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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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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贺【票风饼盟主】加更!大官人偷听,林如海小屋,艰难的抉择!(8 / 9)
声音凑到周文渊耳边:「咳,周大人,您这哭————哭早了些。我义父尚在京中坐镇,并未亲临此地。」

    「呃————」周文渊的嚎哭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他老脸一红,方才的狂喜和谄媚瞬间凝固,又被他强行揉捏回那副惯常的官架子,乾咳两声,拱了拱手,声音也端了起来:「咳咳————原————原来是王公子与诸位!周某————周某多谢诸位搭救之恩!」

    众人纷纷拱手回礼,正待收拾残局,忽闻得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循声望去,只见一人一骑风尘仆仆奔来,到了近前勒住马,滚鞍而下一竟是那公孙胜!

    只见他发髻微散,道袍下摆沾满泥点露水,脸上带着浓重的倦色,显然是一路疾驰,彻夜未眠。

    公孙胜见到史文恭、关胜、王禀、王三官儿等人俱在,又瞥见泥猴似的周文渊,长长舒了口气,叉手道:「无量天尊!总算赶上了!贫道奉了西门大人密令,星夜兼程自大名府折返。在大名府遇着扈成兄弟,方知诸位在此处,这才紧赶慢赶而来!」

    史文恭眉头一挑,催动照夜玉狮子近前两步,刚枪斜指地面,沉声问道:「公孙道长辛苦。大人————有何吩咐?」

    公孙胜喘息稍定,又警惕地扫了一眼四周沉沉夜色,低声道:「此地非讲话之所。诸位可有妥当地方,千头万绪,容贫道————细细道来!」

    临时营帐内,火把啪作响,映照着几张神色凝重的面孔。

    公孙胜将田虎军虚实一一道来,尤其点明了田虎部欲图谋馆陶县粮草军械然後北上举旗。

    「什麽?!」

    帐中诸人俱是大惊失色!

    他们先前只从段景住和俘虏口中得知这夥强人截杀厢军、劫掠道藏,万没料到对方胃口竟如此之大,竟敢将獠牙伸向囤积重兵的馆陶!最後还要北上举旗自立!

    史文恭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震动:「大人————如何吩咐?」

    公孙胜拂尘一摆,沉声道:「大人明监,事态瞬息万变,千里之外难以遥制。他言: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命尔等临机专断,无论做出何等决断,何等後果大人一力承担,绝不追究!」

    他顿了顿,环视众人,声音更沉:「贫道初时亦不解大人深意,直到亲眼见那田虎营盘!本以为其众不过三千,岂料————他竟已暗中收拢了几处悍匪,人马恐已近五千之数!大人所虑,实乃洞若观火!」

    公孙胜话音未落,王禀已霍然起身:「既如此,事不宜迟!田虎贼寇主力此刻怕是正佯攻大名府,牵制官军主力,馆陶必然空虚!我等当星夜兼程,直扑馆陶布防!抢在贼寇之前占据城池,护住粮草器械,更要护住满城数万百姓性命!」

    「此事绝不可!王将军此言差矣!」史文恭几乎同时站起,声音冷硬如铁,「此时赶往馆陶?

    时机未到!敌情未明,焉能轻动?需得再观其变,待其图穷匕见,再做雷霆一击!」

    「再观其变?」王禀眉头一皱,「田虎麾下尽是积年悍匪,烧杀掳掠、奸淫妇女如同家常便饭!一旦城破,满城妇孺老弱,便是待宰羔羊!你————你於心何忍?你我身为武人,护国安民乃是本分!」

    史文恭面色淡然:「我不知什麽护国安民,我史文恭没有那麽大的志向!莫忘了,你我现在头上顶的,是西门大人的将旗!摩下这八百健儿,是大人耗费金山银海、心血浇灌出的团练,是西门府的私兵!非是大宋的禁军!馆陶的百姓,是大宋的百姓,是官家该庇护的子民!是大名府梁中书该守的疆土!岂有让西门大人的私产,去填朝廷窟窿的道理?史某不能,也不敢拿大人的基业,去替那朝廷擦屁股!」

    「史教头!」王禀抱拳沉声道,「大义当前,岂能只论公私?我等皆是大宋子民,袍泽之义,桑梓之情,岂是私兵二字便可割舍?抛开这些不论,单说利害:此刻驰援馆陶,一则可救满城生灵於水火,积下泼天阴德!二则,若能挫败田虎此谋,夺回或被烧毁的粮草军械,便是泼天大功!此功落在西门大人头上,岂非锦上添花?於公於私,何乐而不为?」

    史文恭缓缓摇头,眼神锐利如刀,直刺王禀:「王将军,你只道救人立功,可曾想过其中凶险?馆陶城墙形同虚设,此其一!我等只有八百人,纵是精锐,面对数千红了眼的悍匪,正面野战或可周旋,但守城?需得分兵四面!更要命的是城中数万百姓!」

    「你久在边军,某不信你没见过民众譁变之怖!」他冷笑一声:「一旦贼寇围攻或城内细作煽动,或慌乱之民冲击城门,甚至冲击我军阵型,你当如何?是杀,还是不杀?」

    「杀,便是屠戮百姓,血流成河!御史台的弹章立时便能淹死大人!」

    「不杀?军阵一乱,被裹挟的百姓与趁乱杀入的贼寇混在一处,我等便是瓮中之鳖,八百兄弟能活下几人?到那时,非但救不了人,反要将大人这点心血家底,一并葬送在这烂泥塘里!此等蚀本买卖,断不可为!」

    王禀重重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