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底!
埋得深了,捂得严了,生生要风乾成一块腊肉!
她原以为自家早已是泥胎木偶、枯井死灰,早忘了那蚀骨销魂的滋味儿是啥样了!可今日见到如此俊朗又雄风的臣子竟然又重新复苏了起来!
「下贱!」她在心底狠狠地唾骂自己,如同鞭笞一个不知廉耻的窑姐儿:「你是大宋皇后!母仪天下!六宫之主!天下妇人的脸面!岂能————岂能因一个臣子的雄风就如此————如此不堪!恍若荡妇一般!」
她想起那些深夜里,自己也——可那终究是黑暗中无人知晓的秘密!如今,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关乎国本储位的紧要关头,她竟对着一个臣子起了这等淫邪不堪的念头!
下贱!下贱!
不行!绝对不行!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如同镇压一场叛乱,将那几乎要破体而出的燥热和羞臊狠狠压下去!
深宫十数年修炼出的城府和雍容华贵的面具,是她最後的铠甲!
她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强行将那几乎要破体而出的燥热和羞臊压下去,声音带着一丝藏不住的颤音儿,却努力维持着皇后的冰冷威仪:「既然————你已明白,便————
离去吧。」
她补上一句,声音却更显刻意的冷静,只是语句还有些颤抖:「记住,那个案子————
要....要公平处置,要断得乾净!」
大官人躬身,依旧是那副恭敬到无可挑剔的姿态,声音平稳无波:「是。臣————谨记在心。愿娘娘凤体康泰,福寿绵长,臣,告退!」
说罢,行礼完後,他毫不拖泥带水,转身便走。
大官人转身,步履沉稳,眼看就要跨过那道门槛。
「且慢。」郑皇后的声音自身後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大官人脚步立停,回身,深深躬下腰去:「娘娘还有何吩咐?」
他垂首低眉,目光落在脚下光可监人的金砖上,静待下文。
暖阁内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熏炉里残余的香灰,偶尔发出轻微的「啪」声。时间仿佛凝滞。
大官人等了片刻,不见动静,心中微诧,迟疑着,极其谨慎地、微微抬起了眼。
这一抬眼,却撞见了一副令他下一跳的景象!
只见那高踞凤座之上的郑皇后,此刻竟全然没了方才的凛冽威严!
那张保养得宜、雍容华贵的脸上,飞起两团极不自然的、如同处子初妆般的配红!
她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微微颤动,竟不敢与大官人的目光相接!丰润的唇瓣被贝齿轻轻咬着,这副含羞带怯、欲语还休的模样,哪里还像母仪天下的皇后?分明是深闺思春、
心事重重的妇人!
「咳————」郑皇后似乎被大官人这一眼看得更加窘迫,掩饰性地轻咳一声,试图驱散那令人窒息的暖昧。
她微微侧过脸,目光游移不定,故作冷声:「西门天章————你在那清河县时,妇科圣手之称,是真是假?」
大官人哪敢说是假,面上却愈发恭谨:「娘娘谬赞,些许乡野薄名,不足挂齿。臣只是————略通歧黄,为乡邻妇人解些小恙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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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皇后点点头,似乎找到了开口的契机,深吸一口气维持着庄严:「那——————那————你可有————有疗经期紊乱————和————和————」
她「和」了几声,後面的话仿佛被什麽东西死死堵在喉咙里,怎麽也吐不出来。
那羞窘之色更浓,连带着颈项间细腻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暖阁内那若有似无的、属於成熟妇人的幽香,似乎也随着她情绪的波动而变得浓郁了几分。
只见她臀肉猛地一缩,在凤椅上绷紧,挺直了腰背,脸上那抹红晕被强行压下,瞬间又覆盖上了一层冰冷坚硬的面具!
声音也陡然拔高、清冷起来,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事不关己的雍容腔调,仿佛刚才那羞怯询问的并非是她本人:「本宫是想问,西门天章既精於此道,可有什麽————稳妥有效的药方子————或是手段——能....能够专治那妇人————不孕不育之症?
大官人听得皇后那句「不孕不育的药方子和手段」从那张雍容华贵的口中吐出,饶是他见惯风浪、脸皮厚如城墙,下巴颏也差点惊得掉到金砖地上!
他心中惊雷滚滚,感觉头皮都有些发麻。
万万没想到,皇后竟问出这等石破天惊的话来!
他既不能一口回绝说没有,那叫什麽妇科圣手!
可更不能拍胸脯打包票说有,万一治不好或者惹出别的风波,那可是掉脑袋的勾当!
无奈之下,他只得再次祭出那套百试不爽的太极推手,使出模棱两可、似是而非的大法。
「回禀娘娘,」他声音平稳谨慎道,「妇人————此等症候,成因繁复,牵连甚广。臣虽偶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