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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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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大官人听墙角,围攻大名府(5 / 7)

    旁边那师爷佝偻着腰,凑近梁中书耳边低声语道:「大人明监,他两个所言,连那三位骁将都折了性命,屍骨无存。他们不过两个微末小卒,本当在前头填沟壑、挡刀箭的勾当,如何便能囫囵个儿逃出生天?非但逃了,竟还一人夺了一匹快马,更捉了贼人一员大将回来?这————这泼天般的功劳,来得忒也蹊跷!大人,须防他两个是贼人放回的倒钩」,或是那等没脊梁的软骨头,临阵卖友求荣,反来赚我城池!」

    梁中书听罢,微微摇了摇头,低声说道:「这两人敢大摇大摆回来,无非两条路。要麽真是深藏不露、撞了大运的莽撞杀才,要麽便是贪生怕死、临阵尿了裤子的没脚蟹!至於有无诈伪——本官自有道理:」

    「紧闭城门,按兵不动,护住这大名府根基。再多遣精细哨探,四门八方细细打探便是。前番有个叫岳飞的报信,一夥强人东南方向前去,後脚跟着他两个回来报两千厢军尽数被调离埋伏一前一後,倒像是假不了——只是这夥强人,端的凶狠,却不知是何方神圣?」

    思量既定,他脸上强自堆起和气的笑容,对着阶下朗声道:「二位少年将军,果然好手段!好胆色!真乃我大名府的福将!你等擒来的那厮,本官即刻升堂严审,定要掏出贼人底细。二位厮杀辛苦,且先去厢房好生歇息,酒肉管够,待审明了贼情,本官亲自为尔等把盏庆功!」

    刘、李二人闻言,眼珠子在眶里飞快地四目一碰,旋即分开,慌忙抱拳躬身,口称:「谢大人恩典!」便在亲兵引领下,低头退了出去。

    这边厢,馆陶县南边河滩边上,一群道士道姑正围着几块石头垒的竈,埋锅造饭,烟气缭绕。

    一个精瘦伶俐的小道童,却在河边柳树下,紮着马步,「嘿哈」有声地打着拳,拳风带得地上的草叶都跟着打旋儿。

    一个眉眼生得极俊俏却满脸不耐烦的小道姑,斜倚在大石上,没好气地乜斜着练拳的身影:「王喆!你吃不吃糖葫芦?里头裹的可是你没吃过的果子!」

    这叫王喆的小道士也不搭理,自顾自的打着拳。

    小道姑又说道:「你吃不吃芝麻团儿,可好吃了,贼香!」

    王喆闻声收势,头也不回,只把个後脑勺对着她:「林朝英!烦不烦,别吵我!从今往後,休要再跟我言语!」

    说罢,又自顾自拉开架势,一拳捣出,带着风声。

    林朝英被他噎得粉面通红,弯腰就捡起一块鸭蛋大的鹅卵石,咬着银牙,兜头就朝王喆砸了过去:「王喆!你个狼心狗肺的!」

    王喆听得脑後风响,身子滴溜溜一转,那石头「嗖」地擦着他耳根子飞过,「噗通」一声栽进河里。

    他这才扭过脸,眉头拧成个疙瘩:「烦不烦!说了别跟我说话!」一跺脚,头也不回地顺着河岸往上游跑去。

    林朝英望着他跑远的背影,气得直跺脚,扯开嗓子喊道:「不说就不说!王喆!我恨死你了!恨不能————恨不能咬下你一块肉来!」

    王喆只当耳旁风,脚下不停。刚跑出几十步,眼角余光扫到河心,忽地一愣神,脚步钉在了原地——浑浊的河水里,竟晃晃悠悠漂下来一具浮屍!

    他心头一紧,也顾不得置气了,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水边,伸手便去捞。待将那沉重的身躯拖上岸,凑近了细看,竟是个穿着官袍、须发皆白的老者!

    慌忙伸手往他鼻下一探,又摸了摸心口——咦?还有一丝游气儿吊着!

    王喆也顾不得腌臢,忙不叠地给老者推宫过血,揉搓心口。折腾了好一阵子,那老者喉咙里「咯喽」一声,猛地呛出一大口水,竟悠悠醒转,挣紮着坐了起来。

    「这————这是何处?」老者声音嘶哑,眼神迷茫,脸上还挂着水草。

    王喆见他活了,心头一松,咧嘴笑道:「无量寿福!老人家,您可算缓过来了!这儿是馆陶县南边的河滩子。」

    这老者正是遭了田虎匪兵突袭、情急之下跳入河中、靠着一口真气闭息才侥幸逃过一劫的黄裳。

    他浑浊的老眼定了定神,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浑身湿漉漉、却眉眼灵动的小道童,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挣紮着单手稽首:「无量天尊————贫道————贫道黄裳,亦是三清座下弟子。」

    「小道友————令师何?你若能————设法送贫道回转东京汴梁————老夫————必以道门珍本典籍相赠,其中或有————你师门亦不曾得见的孤本秘传————」

    王喆一听,两只眼睛「唰」地亮了起来,忙不叠地点头,拍着胸脯应承道:「一言为定!老前辈您放心!包在我王喆身上!」

    而这条河往北的上游,馆陶县南边不远处荒僻林子里。

    田虎扑在亲儿田实那冰冷的屍身上,眼珠子瞪得铜铃也似,一股怒气直冲顶门,「嗐呀」一声,把那蓬乱发根根竖起,真个是怒从心上起,火向脑门生。

    旁边孙安并几个头领,脸上臊得如同泼了猪血,「扑通」跪了一地,把头磕在黄泥里一并说道:「大王————我等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