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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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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贺【票风饼白银】加更!轻松解决!!(8 / 9)
拾掇得那叫一个乾净利落!十成的整洁,十成的有序!一溜儿的小摊贩,规规矩矩排着,不挤不乱,热闹却不嘈杂。既给了这些苦哈哈一条活路,又丝毫不碍观瞻。虽说每个摊位都收点税钱,可每月不过几文,轻得很!摊位还是抽签轮换,仨月一换,公平!」

    「乾净得都快赶上我这大内了,还有那防火措施做的也不错!」他擡眼瞥了西门一下:「这整个坊市,管得比朕当年做开封府府尹还要好上三分!西门天章…你是个有真本事的!能文能武,心思也活络,是个栋梁人杰!」

    大官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自家那小肉儿,特意引着她父皇去看了自己政绩!

    这是动了官家的惜才之心了!

    「不过一」官家话锋陡然一转,笔尖重重一顿,一滴浓墨在宣纸上晕开一小团,「栋梁归栋梁,人杰归人杰,并不代表朕就缺不得你!不代表大宋缺不得你!我问你,你可知当官最重要得是什麽?是才华?是忠心,错!都不是,你来说一说是什麽?」

    大官人心道如今这状况,答案还不是你说了算!

    答什麽都是个错。

    立刻知道该说什麽,又是一通「雷霆雨露俱是君恩」「臣唯知效死」

    什麽「臣之生死荣辱,全在陛下一念之间!」

    什麽「唯有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肉麻话。

    果然。

    宋徽宗满意的点点头,也没追问:「这回,也不能就这麽轻轻揭过。罚,是定要罚的。你且给朕等着!过几日这边若是商议好了,就要罚你去,若做得不合朕意,也休要怨朕手狠!」

    「是!」大官人恭敬应道,心里却盘算着这「罚」会是什麽。

    官家忽又问道:「林如海那案子……查得如何了?」

    「回陛下,已有几分眉目,只是……尚缺几个要紧的人证,需得捉拿归案,方能水落石出。」官家沉默片刻,画笔在纸上涂抹着:「林如海的女儿……是叫林黛玉吧?」

    得到肯定後,他声音低沉了些:「你既寄居在贾府,便……稍加看顾些。若她受了什麽委屈,遇上什麽难处……可报与朕知。」

    大官人心头一凛,忙应道:「是,臣谨记。」

    官家又道:「林如海有两个亲侄……有一个要调任进京!若他初来乍到,有什麽地方……触犯了京畿律法,只要不是捅破天的大篓子……能擡手时,便擡擡手吧。」

    这话,透着回护之意。

    大官人再次应「是」,心中忽然有些明白。

    官家似乎倦了,挥挥手:「行了,滚吧。记着朕今日的话,回去好好琢磨琢磨,当官……最要紧的是什麽!下次答不上来……哼!还有,等着认罚!」

    官家正提笔欲画,眼风一扫,见大官人仍杵在原地,不由得眉头微蹙,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不耐:「嗯?你怎的还不退下?莫非还要朕赐你晚膳不成?」

    大官人回复道:「陛下恕罪!臣……臣斗胆,尚有一事需请圣裁。那……那越王殿下这案子到底该如何处置?还请陛下示下。」

    官家闻言,笔尖悬在半空,鼻腔里冷冷「哼」了一声,目光锐利如刀,直刺阶下:「现在倒知道来请示朕了?昨日自作主张时的那股子胆气呢?」

    他缓缓将笔搁下,声音恢复了平淡:「此事……该如何办,便如何办!」

    大官人闻言,脸上却立刻换上心悦诚服的表情,高声赞道:「陛下圣明!臣领旨!」

    然而,他口中虽应着「领旨」,脚下却像生了根,依旧站在原地,并未如言告退。

    官家哼了一声继续持笔画画,却见他还不动弹,这次是真的有些愣住了,呆呆的看了看大官人:「嗯?怎的还不退下?朕的话是没听清?」

    大官人躬身应是,却磨磨蹭蹭依旧不肯挪步,陪笑道:「陛下……臣……臣还有一事…」

    官家皱眉:「嗯?还有何事?」

    大官人从怀里摸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双手高举过头:「陛下恕罪!臣……臣斗胆提醒陛下,昨日……昨日陛下金口玉言,说要赏赐臣那帮……办事得力的功臣……让臣报上来,陛下,这是人名..」官家接过来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列着人名,顿时气笑了,指着大官人的鼻子骂道:「好你个西门天章!刚才还说跟朕说赤胆忠心?你便是赤胆,这胆子简直比倭瓜还大!都这节骨眼上了,还敢跟朕讨赏?!还列得这般齐全!你……你真是胆大包天!」

    大官人陪笑又是一揖:「陛下息怒!君无戏…」

    官家被他这摸样弄得哭笑不得,无可奈何地一甩袖子,随即扬声喊道:「梁伴伴!」

    一直侍立在阴影里的老太监梁师成,立刻无声息地飘了过来:「陛下,老奴在!」

    官家不耐烦地挥挥手:「去!把朕准备着的那匣子东西拿来,给这厮!让他赶紧给朕滚蛋!看着就心烦‖」

    梁师成应了声「是」,不多时捧来一个沉甸甸的紫檀木小匣。

    大官人赶紧双手高举接过,口中高呼:「臣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