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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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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各处事发,抢生第一胎(5 / 7)
    袭人娘亲也忙不叠迎出来。袭人拉着宝玉进屋。

    屋里那几个女孩儿,见突然进来个粉妆玉琢的贵公子,都臊得低了头,不敢则声。

    花自芳母子生怕怠慢,又张罗着另摆果碟,又忙着倒好茶。

    袭人笑道:「你们别瞎忙活了,外头的东西也不敢胡乱给他吃。」说着看了看屋里正是夏日,也没有什麽东西给他吃,只好歉意的看着宝玉。

    宝玉见袭人两眼微红,粉光融滑,立夏不过多久,微微有些香汗,恰似那带露梨花,娇怯不胜,又闻到女儿那微微的汗膻味,他心内早酥了半边,只觉一股热气涌起,直冲脑门。

    先前几番欲要亲昵温存,偏生不巧,总被人搅扰,此刻见她这般情态,更是神魂飘荡,身上便有些燥热起来,那心猿意马越发按捺不住。

    心中暗忖道:

    府里这些丫头,真真是各擅胜场,一等一的水葱儿人物。论那风流标致,拔尖儿的自然还是晴雯,可惜这些时总不得见她踪影。唉,想必是那西门蠢笨俗物不会怜惜,若她在我跟前,我恨不得是块玉,时时含在嘴里,刻刻捧在掌心,连走路睡觉上大小也离不得她服侍才好。待我见了她,定要好生抚慰,解她烦忧才是!

    其次便是新来的龄官,那眉眼身段,竟活脱脱似林妹妹转世,又自带一股子清冷幽香,只是忒痴了些,整日价只知咿咿呀呀唱曲儿。前儿宝姐姐生辰,李师师行首那般好声口唱罢,她天天缩在房子里学李行首的曲子,门也不出,只是入迷,真真叫人又怜又叹。

    再往下数,金钏儿玉钏儿妩媚,聚在一起也不知道是什麽个摸样,平儿小儿丰腴、鸳鸯俏而腿长、袭人狐暖柔媚、还有紫鹃这几个,俱是绝色,难分伯仲,只看各人缘法罢了。哦,是了,还有个芳官,亦是她们一流人物————

    他想到这里,心旌摇摇,竟打了一个痴愣,目光又粘在袭人脸上,再也移不开。遂凑近了,悄声问道:「好端端的,怎麽眼红的,这是哭了麽?」

    袭人忙堆下笑来,掩饰道:「何尝哭了,不过迷了眼揉的。」轻轻便将话头揭过。

    袭人又道:「你巴巴地往这里来,又换了新衣裳,他们就不问你去哪里?」

    宝玉笑道:「在东府珍大哥那里看了回戏换的。」

    袭人点了点头,又道:「略坐坐就回去罢,这地方原不是你该来的。」

    宝玉听了,心痒难耐,只恨不得立时将她搂在怀里,笑道:「你倒不如家去才好呢,我还有好东西替你留着呢。」

    却在这时袭人的哥哥花自芳三步一挪进来,脸上愁容化作谄媚的笑,打躬作揖:「哎哟我的宝二爷!天神爷下凡了!您老来得正好,可得救救我们一家子啊!」

    那热络劲儿,倒把宝玉唬了一跳。

    袭人知道自家哥哥要做什麽,想要阻止已是来不及。

    宝玉奇道:「这是闹哪一出?家里遭了难了?」

    花自芳一拍大腿,唾沫星子喷出老远:「二爷!您是云端里的贵人,哪知我们这些土里刨食的苦!都怪那开封府新来的府尊大老爷!不知是吃错了药还是想烧他那新官上任的三把邪火?搞什麽清洁净城。」

    他叹了口气,指手画脚:「街面上支个摊儿,泼点水,丢点烂菜叶子,天经地义!千百年的规矩!如今倒好,那些开封府衙役们,拿着鸡毛当令箭,说什麽占道经营,有碍观瞻;污水横流,秽气熏天;垃圾遍地,成何体统」!酸文假醋,吓唬谁呢!」

    袭人娘也挪步进来,显然是在外头商量好帮腔:「是啊二爷,咱家小本买卖,靠着门口支摊卖点杂货餬口,这些年都这麽过来了。往日里差役爷们巡街,塞上十几枚大钱,再说几句好话,也就含糊过去了,过些日子再来提醒一番,破点小财便是。」

    「可这回————那帮杀才,凶神恶煞,油盐不进!塞钱?看都不看!二话不说,几次没有听他们的吩咐,晚拿一些收进去,竟把咱家吃饭的家夥什—那摆摊的板子、称货的秤杆、盛油的提子,一股脑全抄走了!如今铺门都开不了,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啊!」

    花自芳哀告道:「二爷!您老在京城里是头等的体面人!更别说国公府,是何等的身份地位。求您开开金口,帮小的们去那开封府府尊老爷跟前递个话儿!

    求他高擡贵手,咱也不求别的,把咱家那点餬口的家夥什还回来吧!小的们来世做牛做马报答您啊!」

    宝玉一听是求开封府,眉头就皱了起来,这不是那该死的西门大官人麽?

    袭人在旁边一听「开封府府尊」几个字,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坏了!

    祸事了!」

    她可是知道底细的,自家这位宝二爷,不知道为何,最是厌烦那西门大官人牵连的人事,几乎说是对这新任开封府府事西门大官人视若寇雠。

    如今叫他去求此人,岂不是拿热脸贴冷屁股,火上浇油?岂不是骂他一般?

    袭人急得心都要跳出来,赶紧给花自芳使眼色,又抢着对宝玉赔笑道:「二爷快别听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