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69章 西门府头皮发麻,北边起势!(5 / 7)
的小老鼠般,悄没声儿地从他身侧溜过。

    经过他身边时,这小帝姬忽地贼忒兮兮一笑,一只嫩藕芽儿似的小手闪电般探出,竞朝着大官人那袍服下摆紧贴着的要紧去处,使了个叶底偷桃的重重一抓!

    「嘻嘻嘻」」得手之後,帝姬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窃笑,浑不在意自己这举动是何等惊世骇俗。又来这手!

    那要害处骤然遭袭,大官人只觉得一疼,恨不能立时追上去,揪住那无法无天的小祖宗,按在膝上,照着那圆翘翘的臀儿狠狠掴上几十掌,叫她晓得厉害!

    可这念头也只在电光火石间一闪一一前头是当朝太子和郓王!

    万般恼怒只得化作一股浊气,硬生生被他咽回肚里。

    大官人叉手躬身,咬牙切齿:「帝姬……帝姬殿下……您……您请……里边儿请……」

    赵福金不以为意,得意非凡的身子一扭,像只撒欢的小鹿,跳钻钻地在两位皇兄後头,蹦蹦跳跳地窜进了西门府那朱漆大门,只留下一阵香风。

    这一下,大官人虽说意外,可也习惯了!

    但真真是捅了西门大宅的马蜂窝!

    紧站在大官人身後的玳安、平安、王经、来保等一干贴身小厮,个个看到这一幕是魂灵儿「嗖」地一声直飞出天灵盖!

    三魂吓掉了七魄!

    浑身上下如同通了电似的,筛糠般抖将起来!两条腿软成了煮烂的面条!

    自己莫不是看错了?

    帝姬掏自家老爷鸟巢????

    这是自己能看的事??

    人人心里恨不得立时把眼珠子抠出来,只当自己是个睁眼瞎,方才那要命的勾当是丁点没瞧见!可偏偏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如同烧红的烙铁,死死烫在眼底,骇得他们脸上肌肉僵硬如石雕,连大气儿都忘了喘,心里头只叫苦连天:

    「我的活祖宗!大爹啊!您跟这帝姬是什麽关系?这……这真真是要了奴才们的命了!早知道这对招子打死也不睁开,就这麽闭着!」

    不说这西门大宅即将开演的好戏,且说远在大名府内,也是一场好戏即将开演。

    田虎租住的那处庄院,密室之内。

    烛火摇曳,映着几张或精明、或彪悍、或阴沉的脸。

    桌上摊着一张粗绘的舆图。

    乔道清将那细长的手指点在舆图上大名府三字上:

    「大王,据贫道师门给的消息,将那大名府里的门路,又细细筛过一遍,这大名府拱卫城防的,是实打实六千禁军,铠甲鲜明,刀枪雪亮,可他们不会移动,只会驻守,倒也不妨事!」

    「另有那左右厢军,倒有四千之数,这才是我等需要注意的,如今分作两处,梁中书此番为护送那《万寿道藏》去汴梁,抽调两千左军一起押送。」

    孙安将手中酒碗重重一放,皱眉问道:「乔先生!我有个疑问,你刚刚说押运《万寿道藏》的队伍从大名府出发往东南,在馆陶县上御河码头,再由御河入黄河後,南下进汴口再运入汴京。」

    「可如今还未曾到雨季,御河左近河渠水浅,行船慢,再加上入了黄河便是逆流,岂不更慢?走旱路反倒要快,何苦坐船,还要经过京东东路黄河边和京畿路?莫非是梁中书和押运的周文渊那厮脑子进了水?还是说」

    「还是说. ...孙将军认为贫道消息有问题?」乔道清微微一笑,接过话来,又捻着长须斩钉截铁说道:「贫道的消息绝对无问题,这路线确认无误,孙将军问在点子上了。非是梁中书周文渊糊涂,实是这《万寿道藏》金贵得紧!」

    「这《万寿道藏》除非了新印的编集有近四千卷,装在数十个箱子里,另外这批押运货里不仅有新刻的字板,更有无数搜罗来的数百年的古本孤本,纸脆墨薄,年深日久,怕风怕潮更怕颠簸!」「那旱路车马颠簸,莫说翻车,便是寻常颠簸几下,那些脆弱的书页字迹和雕刻好的书板怕是都要散了架,成了废纸废木一堆。梁中书和周文渊担不起这个干系!故而必选水路,虽慢,却稳当。有纤夫沿岸拉拽,船行平稳如履平地,这才是保书的法子。」

    邬梨一直盯着舆图,此刻接口道:「乔道长所言极是。这等金贵物件儿,走旱路是自寻烦恼。只是……两千五百军兵护着,沿河而下,硬碰硬,咱们纵然能胜,也怕折损太多兄弟,动静太大,引来京东东路和京畿路两路官军围剿,反为不美。」

    「那是自然!」乔道清手指精准地戳在舆图上大名府东南侧的一个点上:「硬碰非上策。他们必经此地馆陶县。此乃大名府右臂,水路陆路交汇之处,更是大名府东路最大的粮仓所在。城小墙矮,守军不过数百老弱。关键在於,它是这趟水运必经的补给和出发点,船队必在此停靠,补充食水,召集纤夫。」田虎眼中精光一闪,身体微微前倾:「乔道长的意思,是在馆陶县左近动手?」

    「正是!」乔道清接过话头,「贫道之计,便在智取二字。馆陶县向来守备松弛。我们只需伪造一份盖着大名府留守司大印的紧急公文,再配上足以乱真的令箭、腰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