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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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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贺【票风饼白银】加更!轻松解决!!(2 / 9)
马道婆吓得一哆嗦,赶紧哈下腰:「是是是!真人教训的是!老婆子已交代无忧洞和鬼市的那群爪子们!多弄些新鲜胎子来,还有那荣国府……只要那赵姨娘谋划的那桩大事成了……嘿嘿,那荣国府还不就是我们的,一如这王家子弟一般,给他们弄个抄家灭族,那泼天的富贵都是咱们的!」

    刘康孙这才阴恻恻地点点头,袍袖一甩:「嗯,心里有数就好。手脚乾净些!去吧!」

    两人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汴梁城繁华深处的阴影里。

    这大宋汴京的夜晚,魑魅魍魉出没,可西夏京城夜晚也不平静。

    六月流火时节,那西夏皇後耶律南仙,只裹着件薄绡衫子,纱罗料子透得藕臂若隐若现,柳腰儿不盈一握,更显得身段玲珑娇怯,恰似那初剥的嫩菱角。

    她斜倚在凉榻上,杏眼微杨,正自怔怔地出神。

    按着契丹的旧俗,小儿落草便取个小字,便如汉家的乳名,图个呼唤便宜。

    这耶律南仙的小字唤作美人奴。

    何故?皆因她甫一坠地,便是个粉雕玉琢的玉人儿,接生婆子托在手里,啧啧连声:「这小模样儿,长大定是个祸害人的美人胚子!」

    父母听了心惊,唯恐福薄压不住,便故意在「美人」後头加个「奴」字,指望能压一压这过盛的姿色。谁知这「压」字全然无用。

    待得十四岁上,真个是出落得艳光四射,肌骨莹润,那风流体态,竟把整个辽国的佳丽都比成了庸脂俗粉。

    辽主大喜,封她做了成安公主,赐下汉名「耶律南仙」。

    虽生在北地,偏生得纤称合度,娇小玲珑如南国女儿,更兼那绝色容光,恍若姑射神人,行走间自带一段仙气,故而得了这「南仙」的名号,真个是月里嫦娥临凡世,瑶仙子谪红尘。

    等她嫁到西夏,立时被李干顺捧上了皇後宝座。

    一时间,西夏与辽国好得蜜里调油,亲热得如同穿了一条裤子。

    耶律南仙回忆着往事,又担心着辽国的近况。

    如今也不过过去十年,自己将将接近三十,正是女人熟艳欲滴的年龄,为什麽会变成这样?耶律南仙正自恍惚间,忽听得殿外一声高亢尖细的嗓子,扯破了这寝宫的寂静:「陛下驾到一!」耶律南仙心头一跳,慌忙从榻上起身,云鬓微乱,也顾不得整饬,便急急迎了出去。

    自打生下太子李仁爱,西夏皇帝李干顺便一心尚佛,少来她这椒房走动。

    尤其金国那帮虎狼兴起,把辽国打得丢盔卸甲,望风披靡,李干顺便来得更少了,冷清得这宫里能跑老此刻乍见,两人竟有些生分,客套话也说得乾巴巴,没滋没味。

    李干顺坐下,呷了口茶,才道:「辽国那边已遣了使臣,替咱西夏去宋国说项议和了。此事,多亏了皇後的亲笔书信斡旋。」

    耶律南仙闻言,喜得粉面生春,眼波流转,忙道:「既如此,两国干戈已化玉帛,何不乘此机会,发兵助我大辽共击金贼?西夏与大辽,世代姻亲,唇齿相依,合该同气连枝才是!」

    岂料李干顺一听这话,脸子「唰」地便沉了下来,像六月里突然降了霜,冷声道:「干戈已化玉帛?宋人拒了!非但如此,咱西夏境内赤地千里,旱魅为虐,仓廪里的粮米,已然耗尽!哪有余力去管旁人的瓦上霜?」

    耶律南仙心头一凉,犹自不甘,刚欲再言,李干顺已勃然作色:「你究竟是我西夏的皇後还是你辽国的公主?」,直刺得她花容失色。

    言罢,竟是袍袖一摔,带着股冷风,头也不回地去了。

    只留下耶律南仙孤零零立在当地,珠泪扑簌簌滚落,湿了胸前一片罗衣。

    李干顺憋着一肚子邪火,刚踏出皇後寝宫门槛,便见一个心腹太监屁滚尿流地扑到跟前,脸上堆满了谄笑:「陛下大喜!晋王殿下前线大捷,眼下正在殿外候着求见呢!」

    一听是自家亲弟弟察哥亲自报捷想来胜矿不小,李干顺满腹的阴霾霎时散了大半,连声道:「快宣!快宣!」

    疾步走到殿外,果见晋王察哥正要依礼参拜。李干顺不等他弯腰,早抢上一步,张开双臂,结结实实一把搂住,口中嚷道:「自家骨肉,闹这些虚文作甚!」

    随即又急问:「当真大捷了?」

    晋王察哥咧嘴一笑,露出几分得色:「托皇兄洪福!臣弟侥幸,挖地道奇袭了宋国的靖夏城,一把火烧得他们囤积的粮草尽成飞灰,连耗子洞里的存粮都给燎了个乾净!料想这消息不日便能传到汴梁,对咱们议和之事,大有裨益!」

    李干顺听罢,喜得心花怒放,又一把抱住察哥,拍得他後背咚咚作响。

    晋王察哥却觉出兄皇神色间似有隐忧,低声探问:「皇兄……可是还有心事?」

    李干顺长叹一声,松开了手,脸上喜色褪尽,笼上一层灰败:「

    两桩烦难事。其一,咱这西夏腹地,连连落日,本是雨季却未见雨水,这麽下去必是大旱,兴、灵二州可是咱的粮仓,如今也快见底了!其二……朕悔不该当初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