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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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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帝姬再出鞭,蔡状元来访(3 / 5)
福金嗤笑一声,莲步轻移,动作竞比睁着眼时还要灵巧几分。她仿佛能「听」到蔡僮粗重恐惧的喘息和身体摩擦地毯的声音。手腕翻飞,那鞭子如同长了眼睛,角度刁钻狠辣。

    「啪!」抽在蔡修探出桌外想换个位置的胳膊上。

    「咻啪!」鞭梢扫过桌面,带倒一个茶盏,碎瓷声中准确地抽中了蔡修拱起的後背。

    「哎哟!」蔡僮吃痛,从桌子另一侧滚了出来,想往那垂着厚重锦帐的拔步床後面钻。

    赵福金耳朵微侧,听着他狼狈的滚动声和压抑的痛呼,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红晕,鼻尖也沁出细密的汗珠。她娇叱一声:「哪里跑!」鞭影如电,破空之声不绝於耳。

    「啪!」抽在肩头。「啪!」抽在大腿外侧。「啪!」一鞭子极其刁钻,竟从锦帐缝隙钻入,狠狠抽在蔡修撅着躲避的屁股蛋子上,力道之大,直接抽裂了裤子,留下一道鲜红的檩子!

    蔡修被打得哭爹喊娘,屁滚尿流,在这暖阁里东躲西藏,钻桌底,拱屏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无论他躲到哪里,那追魂索命般的鞭子总能精准地找到他,而且一下比一下重!

    暖阁里一片狼藉,碎瓷、倒地的凳子、扯落的帐幔……伴随着蔡隆杀猪般的惨叫和赵福金兴奋的娇叱。门口侍立的那两个大丫鬟,听着里面劈啪作响的鞭声和蔡障不似人声的嚎叫,吓得面无人色,腿肚子直转筋。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再这麽打下去,怕是要出人命了!蔡僮被打死了,她们也脱不了干系!

    其中一个机灵点的,猛地吸了口气,也顾不得规矩了,提高声音,带着哭腔朝里面喊道:「殿下!殿下!时辰快到了!该……该去给贵妃娘娘晨省请安了!迟了怕娘娘怪罪!」

    鞭声骤停!

    暖阁内,赵福金正抽得兴起,香汗淋漓,寝衣後背都湿了一片,紧贴着玲珑的曲线。

    那蒙眼的汗巾下,鼻翼翕动,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还未尽兴。听到丫鬟的喊声,她意犹未尽地「啧」了一声,一把扯下蒙眼的汗巾。

    眼前景象让她微微一怔,随即撇了撇嘴。

    只见暖阁如同遭了劫匪,蔡伟蜷缩在拔步床最里面的角落,瑟瑟发抖,身上的衣裳几乎成了碎布条,东一道西一道地挂在身上,裸露的皮肤上布满纵横交错、高高肿起的紫红色鞭痕。

    赵福金顺手将鞭子丢给旁边一个吓得快晕过去的小丫鬟,拍了拍手,气喘吁吁地抱怨道:「真没劲!这麽大地方都躲不掉,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扫兴!」

    她看也不看那角落的惨状,迳自吩咐:「带他出去。备水,更衣,往母妃处请安。」

    望着蔡僮踉跄得背影,赵福金小嘴儿一撇,粉嫩嫩的舌尖儿飞快地吐了一下,小巧的鼻头皱得像颗水灵灵的蒜瓣,对着蔡修做了个十足十的鬼脸。

    还什麽经史子集,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坐而论道,有什麽用!

    啐!本帝姬嫁入又不是嫁给那些死物!

    连陪本帝姬玩一玩都做不到还吹破天!

    哼!连好人儿一根头发丝都不如!

    蔡伟是被两名相府心腹家丁半扶半架着擡回书房的。蔡京正与大管家对坐,忽见儿子如此情状闯入,惊得霍然起身!

    只见蔡修去时衣冠楚楚,归来时形同乞丐!

    一身御赐的贡锦袍服碎裂褴褛,仅余布条挂身,裸露的肌肤上鞭痕交错,紫胀高凸,多处皮开肉绽。「降儿!」蔡京瞳孔剧震,几步抢上前,「何人如此大胆?!」

    蔡伟见到父亲,涕泗横流:「父亲!是……是茂德帝姬!她……她以鞭笞为戏!儿……儿几被她打死!父亲!这门亲事……求父亲做主退了!儿宁死……宁死也不敢再近那她半步啊!鸣呜.…」蔡京看着儿子满身的伤痕,听着他泣血的控诉!

    对方一个年纪如此幼小得女人遮住了眼睛,自家儿子还躲不掉!

    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住口!一点皮肉之苦,便失态至此,成何体统!帝姬金枝玉叶,如此年少……贪玩些,亦属寻常。你身为臣子,更得官家青睐,岂可心生怨怼,口出悖逆之言?些许挫折便欲退亲,置官家天恩於何地?置蔡氏满门於何地?简直愚不可及!」

    他冷哼一声,目光扫过蔡修身上刺目的伤痕,语气转为训诫:「身为男儿,当有容人之量,更要有……驯服之道。连……内帷之事都束手无策,日後何以立身朝堂,辅佐君王?下去敷药!静思己过!再敢妄言退亲二字,家法不容!」

    蔡修听完,简直一头想要撞死!

    倘若娶帝姬天天要挨这等鞭子,这岂是人过的日子!

    可父亲和官家双重雷霆之威压着,蔡修直觉得苦不堪言!

    看着自己满身伤痕,泪如雨下。

    西门大宅里。

    孟玉楼醒了。

    她并未急着起身,只是慵懒地陷在枕衾间,周身骨头仿佛被温热的酥油浸透、泡软了。

    尤其是一双修长的腿