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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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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贺【浓郁咖啡】盟主!重赏大官人,玳安偷人(3 / 9)
望着大官人:

    「可是小人思前想後,还有一人的恩情未还!是以小人斗胆来来找大人!大人!大人您…您就是小人在这世上最後未能偿还恩情的恩人!是您明镜高悬,指点小人替小人主人伸了冤,报了仇!也是您赏的银子,让小人能还了渔夫大爷的恩!若不是您,小人哪斗得过那等大官!」

    「大人!小人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可也常听人说,「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小人不懂什麽大道理,只知道,这恩情不报,小人就是死了,魂魄也不得安生!求大人开恩!收下小人吧!小人不要工钱!只要一口饭吃!一个能报答大人的地方!求大人成全!」

    安童说罢,又是「咚咚咚」几个响头磕下去,那声音闷实沉重,直磕得方砖地砰砰山响,听得旁边站着的赵鼎牙花子都跟着酸疼,暗地里直咧嘴。

    大官人负手而立,袍袖纹丝不动,只拿眼觑着脚下这少年。

    但见他额头青紫坟起,糊满了泥泪,一张小脸瘦得脱了形,显然这些日子小小年纪京城扬州来回数千里,又不象玳安平安那样有马有车,吃的苦显然不是常人能吃的。

    偏生这孩子那眼神执拗得如生铁铸就,透着一股子豁出性命的狠劲儿。

    大官人点点头。

    这小厮的一片赤诚和那认死理的忠义心肠,在这乌烟瘴气、人慾横流的世道里,倒真像块没被污泥染透的璞玉,稀罕得紧。

    可见这人性复杂,有道是: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这天底下日日捧着圣贤书、学着周公礼的,未必就有这副忠肝义胆。

    那些个清流士大夫,哪个不是满腹经纶、口吐莲花,可背地里蝇营狗苟、男盗女娼的勾当还少麽?偏偏这连个「人』字都写不囫囵的安童,倒懂得「恩义』二字重逾千斤。

    这人啊,那一撇一捺写起来容易,可要立得住、行得正,真真是千难万难!

    他沉吟片刻,微微颔首:「罢了,罢了!你这痴儿,倒是个有始有终、知恩图报的性子。难得!既然你铁了心要留下,本官便成全你这份心。」

    安童猛地擡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光芒!

    大官人话锋一转:

    「不过…既进了我西门府的门,光会端茶倒水、提靴牵马可不行!在我身边走动,不认得字,看不懂文书,连别人骂你都听不懂,岂不是丢本官的脸?嗯...如今在京城尚未有府邸,等回了清河,府里会请个老成的西席先生。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去学馆里,把《三字经》、《百家姓》这些蒙童玩意儿,还有算盘帐目,都给本官学明白了!学不会,仔细你的皮!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谢谢大人!谢谢大人天恩!」安童喜极而泣,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对着大官人又是「咚咚咚」连磕了好几个响头,额头那片青紫几乎要渗出血来,他却浑然不觉,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谢谢大人!谢谢大人收留!小人一定用心学!绝不给大人丢脸!绝不给大爹丢脸!」

    大官人随即摇头失笑,挥了挥手:「行了行了!别磕了!再磕下去,这宫门口的砖都要叫你磕碎了!」赵鼎在一旁听了多时,此时捋了捋颔下短须,眼中带着几分激赏,向大官人拱手道:「大人,原来这位小哥儿便是那义仆安童!他千里迢迢告御状,替旧主伸冤,搬倒京东东路那等刑狱公事夏提刑的事迹,如今在汴京城里也传开了,忠肝义胆,难得!难得!」

    他略顿了顿,目光温和地落在安童身上,又道:「我儿赵洙,如今与他年纪相仿,也在国子监里念书,性子倒还纯良。既然大人有意栽培此子,且大人您在京城寓居贾府,多有不便之处。依卑职愚见,这些日子不如将安童留在下官身边。」

    「白日里让他随我到开封府衙应卯,端茶递水,跑腿听差,也好跟着学些眉眼高低、衙门规矩;回去了便让他和我儿早起晚睡,拨出些工夫来,让我儿教他认字读书,识得些圣人道理。大人意下如何?」大官人闻言,侧目看了赵鼎一眼,见他正用那等看自家子侄般的眼神端详着安童,心中已然雪亮:这位赵判官,与那朝堂中李纲李伯纪一般无二,都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刚直之辈,最是欣赏这等赤胆忠心、一根筋的忠义之人。

    大官人嘴角噙着笑,伸出手指,虚虚点了点兀自跪在地上、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搁的安童,笑骂道:「你倒是好造化!这位赵大人,可是崇宁五年的进士!你别看他如今稳重持成,年近不惑,当年中进士时,才不过弱冠之年,二十岁便蟾宫折桂,端的是少年得志,才高八斗,神童一般的人物!你有他这般人物肯提携教导,耳提面命,强似去翰林院里听那些老学究掉书袋!还不快爬起来,好生谢过赵大人再造之恩!」

    安童一听,真如五雷轰顶,又似醍醐灌顶,整个人都懵了,随即一股狂喜直冲顶门心!

    进士老爷!二十岁就中了进士!这……这等人物在他眼里,可不就是那文曲星君下凡尘麽?真真是活生生的文曲星降世临凡了!

    他手脚并用就想爬起来,习惯性地又要转身给赵鼎磕头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