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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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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巅峰之战——碧血丹心!(5 / 7)
万寿道藏被劫、强寇可能图谋馆陶的警讯和盘托出。

    那县令却醉眼乜斜,打着酒嗝,喷着隔夜的馊气,挥着油腻的胖手嗤笑道:「岳————

    岳校尉?多————多虑啦!大府周.————承————承平多少年了?嗯?那————那贼人抢了恁多宝贝,早————早该躲进深山分赃快.去了!攻————攻我这馆陶小县?图————图个啥?就图————图我这满城————满城穷棒子?哈————哈哈!笑话!笑话!再说,若是这等强人来,这百来个厢军又....又如何防守的!」

    他端起酒盏又灌了一大口,浑浊的眼中毫无清明。

    岳飞看着这滩扶不上墙的烂泥,心知再言无益,只能强压怒火退了出来。

    这昏官,怕是连自己辖下有几个城门都未必清楚!

    此刻。

    他再也坐不住那破败旅店的冷板凳,霍然起身,挎上那柄伴他出生入死的沥泉枪,大步流星跨出门槛。

    立在尘土飞扬的街口,岳飞那双鹰隼般的眸子,习惯性地扫视四方。

    这馆陶县,地处南北漕运要冲,御河就在城边流过,端的是个安逸的聚宝盆!

    南来的绸缎、北往的皮货、东京的漆器、河北的粮秣、乃至那纲船队偶尔停泊补给————

    各色人等在此汇聚,码头上漕船如蚁,枪杆如林,号子声昼夜不息。

    街道两旁,店铺鳞次栉比,幌子招摇。

    酒肆里传出划拳行令的喧譁,脚店门口招揽客人的夥计嗓门洪亮,交引铺前挤满了精明的商贾,更有那卖旋炙羊肉、麻饮签、滴酥水晶、梅花汤饼的小摊,炉火熊熊,香气四溢,引得行人驻足,铜钱叮当作响。

    贩夫走卒,推着吱呀作响的太平车,挑着沉重的担子,在人群中艰难穿行。

    骑驴的客商、坐轿的富户、甚至还有几个穿着道袍、口宣「无量天尊」的游方道士,都在这狭窄的街巷里摩肩接踵。

    好一派太平盛景!

    然而,岳飞的心却一点点沉下去。

    这满眼的热闹繁华,在他眼中,却处处是致命的破绽!

    那赖以庇护的城墙,低矮得如同富户人家的院墙,夯土剥落,砖石缺损,几处豁口竟有孩童攀爬嬉戏!

    护城河浅得能趟过去,城门朽坏,守门的几个厢军老卒,抱着锈蚀的枪杆,靠在墙根下晒太阳打盹,对进进出出的人流视若无睹,浑似泥塑木雕!

    这等城防,在能一口吞掉五百禁军的强寇面前,与纸糊何异?

    这满城的人烟、货物、财富,分明是摆在饿狼嘴边的一块淌着油的肥肉!

    正忧心如焚间,忽听一阵脆生生的童音在耳边响起:「岳大哥!岳大哥出来啦!」

    「岳大哥昨日讲到您一枪挑飞那贼酋的狼牙棒哩!」

    几个常在街边玩耍的半大孩子,眼尖得很,一眼瞅见岳飞高大的身影,立刻如同归巢的雀儿,叽叽喳喳地围了上来。

    他们小脸脏兮兮的,穿着打补丁的粗布短褐,眼睛里却闪着对英雄的崇拜和对故事的渴求。

    这两日岳飞在街巷间徘徊打探,与这些孩童、小贩攀谈,他那身凛然正气和亲身经历的边关血战,早已成了孩子们心中顶天立地的传奇。

    岳飞瞧着这些天真烂漫的小脸,心头那沉重的阴霾仿佛被撕开了一道缝隙,透进些微暖意。

    他硬朗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刚想开口应承,旁边一个支着炉子卖旋饼的老妇人,已颤巍巍地捧着一个粗陶碗走了过来。

    碗里盛着两个刚烙好的、金黄焦脆的旋饼,还冒着丝丝热气。

    「岳小哥儿,站了这半日,快垫巴垫巴!」老妇人头发花白,脸上沟壑纵横,却带着慈和的笑容,不由分说地将饼子塞到岳飞手里,浑浊的眼睛望着他高大的身影,满是怜爱,「拿着!趁热吃!看你这身量,跟我那苦命的儿————一般大哩!」

    岳飞心头一暖,双手恭敬地接过粗陶碗,温声道:「多谢婆婆!您老的儿子————」

    话未说完,老妇人脸上的笑容如同被风吹散的云彩,瞬间黯淡下去。

    她擡起枯瘦的手,用袖口擦了擦眼角,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他————他跟着刘经略相公,去打西贼——————在————在统安城那边————一去就是三年,音信————音信.全无——等啊等——哪怕能等到一封家信也好啊!」

    她望着西边渐渐沉没的残阳,眼神空洞,仿佛要穿透那千里关山,寻到儿子的踪影。

    岳飞只觉得手中温热的粗陶碗变得沉重无比。

    他上前一步,声音沉稳坚定:「刘帅乃我朝首屈一指的名将,摩下儿郎皆是铁骨铮铮的汉子!您定要好好吃饭,好好活着!将身子骨养得硬硬朗朗的!待他日边关奏凯,大军班师,小子定陪您老在城门口守着!您亲手烙的这旋饼,香飘十里,您儿子隔着老远就能闻到,定能寻着味儿跑回来!到时,小子还要讨您一碗热汤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