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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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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贺【瑕措】白银并盟主加更(5 / 10)
软得跟面条似的,站都站不稳当!方才大官人那胸膛胳膊,汗津津油亮亮,块块肉都鼓棱着,那腰杆子…啧啧,跟铁打的桩子似的!下盘得多稳当?怪不得奶奶像被抽了筋的泥鳅!」

    迎春正擦拭李瓶儿的粉背,闻言也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无限遐想和艳羡:「可不是稳当麽!要说我们四个以後是不是也能跟着进房里?」

    「那得看我们有没有奶奶这一丁点个儿的福分了。」绣香正擦拭李瓶儿那丰隆滚圆的臀股,闻言更是大胆:「要我说呀!奶奶这才是掉进福窝里了!瞧这脸蛋儿,红得跟熟透的桃儿似的,睡着了嘴角还翘着,梦里头怕不是还在那云端上飘着呢,美得冒泡儿!」

    四个丫头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不像话,声音虽压着,却像带了钩子的小爪子,直往李瓶儿耳朵里心里挠。

    李瓶儿本就在半梦半醒之间,被她们又是擦弄又是这般露骨议论,终於悠悠转醒。一睁眼便听见这些羞死人的话,臊得她浑身发烫,又羞又恼,浑身乏力地啐骂道:

    「作死的小蹄子们!舌头都让猫叼了去?还是灌了黄汤发了春梦?满嘴里什麽臊!再嚼这些没脸皮的舌根,仔细我拿针线把你们那浪嘴儿一针针缝上!还不快些扶我进去躺着!腰…腰酸得紧…」她说着想拧迎香一把,手擡起来却软绵绵没力气。

    四人见她醒了,非但不怕,反而嬉笑着凑得更近,七手八脚地扶她。

    迎香一边搀着李瓶儿滑腻的胳膊,一边笑嘻嘻地追问:「好奶奶!您可算醒了!方才…方才到底是个甚麽滋味儿?您快说说嘛!」其他三人也眼神灼灼,屏息等着答案。

    李瓶儿被她们问得脸上红霞更盛,啐了一口:「呸!一群没羞没臊的小淫妇!我看我入了这府里,你们四个最高兴!眼珠子都绿了是不是?」

    迎香笑道:「哎呀奶奶!您可算说中了!何止是想尝!奴婢们这下可算知道根由了!怪不得您在花府的时候,每晚都要偷偷摸摸,提着裙子,像做贼似的溜到前院那月亮门後头的阴影里!一站就是小半个时辰!眼巴巴地瞧大官人光着膀子练武!」

    她促狭地眨眨眼,学着李瓶儿偷看的模样,「敢情是去看那枪那棒如何甩舞,如何威风凛凛,虎虎生风吧?那大枪杆子…抡起来呼呼作响…奶奶看着,心里头是不是也像揣了头小鹿,扑通扑通乱撞?也跟着那枪花发软发颤?」

    李瓶儿闻言,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即臊得满面通红,仿佛心底最隐秘的角落被人扒开晾在光天化日之下,羞愤交加:「好哇!你们…你们这些小蹄子!原来…原来都知道了?!什麽时候盯上我的梢了?」

    迎香指着其他三人:「岂止是知道!奶奶您在月亮门那儿偷看,看得入神,连帕子掉了都不知道!她们三个,可都躲在穿堂後头那个黑骏簸的转角里,竖着耳朵偷听呢!那棍棒破空的「呜呜』声儿、还有…还有大官人发力时那低沉的闷哼…啧啧,听得可真切了!」

    绣春、迎春、绣香顿时被臊得满脸通红,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齐伸手去拧迎香的嘴和胳膊。绣春笑道:「撕烂你这小浪蹄子的臭嘴!你没偷听?是哪个听得腿发软,站都站不稳,扶着冰凉墙根儿直往下出溜,回去偷偷摸摸换小衣儿?」

    迎春红着脸啐道:「就是!还有脸说我们?那回大风天,大官人练得兴起,汗珠子甩得老远,你躲在後面看得眼都直了,口水流到下巴颜都不知道!回来还魂不守舍打翻了茶盏!」

    绣香羞臊地拧迎香:「最不害臊的就是你!还偷偷问过我们是不是练武的才格外雄壮!臊不臊得慌!」一时间,浴房里充满了女子娇嗔笑骂、互相揭短之声,春意盎然,那空气都仿佛粘稠甜腻得化不开。李瓶儿被她们闹得又羞又臊,心底那点隐秘的得意和情潮却被彻底勾了起来,身子越发软得厉害,只得由着她们半扶半抱,一步三摇,往里间暖阁挪去。她耳边还嗡嗡响着那些露骨的话语,眼前仿佛又晃动着大官人那汗流浃背、筋肉虬结、挥舞着大枪的雄健身影。

    李瓶儿被四个丫鬟七手八脚地搀扶到那红绡帐暖的牙床上躺下,那丰腴的身子陷在锦被里酸胀酥麻。她慵懒地眯着眼,像是忽然想起什麽要紧事,那被滋润得愈发水润的粉唇微启,吐气如兰道:「哎呀,险些忘了正经规矩。我如今刚进府,名分上还只是个「大丫鬟』,按着大娘定下的章程,眼下只能留两个贴身伺候的。你们四个…唉,得有两个先委屈委屈,编到府里各处当差去。」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四个原本还在回味大官人雄风春心荡漾的丫头,顿时花容失色,慌得如同被沸水浇了的蚂蚁窝!

    「奶奶!」、「太太!」、「不要啊!」四个娇滴滴的声音带着哭腔同时响起,扑通扑通,齐刷刷跪倒在床前脚踏上,那膝盖磕在硬木上的声音听着都疼。

    迎香吓得眼泪珠子断了线似的往下掉,抱住李瓶儿一条光溜溜的玉腿:「奶奶!奴婢死也不离开您!求奶奶开恩!奴婢…奴婢情愿不吃月钱,只求跟在奶奶身边端茶倒水,夜里给奶奶暖脚都行!」绣香也哭道:「太太!奴婢是您从人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