疼上了?」

    又转过头来瞅着平儿,咬着嘴唇道:「既这麽着,显得我碍事了!不如我把你送给大官人做丫鬟,也省得你背着我偷偷摸摸的!」

    平儿一惊,脸色发白,浑身颤抖,眼泪就掉了下来!

    大官人眉头一皱:「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我虽不是什麽柳下惠,可也犯不着偷你屋里的丫头。你若是真舍得,我也真接着;你若舍不得,就少在平白无故作践人。」

    平儿听了大官人这话,更是吓得不知道如何是好,赶紧对着大官人连连摇头摇手示意他别说了!更是吓得「扑通」一声跪下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道:「奶奶这话从何说起?我跟了奶奶这些年,奶奶信不过我,难道还不晓得我的性子?我若是那等轻狂人,光天化日和大官人做出这种事,天打雷劈!」王熙凤则听着大官人竟然真的要收平儿,更来气了,一把拽她起来,道:「起来!他不是要你?跪给他看是不是?我告诉你,你要真想跟他,明儿就写庚帖,我亲自送你去!」

    她狠狠剜了大官人一眼,眼圈儿竟红了,偏又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你们男人啊,有一个算一个,心肝儿都是黑的!你是一个接一个地往屋里划拉!金钏儿让你弄了去,晴雯也让你弄了去,外面的事情,我家舅老爷的功劳你也抢……如今,连我身边最後这个知冷知热的小蹄子,你也要来抢!」

    「罢了罢了……我算是看透了。你就是来我们府里抢人的是不是,一个两个都挪你那西门大宅里去是不是!你们俩就在这儿,好好说你们的体己话吧!!我走!我不在这儿碍你们的眼!」

    说完,将手中那条葱绿撒花的汗巾子狠狠一甩,扭身就走。那裙摆被她甩得飞起,两团肥硕饱胀的臀肉在紧裹的绸缎下左摇右摆,生风一般。

    走了两步,又猛地回头,指着呆若木鸡的平儿,厉声道:「你今儿要是敢踏进我房门一步,我打折你的腿!」

    平儿吓得浑身筛糠似的抖,跪也不是,站也不是。

    大官人叹了口气,上前想扶她,低声道:「你家奶奶这是吃了炮仗了,邪火攻心。你先别回去,等过会儿她气消了再……」

    话音未落,远处已传来王熙凤儿尖利刺耳的吼声,穿云裂帛:「平儿一一!作死的蹄子!还不给我滚回来!」

    平儿如蒙大赦,又似惊弓之鸟,慌忙爬起来,顾不得拍打裙子上的灰,提着裙裾,那小而鼓胀的一对臀肉在奔跑中於纱裙里急促地滚动着左摇右摆,竟和王熙凤韵律一摸一样,小脚慌慌张张追着那抹气势汹汹身影去了。

    大官人叹了口气。

    这王熙凤平日里对自己也是和颜悦色,笑脸相迎,大约两人相识自己不过顶着个商贾的名头,她也不真拿自己当官老爷敬着,於其中倒有几分自家人的便宜。

    而自己呢也念着她当初撮合可儿的情分,心里存着感激。

    这人也着实是个热心肠的人!

    谁承想今日竞像吃了火药桶,炸得这般厉害,平白无故作践起人她自己的贴身丫鬟来!

    想不通便不想了,遂一迳往潇湘馆来。

    才进院门,只见紫鹃那丫头正坐在廊下,低着粉颈,摆弄那鹦鹉架子,露出半截白生生的後颈。见他来了,忙丢下活计,起身含笑迎上,那腰肢儿扭得如同风摆柳,胸前鼓囊在薄衫下微微晃动。大官人低声笑道:「你家姑娘可在屋里?」

    紫鹃是个机灵的,自家里间隐隐绰绰一堆人,正要悄悄回话说里头姑娘们紮堆儿呢,怕是不便宜!不提防雪雁那蹄子年纪小不知眉眼高低,刚从里头端着茶盘掀帘子出来,一见大官人,便像见了活宝,仰着脖子朝里间脆生生嚷道:「姑娘!姑娘!大官人来了!」

    这一嗓子又脆又响,直惊得廊下鹦鹉扑棱棱拍翅,连声叫着「有人来了!有人来了!」

    霎时间,里间便似滚油锅里泼了瓢冷水,嗤啦啦炸开了锅。

    只听得里头细碎急促的脚步声、衣裙摩擦的慈窣声乱作一团,夹杂着几声低低的娇呼。

    大官人暗道「不妙」,果见那湘妃竹帘「哗啦」一挑,黛玉当先抢步出来。小脸儿上飞着两朵红云,鬓角一缕青丝松散地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