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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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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宝钗黛玉初交锋,各方势力发动!(3 / 7)
分江湖义气,每每只算计着自家的乌纱帽。」

    「说的是!」刘翊接口道,「这人哪,本就是那人皮裹着豺狼心,也夹着三分菩萨肠」,岂是好」坏」二字便能囫囵吞枣、一概而论的?又如一团揉杂不清的面糊!好也几分,坏也几分,难分得清爽!」

    他叹了口气,「你只看这梁中书!若说他坏,他确是为官一任,把这大名府治理得井井有条,便是那每年该缴的钱粮赋税,都早早备下,还生生刮出厚厚一层羡余」来,远超朝廷定数,年年考绩都是上上!可若说他好?」

    「嘿嘿,偏偏就是他,在这大宋首倡这羡余」的名目!你道这羡余」作甚勾当?

    一是暗地里寻了契丹行商,采买那女真地界上产的稀罕物北珠,巴巴地贡奉给官家讨欢心;二则年年凑成那生辰纲,孝敬他东京城里那位泰山老丈人蔡太师!这般行事,你道他是清是浊?是忠是奸?真真是剃头担子一头热,难分难解,说不清道不明了!」

    李孝忠听得入神,只觉一股寒气顺着脊梁骨爬上来,半晌,才喃喃道:「这做人难,做官更难!」

    李孝忠与刘翊两个,经了白日里一场好杀,身上添了几道血口子,虽不甚重,却也火辣辣地疼。

    那梁中书倒是个面上光鲜的,唤了府里积年的老郎中进来,与他二人细细敷了金疮药,拿白布裹了。

    又吩咐厨下整治了一桌热腾腾的酒菜,并一坛子上等老酒。

    他二人连日奔波,又厮杀脱力,腹中早是雷鸣,也顾不得许多,狼吞虎咽,风卷残云般吃了。

    酒足饭饱,那乏劲儿便如潮水般涌上来,眼皮子直打架,也顾不得身在何处,就在厢房那铺着锦褥的炕上,头挨着枕头,便鼾声大作,沉沉睡去。

    哪知这好梦不长,仿佛才合眼,便听得那房门被拍得山响,咚咚咚如同擂鼓!

    两人梦中惊觉,一个鲤鱼打挺便坐了起来,睡眼惺忪间,只见房门洞开,灯火通明处,梁中书倒背着双手,当先踱了进来。

    他身後影影绰绰,跟着七八条精壮汉子,俱是府中心腹侍卫,一个个按着腰刀,面色冷硬如铁,眼神锐利似鹰隼,悄没声息地已将这小厢房堵了个严严实实,呛哪哪拔出半截雪亮的腰刀围住二人,寒光映着灯火,直逼人眼目!

    刘翊与李孝忠心头一凛,困意登时飞到九霄云外。

    刘翊性子暴烈,一股怒火直冲顶门,霍然起身,双目圆瞪如铜铃,直勾勾钉在梁中书脸上。

    李孝忠也是脸色铁青,拳头在身侧攥得咯咯作响。

    梁中书见他二人怒发冲冠的模样,面上却不见丝毫慌乱,反倒慢条斯理地摆摆手:「两位莫急,莫动气!二位都是万夫不当的英勇之士,本官心中敬重。今日无论如何,断不会为难你们分毫。」

    他顿了顿:「只是————二位这身本事,实在太过惊人了些。本官也是凡人,怕待会儿言语之间,若有个谈不拢,二位一时性起,做出些——嗯——————不体面的事来,伤了和气反为不美。故此略加防范,不过求个稳妥,望二位体谅则个。」

    刘翊面色沉稳抱拳道:「不知梁大人深更半夜,摆下这等阵仗,要与我等谈」些什麽?」

    「问得好!」梁中书面色一整,显出几分郑重,「本官亲自前来,便是最大的诚意。

    若按官场旧例,二位身为军前士卒,临阵未能死战到底,便是活着回来,按律也是死罪!

    纵使擒了那田彪,将功折罪?嘿嘿,这功过如何折算,是抓是放,是赏是罚,是生是死————」

    他拖长了调子,目光锐利,「皆在本官一念之间!若此刻便将二位锁拿下狱,投入死囚牢中,任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本官更是问心无愧!」

    李孝忠沉声道:「梁大人既有此言,想必心中已有定计。还请大人明示,究竟要我兄弟如何做?」

    梁中书闻言,脸上终於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颔首道:「两位果然是明白人,这就好办,本官怕的便是你等不识上下高低。」

    他向前踱了一步:「方才本官已提审过那犯人,名田彪,验明正身,确是那祸乱一方的强寇田虎的亲兄弟。你二人所言非虚,能生擒此獠,确是大功一件!只是这份功劳,本官————却不得不借来一用!否则,折损了两千湘军精锐,又搭上三员朝廷大将的性命,这一笔笔的血债,这一关————本官头顶这顶乌纱帽,怕是扛它不住,要发飘了!」

    那刘翊与李孝忠听罢梁中书这番「肺腑之言」,四目相对,眼神里俱是复杂难言。

    李孝忠深吸一口气,哑声道:「梁大人既肯推心置腹,把话说到这份上,我等也非不识擡举的浑人。要如何配合,大人只管命令便是!」

    梁中书见二人如此上道,抚掌笑道:「痛快!到底是明白人!此事说来却也简单:本官麾下原有三位都领,押运万寿道藏途中,竟敢阳奉阴违,不听号令,擅自折返!这才不幸中了北部巨寇张万仙残部的埋伏,以致————唉,全军尽殁!幸得本官洞察先机,闻讯即火速点起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