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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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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贺【瑕措】白银大盟! 京华风云!西门屠夫!(5 / 8)


    「其二,越诉、告不干己事!陛下改佛为道,乃深思熟虑之国策,颁行天下,岂容尔等方外之人妄议?尔等不循州县,不禀有司,竟敢直阙叫嚣,此乃越诉!佛寺僧规,自有宗正寺、祠部辖理,尔等以山林之身,妄论朝廷大政,此乃告不干己事!依《斗讼律》,越诉、告不干己事者,杖一百至徒二年。尔等煽惑数百之众,其心可诛!」

    「其三,辄敢申明冲改御笔处分,以大不恭论!陛下亲颁御笔,革新释教,以道为尊,此乃天命!尔等联名上书,妄图「申明』旧制,是公然冲改御笔,对抗君父!依大观三年敕、政和三年敕,凡违御笔、冲改处分者,以大不恭论!此乃十恶之第六!罪在不赦!」

    「其四,尔等聚众不散,目无天子使者,是对扞制使,无人臣之礼!静坐宫门,心存怨望,诽谤国是,是指斥乘舆,情理切害!此二罪,亦属大不恭!数罪并罚,十恶已犯其六,天地不容,神人所共弃!」他「啪」地合上文牒,厉声喝道:

    「综其罪愆,阑入、越诉、告不干己、违御笔、大不恭、对扞制使、指斥乘舆!七罪并发,罪发於皇城殿前,按《卫禁律》由皇城司处置!」

    「首犯日华严、明觉等七人,决重杖二百!其余胁从,驱散还寺,严加看管,以观後效!」「重杖二百」四字落下,上百名僧人猛地擡头,目眦欲裂,却被身旁军士死死按住。

    日华严禅师却笑了,乾裂的嘴唇微动,无声地念了句佛号。

    王子腾不看那笑容,猛地挥手:「行刑!」

    二十名魁梧军士出列,手持黑漆水火棍。

    另有数十人持械上前,背对行刑场,面朝外围僧众,形成一道人墙,隔绝了所有视线。

    只有声音隔绝不了。

    军士将七名老僧拖至场中,按伏於地,剥去僧袍,露出脊背。

    「一!」监刑官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人气。

    诵经声骤然拔高,如潮水般试图盖过那沉闷的击打声。

    「十!」

    「二十!」

    杖击声越来越沉,间或夹杂着骨裂的细微脆响,以及极力压抑、却仍从喉头逸出的闷哼。

    「五十!」

    血,开始从破裂的皮肉下渗出,众僧诵经声里带上了哭腔,渐渐凌乱。

    有僧人匍匐在地,以头抢地,额上见血。

    王子腾背对行刑场,望着宣德门紧闭的朱红大门,面无表情。

    他身侧一名文吏嘴唇翕动,低声道:「殿帅,杖二百必死,是否……」

    王子腾眼风如刀:「陛下之意,岂是惩戒?此等冥顽,不立威,何以慑天下僧众?陛下既立我为殿帅,今日,便让这皇城根下,再无大不恭之音。」

    文吏冷汗涔涔,不敢再言。

    「八十!」

    杖击声已变得黏腻湿滑。

    七具身躯大多不再动弹。

    计数停止。

    诵经声也停了。

    死寂笼罩了宣德门外。

    行刑军士退开。

    监刑官上前,逐一验看。

    他伸手探了探几人的鼻息,又按了按颈侧,起身,走到王子腾面前,叉手低禀:

    「禀府尊,七犯……受刑已毕,均无气息。」

    王子腾这才缓缓转身,目光扫过雪地上那七滩刺目的暗红,和不再起伏的躯体。

    他整了整紫袍的衣襟,大声喝道:「法度已彰,国威已肃。拖下去,着仵作验明,报与刑部勾销。其余僧众,即刻驱散。再有敢聚众抗旨、妄议御笔者,以此为例!」

    「方丈啊!!!」目睹此惨状,数十名年轻气盛的僧人目眦尽裂,悲愤冲垮了理智。

    他们猛地从怀中掏出火折、火油罐,嘶吼着:「昏君无道!!奸佞当朝!焚我残躯,护我佛法!」就要当场引火自焚!

    旁边早有准备的僧众见状,纷纷拿出硫磺等辅助引火之物。

    「反了!全反了!」王子腾看得真切,厉声咆哮,「驱散!快!夺下引火之物!浇灭桐油!谁敢再行此妖邪之举,立斩无赦!」

    兵丁如潮水般再次涌上,棍棒拳脚齐飞,强行将抱在一起的僧人分开,抢夺、踩灭引火之物,可终究晚了一些。

    熊熊烈火,燃燃吾躯!

    浩浩佛法,照我归途!

    数十名僧人浑身是火,大念经文,被扑熄时已然死去!

    就在东华门外血雨腥风、哭喊震天之际,不远处樊楼最高层的临街雅间「揽胜阁」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冰湃的荔枝膏散发着丝丝甜凉,窗外传来的隐约喧嚣,成了这几位紫袍玉带、气度雍容的士林清流最好的下酒谈资。

    太子詹事耿南仲,捋着三缕清须,微微摇头,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惋惜:「唉,可惜了,可惜了。日华严刚猛,明觉仁心,慧明勇毅,皆是当世难得的高僧大德啊。尤其那智远方丈,律宗泰斗,佛法精深;道隆禅师,塑绘双绝,历代方丈与苏、欧先贤品茗论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